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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魔药课 ...

  •   莫妮卡揉着眼睛,和舍友妮娜 温莎一起朝魔药课的教室走。她的运气很好,正好分到了最后一间寝室,所以寝室里只有两个人。

      妮娜是一个金发碧眼、长了淡棕色小雀斑的漂亮女孩,很喜欢分享自己的生活,主动告诉了莫妮卡她是混血家庭出身,妈妈是巫师。

      早上第一堂课是魔药课。
      妮娜正往嘴里塞最后一口卷饼,顾不上观察脚下时刻变动的楼梯,莫妮卡只好紧紧拉着她走。幸亏吃早点的时候善良的塞德里克送了一份地图。
      这是某一届学生整理出来的地图,已经用复制咒复制了无数遍,为广大认不清路的重度迷路患者提供福音。

      找准时机踏过最后一个会突然消失的台阶,她们终于找到了魔药课教室——一个阴森森的地窖。
      常年照不到阳光使得整个屋子冒着冷气,等到冬天的时候估计得施个保暖咒才能若无其事地在里面上课。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一起上课,蓝色和黄色混杂在一起和夕阳时的天空没什么两样。

      来得有点晚了,莫妮卡和妮娜没找到空的桌子,于是她们和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共享了一张桌子。

      巧合的是,莫妮卡当初坐船时碰到过那个女生。她戴着啤酒塞子串成的项链,胡萝卜的耳坠随着她无意识地摇晃脑袋而发出声响,魔杖被她当作一只铅笔插在耳朵上,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和恍恍惚惚的神情让她像是个精灵。

      莫妮卡准备和她打招呼,她若有所觉地抬起头,“你好,我是卢娜,你头上的骚扰牤不见了”,接着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莫妮卡淡定地点点头,和妮娜一起把要用的黄铜天平以及配套的砝码摆到了桌子上。
      妮娜显然是一头雾水,但她向来对不能理解的事物抱有一种尊重的宽容态度。不得不说,这很能显出她身为赫奇帕奇的优秀品质。

      地窖里嗡嗡的讲话声突然消失,大门被砰的一下打开,一个脸颊两侧留着长长发帘的教授大步走了进来,黑色的曳地斗篷在空中翻滚。
      他在讲台前站定,用一种不带任何情感的目光缓缓环视了一圈教室,低沉地开口,声音不会比妈妈的睡前故事更响。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教室里鸦雀无声,恐怕连一根魔杖掉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紧接着,斯内普挥了挥魔杖,黑板上缓缓浮现了一行行字迹——是这节课要制作的魔药。
      “治疗疥疮的药水”,斯内普介绍道,“即使是脑子里塞满了芨芨草的巨怪也能完美完成,希望我的学生不会比巨怪更令人失望”。

      莫妮卡正在用她的黄铜天秤精准称量干荨麻,脸几乎要贴到天秤上。左手边的妮娜则吃力地尝试碾碎毒牙,显然,捣药杵用起来不太顺手,对她来说无疑是一项十分艰巨的挑战。而卢娜正沉浸在蒸煮鼻涕虫的世界里不可自拔。
      怎么会有鼻涕虫这么恶心的生物,莫妮卡默想,鼻涕虫已经成功挤占掉奥利弗的仰望星空派成为了她心中的第一讨厌的东西。
      卢娜轻飘飘地转过头看她(鼻涕虫正在铜制坩埚里翻滚),“仙子讨厌干荨麻,可以用干荨麻的粉末赶跑她们”。
      “是魔药书上的知识吗,我怎么没翻到”,妮娜哗啦啦地翻着书页,她已经被魔药搞得焦头烂额了。
      “是《唱唱反调》里的知识,干荨麻的气味会让仙子联想到死掉的槲寄生。”卢娜回答道。
      “《唱唱反调》是吗,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看看”,但从妮娜的神色来看,她放弃了找到这个知识的起源的想法。

      除了这个小插曲,她们的魔药临时制作小组合作得还算顺利。莫妮卡在暑假里已经把除了魔法史以外所有的课本都预习过了一遍,所以在一开始就把豪猪刺放得离锅远远的,以防顺手把豪猪刺也丢锅里(在锅还没有从魔药课专属灶台上移下来时),造成实验事故。这大大减小了她们发生魔药爆炸事件的可能性。
      疥疮药水杀人的可能性很小,但并不是没有。

      此时的斯内普教授并没有在完成了黑板上的魔药步骤之后就固定在讲台上,而是以均匀的速度轻巧地绕过每个桌面。他时不时以犀利的语言指出学生犯的每一项错误,运用到的词汇之丰富、语法之复杂令人叹为观止。
      只不过对新入门的小巫师不太友好,莫妮卡已经看到好几个眼圈开始红了。

      成色很完美,莫妮卡满意地摇晃了一下装着制作完成的魔药的水晶瓶子,并和妮娜还有卢娜来了个友好的碰拳。

      快下课的时候她们三个交了作业,斯内普教授打了E,如果他几乎从不给斯莱特林以外的学生打O的传说是真实史料,那么这个成绩可以说是还不错。
      莫妮卡哼着歌走出地窖,准备去看看霍格沃兹的图书馆长什么样子。
      妮娜本来想和她一起行动,但一听是去图书馆就赶忙表示她上完魔药课心灵受到了冲击,需要回宿舍修养(尽管斯内普教授的毒液并没有朝着她喷射)。

      管理图书馆的是平斯夫人,图书馆的每一本书都是她珍爱的孩子,不可以涂画、不可以撕毁、不可以未经允许外带,以及,绝对绝对不可以在图书馆吃东西和大声喧哗。
      违背了这些规则的人会被平斯夫人怒吼着赶出图书馆,然后挂到打人柳上甩飞出霍格沃兹。

      在分院仪式上大唱葬礼进行曲的双胞胎如是说道。他们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细细的红蜡烛,蜡烛昏黄的烛光照在他们的脸上时不时晃动。
      莫妮卡深以为戒,因为双胞胎在讲鬼故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平斯夫人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并阴测测地笑着。
      请原谅她,除了阴测测这个词,她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了。就算是巨怪也能看清楚,平斯夫人此时最想干的,绝对是把双胞胎挂到打人柳上。

      图书馆重新陷入了宁静祥和的学术氛围里,莫妮卡心满意足地翻看着参考文献,从里面摘抄下能用到论文里的句子,并把头深深埋到书页里,对被平斯夫人拉走的双胞胎的“你背叛了我们的图书馆恐怖故事组织”的大叫装聋作哑。
      只有最勇敢的格兰芬多才有勇气主动找上愤怒的平斯夫人。不巧的是,莫妮卡只是一个无辜的、明智的赫奇帕奇。也许并不无辜,但一定明智。
      在这种时候,唯一需要做的是赞美这个图书馆:
      真不错,这里还有免费的羊皮纸、墨水和羽毛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魔药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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