《钓系还是钓系》素知知不吱吱

2、第 2 章 试探

　　急诊科走廊的消毒水味混着血腥气，陆沉舟站在手术室门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扣上的蓝宝石。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警报，他转身时撞见苏晚棠正在给护士长塞红包——"林小姐说这是她的一点心意，感谢您帮忙隐瞒病情。"

　　护士长攥着钞票的手顿了顿，陆沉舟看见她耳后泛起可疑红晕。他忽然想起昨夜监控里，这个"林小姐"在太平间翻找病历的手法过于娴熟，像极了职业侦探的做派。

　　"林小姐的丈夫需要心脏移植。"陆沉舟的声音不带温度，"但明德医疗集团的配型名单里，没有她的名字。"

　　苏晚棠的丝绒手套在白大褂上留下一道褶皱，"陆医生真是洞察力惊人。不过您应该知道，有些手术...是可以特批的。"她忽然凑近，香水味混着蔷薇精油的气息钻进他鼻腔——与昨夜匿名信上的气味完全一致。

　　手术室门开时，陆沉舟看着苏晚棠熟练地扶住即将摔倒的护士，指甲缝里残留的暗红血迹在羊绒大衣上晕开。他忽然想起基梅总说女儿"像一匹没驯服的小野马"，而此刻站在血泊中的女人，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猎豹。

　　深夜，陆沉舟在院长办公室翻阅采购清单，某页被水渍浸透的纸张上，"心脏起搏器"的采购价赫然比市场价高出三倍。手机震动时，他看着屏幕上"苏小姐"发来的定位——城郊废弃化工厂，心跳骤然加快。

　　废弃厂房的钢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陆沉舟摸到墙角的监控死角时，苏晚棠正把微型录音笔藏在通风管道里。她转身时撞进他怀里，香槟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陆医生，您来得好早。"

　　陆沉舟反手擒住她的手腕，金属袖扣擦过她锁骨的淤青，"你果然知道这里。"他低头看见她无名指上多出的婚戒，与监控中林晚秋的款式一模一样，"所以昨夜的林小姐，是戴着假戒指演的戏？"

　　苏晚棠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陆医生应该明白，真相这种东西..."她忽然凑近，在他颈侧轻吹了口气，"比谎言更伤人。"

　　远处传来警笛声时，陆沉舟看着她消失在阴影里，袖扣上的蓝宝石在月光下折射出危险的光。他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医者仁心，但人心比任何病症都难医"，而此刻握着染血录音笔的手，正在不受控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