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来》总是呆

7、真相之痛 "你说

　　"你说...什么？"苏璃手中的弑神戟微微颤抖，戟尖几乎要刺穿萧煜的胸膛。
　　萧煜苦笑一声，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林婉儿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们的父亲...是上一任魔尊。"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苏璃踉跄后退，弑神戟"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想起在青禾镇时，萧煜对那些魔族百姓的怜悯；想起他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魔族的了解；想起他偶尔会对着月亮发呆，眼中闪过不属于正道修士的暗芒。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苏璃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萧煜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不，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只是...我也有必须守护的人。"
　　林婉儿从萧煜身后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怎么样，很震惊吧？我亲爱的哥哥可是为了我，潜伏在天玄宗整整十年呢！"
　　苏璃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扶住一旁的断壁，指尖深深掐入石缝。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前世在秘境中，那个总是默默守护她的白衣少年；想起今生在练功场上，那个手把手教她剑法的温柔师兄。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吗？
　　"阿璃..."阿墨虚弱的声音传来，他挣扎着站起身，挡在苏璃面前，"不要相信他们..."
　　林婉儿冷笑一声："你这个叛徒，有什么资格说话？当年若不是你背叛魔族，投靠天玄宗，我父亲也不会死！"
　　苏璃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看来你还不知道啊。"林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你的好师父，当年可是我们魔族的大护法呢！为了夺取弑神戟，他背叛了我父亲，还把你这个魔尊血脉的容器送给了天玄宗掌门。"
　　"不...不可能..."苏璃摇着头后退，却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掌门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枯爪般的手扣住她的肩膀："乖徒儿，她说得没错。你确实是我从魔族偷来的...最好的容器。"
　　苏璃浑身发抖，她想起掌门总是慈爱地抚摸她的头，想起他总是温柔地教导她修炼，想起他总是说"你是为师最得意的弟子"。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把她培养成完美的容器？
　　"放开她！"阿墨和萧煜同时喝道，两人不约而同地出手。
　　掌门冷哼一声，袖中飞出数道黑光。阿墨和萧煜同时被击退，重重摔在地上。
　　"你们以为，就凭这点本事，就能阻止我？"掌门狂笑一声，周身魔气暴涨，"今日，我就要用这具完美的容器，唤醒弑神戟真正的力量！"
　　苏璃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她看到阿墨和萧煜同时向她冲来，看到林婉儿惊恐的表情，看到掌门狰狞的面容。
　　"阿璃！"阿墨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记住，你是魔尊血脉的继承者，不是任何人的容器！"
　　萧煜的声音紧随其后："苏璃，醒醒！你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两股力量同时涌入体内，苏璃只觉得识海轰然炸开。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她看到自己还是个婴儿时，被掌门从魔族偷走的画面；看到自己在天玄宗长大，被精心培养成容器的过程；看到前世在秘境中，阿墨为了保护她而死的场景...
　　"啊——！"苏璃仰天长啸，周身爆发出惊天魔气。弑神戟自动飞入她手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
　　掌门被这股力量震退数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挣脱我的控制？"
　　苏璃缓缓睁开眼，眸中金光流转："因为...我是苏璃，不是任何人的容器！"
　　她举起弑神戟，直指掌门："今日，我就要为所有被你害死的人，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