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轮密语》埃斯基玩

5、第五章 鸢尾迷踪 琴房顶部的

　　琴房顶部的天窗透进月光，将地板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方格。林殊的指尖抚过钢琴键上残留的唇印，丝绸般的触感让他想起上周在停尸房看到的场景——溺亡的钢琴教师遗体蜷缩成胎儿姿势，右手紧攥着半片染血的乐谱。

　　"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周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大褂衣摆扫过琴凳，"□□中毒特征明显，但真正致命的是......"他戴上金丝眼镜，镜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死者耳后注射的神经毒素。"

　　林殊转身时撞进对方怀里，雪松香混着消毒水的味道突然变得浓烈。他注意到周砚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有道新鲜的抓痕正在渗血——和昨晚在码头监控拍到的袭击者伤痕完全一致。

　　"这是第五枚袖扣。"周砚举起证物袋，蓝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幽光，"和1988年海鸥号乘客名单上的编号WZ-05对应。"他的手指抚过林殊颈侧的胎记，那里的皮肤比周围温度高出两度，"知道为什么每次靠近真相，你这里会发烫吗？"

　　警报声突然撕裂寂静，林殊转头看见周砚的白大褂下摆染着血渍。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正攥着注射器，针尖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而地上躺着的正是失踪多年的钢琴教师。

　　"当年他们给你注射的不是疫苗。"周砚的声音混着喘息，将消音手枪抵在钢琴教师太阳穴，"是端粒酶抑制剂。"他的瞳孔突然收缩，像被击碎的水晶，"就像我现在需要定期更换人工心脏瓣膜来维持永生。"

　　林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记忆突然闪回到母亲临终前的话："他们不是失踪，是变成了活体证据。"她枕边的相框里，年轻警员抱着穿病号服的孩子，孩子的手背上印着和周砚一模一样的星形疤痕。

　　当特警破门而入时，周砚已经消失在琴房的密道里。林殊在墙缝中发现半张烧焦的照片，泛黄影像里，周振海搂着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两人身后站着七个戴白手套的身影——其中一人转头时，露出和周砚相同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