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信》Mint巧

4、第 4 章 沦陷

　　“舒安，你没事吧？我看到新闻了，你被困在立交桥下？”

　　舒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迅速回复：“是的，水位在上涨，我的车门打不开。”

　　顾侑廷的回复很快传来：“我被困在公司，暂时出不去。但我哥，就……就是侑君现在应该在家，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舒安一沉，想到，侑君？他现在在国内？昨天森森还说他正在阿根廷搞什么大项目。然后，他要现在来啊？！舒安曾经想过无数个重逢的场景，但从未想过现在这样啊！她的头发已经被雨水打湿，一缕缕贴在脸上，显得凌乱而狼狈。她试图用手将它们拨开，但雨水不断地流下来，让她无从下手。更糟糕的是，她身上还残留着昨晚喝的那杯红酒的味道，混合着雨水的腥气，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侑君？”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打着。“我不想让他来啊……”但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给顾侑廷发消息了。舒安感到一阵眩晕，或许是酒精的影响，又或许是长时间的紧张和恐惧。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雨声仿佛变得遥远。她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阵尖锐的鸣笛声将她惊醒。舒安猛地睁开眼睛，雨水已经漫到了她的胸部，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抬头望去，透过模糊的挡风玻璃，看到一辆路虎车在积水中缓缓驶来，车灯在雨幕中划出两道刺眼的光束。

　　路虎紧贴着她的车门停下，两辆车的后窗几乎平行。顾侑君半个身子探出副驾驶车窗，暴雨将他衬衫浇得透湿，布料紧贴着贲张的肩胛肌理。他右手握着破窗锤，左手死死扣住车门框维持平衡，“把脸转过去！”嘶吼声穿透雨幕。

　　玻璃碎裂的脆响中，舒安蜷缩的脊背绷成一张弓。她的后车窗被顾侑君砸开。浸透的雪纺裙裹着腰线浮出水面，像一尾被渔网困住的白鲟。浑浊的积水裹着玻璃碴冲进车厢，瞬间漫到她锁骨。葱白的手指扒住真皮座椅，浸湿的雪纺裙勾勒出蝴蝶骨起伏的弧度，腰线在漂浮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碎玻璃在舒安锁骨划出血线，她仰头吞咽着雨水，湿发黏在顾侑君绷紧的肱二头肌上。浸水的细高跟踩住他大腿时，皮质座椅发出暧昧的摩擦声。“腿分开”他从牙缝里挤出指令，掌心托住那弯不足一握的腰肢往路虎驾驶位的车窗里拽，“踩着我的膝盖！”他脖颈爆出血管，暴雨在锁骨窝积成水洼。舒安的细高跟陷进他膝弯，冰凉的脚踝擦过滚烫的腹肌，浸水的裙裾缠住两人。当她鱼跃般弓腰攀爬时，后视镜映出蕾丝胸贴边缘的暗纹，湿发黏在顾侑君鼓胀的肱二头肌上。

　　积水漫到下颌时，舒安卡在路虎车窗的腰肢突然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顾侑君拇指正按在她腰窝的凹陷处，掌纹碾过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血管。湿透的衬衫下透出两点樱色，他别开脸猛拽，真皮座椅顿时被军靴划出狰狞的裂口。两人滚进后座的刹那，阿斯顿马丁车顶彻底消失在翻涌的黑水里。停到浅水区后，顾侑君扯开黏在她腰间的湿布料，指腹蹭到侧腰两粒凹陷的腰窝。车载空调喷出的暖风里，舒安蜷缩成团的膝盖抵着他胯骨，每声咳嗽都震得湿衬衫下透出樱粉色的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