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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诗云翰的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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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给她当下属。”诗情低下头,不敢去看诗云翰的眼睛。
“当下属?”诗云翰并不相信这个说辞:“她怎么会让你当她的下属?况且她和我们那么深的仇恨,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还为你做这些事?”
“哥哥,殷霖然如今今非昔比。这k市已经是她的势力了。”诗情叹了口气,努力找理由证明自己的谎言:“她看见我现在落魄的样子很是得意,觉得再整我我可能就活不下去了,我要是死了她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所以让我做她的下属,想让我尝一尝她当年被我使唤的滋味,她觉得这样更有意思。”
诗云翰沉思了一会,诗情的这个解释还说得过去:“可她当年在我们家当卧底被发现之后你那样折磨她,她真的只会让你做普通的下属吗?”
诗情转头,眼睛看向别处。诗云翰的这个疑问,她一时也不知该怎么搪塞。
“小情,如果你真的做了她的下属,她想要对你下手就方便多了。”诗云翰不无担忧,他很清楚,以殷霖然的性格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诗情,让诗情做下属一定是还有别的打算。诗云翰不敢想象自己的妹妹在殷霖然那里会面临什么样的打击报复!
“不管我做不做她的下属,她想要对我下手都很方便。”诗情看向诗云翰,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事已至此,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哥哥,你放心吧,殷霖然竟然有心想要报复,就一定不会要了我的命。而且我估计她左不过就是想要让我受点羞辱罢了。只要不是□□伤害。那点儿精神折磨我还是承受得起的。”
诗云翰没有再说话,诗情说的很有道理,也很现实,以现在的情形,也只能这样了。
兄妹俩相顾无言了许久,直到老管家回来。
“总裁,牛肉面买来了!”老管家提着一碗面条进了病房,餐盒一打开,一股香味立刻弥漫在病房中。
“好香啊!”诗情闻着香味,咽了咽口水。
“大小姐也吃一点吧,我买的是大碗的,还拿了两双筷子。”老管家从袋子里取出两双筷子递给诗云翰和诗情。
“我早上已经吃过了,让哥哥吃吧。”
“没事,我也吃过了,刚才只是馋了而已。”诗云翰将面条推到诗情面前:“你不是说香吗?就算吃饱了也尝两口吧。”
诗情看着诱人的面条,尽管并不饿,还是忍不住尝了一口。
“真好吃!”
诗情吃了几口之后说什么都不肯再吃,坚决让诗云翰打发了这碗面条。
老管家擦完桌子后出去扔食盒,病房里又只剩下了诗云翰和诗情。
“小情。”诗云翰想了许久,终究还是决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哥哥有件事想告诉你。”
“哥哥怎么了?”见诗云翰的脸色又恢复了严肃,诗情才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其实对于殷霖然,十年前我就感觉她有些不对劲。”诗云涵轻轻叹了口气,他早该将这点告知诗情的,只是当时看出诗情对殷霖然的心思,所以犹豫着没开口。
“她怎么不对劲了?我们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卧底了吗?”听哥哥这么说,诗情心里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殷霖然是卧底这件事他们十年前就查出来了,可是现在哥哥这个态度,难道是还有别的什么隐情?
“当年我们查出来殷霖然是她养父殷世航安插进诗氏集团的卧底,目的是观察我们的动向。可是当年在调查她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女人除了替殷世航做事外,似乎还有自己的心思。”
“什么意思?她还做了些什么?”
“她似乎对我们诗家很感兴趣,不是对我们商业上的诗氏集团,而是对我们这个家本身很感兴趣。”
“这是什么意思?”诗情不解。
“殷霖然除了观察诗氏集团的动向以外,还在暗地里面调查我们诗家人的过往和我们的私事,好像特别想了解我们诗家的人,就连我们去世的父母她都在调查他们过往。”
“她这是要做什么?”诗情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卧底竟然还对自己和家人起了兴趣。
“而且殷霖然的来历也很有问题。”诗云翰继续说:“我当时有去查过她的身份,发现她是十二岁那年被殷世航从孤儿院收养的。可她十二岁前的身世根本挖不出来,像是被别人刻意抹去了,仿佛她是凭空出现在孤儿院的。而且她进孤儿院的当天就被殷世航领走。相当于只是从孤儿院走了一个过场。”
“那哥哥的意思是......”诗情越听越惊心,想不到殷霖然的身份竟这样神秘!自己对她根本一无所知。
“小情,我们诗家是如何起家的,又做了些什么?你心里很清楚。”诗云翰眉头紧蹙,忧心忡忡:“诗家从前有多辉煌,就有多少仇人。”
诗情沉默了好一会儿,幽幽地说:“那哥哥猜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又想要对我做些什么?”
“她现在的做法我也看不透。”诗云翰感觉有些无力:“她的做法不像是一个仇人该有的的样子,这其中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所以小情,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在殷霖然身边要多个心眼,看看能不能看出些什么,要是知道她的动机或来历就好办多了。”
诗情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别墅,看着这栋辉煌贵气的房子,心里是一派灰暗。
殷霖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得多,诗情不知道自己能否应付这个对自己而言陌生到可怕的女人。
这时手机响起,诗情拿起来一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诗情,”殷霖然的声音像昨天一样温柔。
“有什么事吗?”诗情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去看到你哥哥了,感觉怎么样?”殷霖然并不知道诗情现在的状态,还带着几分邀功的心情问:“我安排的不错吧?没有骗你。”
“嗯,挺不错的。”
“怎么感觉你心情不太好?”察觉到对方敷衍的状态,殷霖然有些奇怪。不是去看她哥哥了吗?难道是还有什么不满的?
“没有不好。只是刚刚回到家有点累了。”
“原来是这样,我也没什么事,就是告诉你,明天就是周五了。”
“哦,知道,明天有宴会。”是情几乎都要忘了这一茬儿,得亏殷霖然提醒,她才想起来自己还得好好准备一下。
“衣柜里有好几件礼服,你挑一件喜欢的换上。明天晚上在别墅等我,我过去接你。”
“好。”
第二天傍晚,殷霖然开车到诗情住的别墅,远远地就看见诗情正站在别墅门口,背靠一棵梧桐树在等待,还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看时间。虽然面色平静,但那举动怎么都透着一股不耐烦的意思。
殷霖然在诗情旁边停下车,并没有喊诗情直接上车,而是下车走到诗情面前。
“怎么不在里面等我?”
“估摸着你快到了,我就先出来了,省得麻烦。”
其实诗情出来是因为不愿意和殷霖然在私密的空间里独处,自从昨天诗云翰向她说明了殷霖然的可疑之处后,诗情就总想尽量躲着对方。
如果躲不掉,也不想和她太过亲近。
殷霖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两只眼睛开始上下打量着事情。
此刻的诗情已经换上了一身殷霖然在别墅内给她准备的昂贵礼服。一身高贵又神秘的浅香槟色礼裙,脖颈上系着一根银白色的颈带,加上诗情相貌妖娆,且气质有股勾魂摄魄的魅惑感,所以不仅是人衬衣服,更有衣服衬人,这件奢华简约的长裙将诗情映衬得更加夺目。
气质果然不是靠钱能堆出来的,诗情的高贵魅力真的是从内而外散发而出。这个女人即便是落魄如斯,依然是人群中耀眼夺目的存在,让人有种可观而不可近的自卑感。
想当初,自己不也是被这摄人的气场所震憾,吸引?哪怕是如今再见到对方时,也依旧有种控制不住的冲动感,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卑微地跪倒,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对方的石榴裙下!
“走吧。”诗情可不知道殷霖然此刻心里的想法,见她半天不说话,直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面无表情的说。
殷霖然启动车,平稳地开在路上,似笑非笑道:“你今天的裙子挺衬你的身形。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
“是啊,殷老板给我挑的那些内衣也是不错。”诗情没有去看殷霖然,而是目视前方,冰冷的语气带着几分冷嘲热讽。
殷霖然笑了,她当然知道自己挑的内衣都是什么样子的。好看当然是好看。但是是别人看着更好看。
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可以说是殷霖然挑的所有内衣当中最保守的一套了。
殷霖然突然想入翩翩,不知道今天诗情穿的是哪一件?
“到了地方你可不能再这么叫我了。”殷霖然的声音很亲和:“要叫我,霖然。”
诗情没有回应,殷霖然悄悄扫视了眼视线镜,镜子中的诗情嘴角向右上方勾起,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仿佛在说,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