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坦白 那么重新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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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宁一出门就与靠在门边的温灵墨对上了视线，后者看着他，没说话。
穆宁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温灵墨有没有看到他那副样子，有没有听到他说的那番话。
“温先生，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温灵墨看着他，思索片刻，缓缓答道：“刚来不久，主任让你先去跟她面对面，先看看你的心理素质，顺便对你进行一个初步评测。”
穆宁还是对他的那句“刚来不久”抱有怀疑，于是在去往主任办公室的路上都在用余光看着温灵墨，不过看样子……好像他什么也没听到？
温灵墨并不是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相反，他什么都听到了，什么也都看到了。
“哎，你就是寒卿阁?温律师很看好你，所以我希望在接下来的谈话里，你不会辜负这份期望。”律所主任看着这位被自家律师看好的冰冷小同学，在内心默默给对方的第一印象打了个满分。很好，见到高层不会慌，不会手足无措，这已经领先了大部分实习律师。
后面越看越是觉得好，有条不紊，吐字清晰，沉得住心。这就是一个好苗子！
“很好，很好！我就知道温律师的眼光不差！当然，这也同样是认可了你的能力先生。希望你在后面的考核中拔得头筹。”
“谢谢您的认可以及夸奖。”
出了主任办公室，穆宁想去会客厅看看姚轻桃还在不在，发现人已经走了后，便干脆拨了个电话过去。
“姚轻桃，你什么时候走的。”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听筒中传出了衣物摩擦的声音：“刚刚……刚刚，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您请吩咐……”
“帮我盯着我父亲，他只要有一切异动，都立马告诉我。另外，我会找时间给你寄一本书，会发给你一串地址，你把那本书寄到那串地址上。”穆宁语气冷淡，冷静的嘱咐着对面的人，语气中莫名的多了丝狠厉，“还有，不要动那本书，你要是被我知道，你翻开了那本书，呵……你知道后果的。”
对面的姚轻桃声音有些颤抖，连忙答应：“是……是……保证完成您的任务……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姚轻桃点在自己的耳环上，手指颤抖，声音也在发颤。这人就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她当年怎么就惹了这么个疯子？！
穆宁垂下薄薄的眼皮，沉默了一会儿。就当姚轻桃以为他没有事，不再说话的时候，穆宁开了口：“帮我看看当年的控方律师是谁，还有我父亲那边的辩护律师是谁……还有……实验室……？”
姚轻桃闻言心里一惊，嘴唇有些颤抖：“是……是的……只有我……您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您……”
穆宁语气依旧冷淡，但却隐隐含了丝威胁：“你别想骗我，你应该知道惹怒我的后果……如果你想 死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姚轻桃咬了咬下唇，轻声应道：“知道了……保证查明……”
温灵墨靠在一边的墙壁上，悄咪咪的没让自己老师发现。一本书……什么书？
他微不可察的微微蹙了下眉，又很快归于平静。
还有……那个实验室？当年的控方律师？当年的控方律师是不是他吗？
老师忘了……
他闭着眼睛，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内心里狂风……呃……暴雨。
一旁的穆宁还在跟姚轻桃通着话：“你快点，不要让我等急。”
对面的姚轻桃声音依旧颤抖，听到这话颤的更厉害了：“马上……马上……快……快了……进度条快百分百了……好……好了！当年的控方律师是……是您的一个学生？对……是您的一个学生，叫……叫那个什么温灵墨？”
“我的学生？”穆宁皱着眉，一脸的茫然，“我的学生里，有叫温灵墨的吗？”
哎，等等！温灵墨？温灵墨？！他最近认识的那位莫名其妙的先生兼“老师”叫什么来着……好像……大概……应该……叫……温灵墨……吧……
一旁的温灵墨听到这话，心里一惊。
“您不记得了？那是你唯一的一个学生，您不记得了？”姚轻桃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充满了震惊。他失忆了？他竟然失忆了？他怎么会失忆？
当年的那场大火，竟然导致了他的失忆？不不不，不可能……那是什么……
“有吗？算了，管他呢。”穆宁一脸的无所谓，反正他都换了一个身份，再次相见，也不知道会不会认得。
温灵墨此时的内心十分复杂，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他一直是一个不喜欢藏着掖着的人，有事都会说出来，不喜 欢憋着。
但是这事儿……真的很难用言语表达……说出来两方都很尴尬；不说，一直憋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说出来……
所以……
温灵墨走到他身前，看着穆宁：“你说什么？”
穆宁：“……”
穆宁：“…………”
穆宁：“………………”
穆宁一脸震惊加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什么走路没声？！！”
温灵墨看着他，没说话。
穆宁一脸菜色，还是一味的冷漠，但这冷漠中又添了一丝不可置信：“……所以，你听到了多少？还是都听到了？”
温灵墨看着他，语气：“都听到了，而且也知道了一些事。比方说……你叫穆宁，是我之前的老师。”
兼/暗/恋/对/象。
温灵墨心里默默地补了后半句。
他偷偷暗/恋了穆宁不知有几十年，到最后想开口时，却发现诉说的对象已经不知所踪，再找到时，却发现对方早已忘了自己……
多么可悲……
穆宁：“……”
他轻咳两声：“咳！所以……你是当年的控方律师？我真不记得你……姚轻桃跟我说你是我的学生，虽然，但是很抱歉……
“那么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穆宁，是……七年前的顶级律师。”
温灵墨没说话，低垂着眉眼看他，像是在审视着一个嫌疑人（至少穆宁是这么觉得的）。穆宁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如果他注意到的话，就会发现，温灵墨此时的表情是痛苦中含着悲伤，倒是有点可怜的意味。
穆宁叹了口气，没再说话，静静的等待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