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们的绯闻》林乔楚楚

17、第十七章 剑指总冠军1 总冠军的路

　　“今年是谁抽签的？！”张婷婷惊喊着：“怎么又抽到黄洪他们一组，还第一场就对到了。”

　　“嘿嘿嘿，是我。”陈野说。

　　“不是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的吗？所以才派他去的啊。”李燃说。

　　“兄弟，别这样说。我们整个队也没谁情场得意的。”陈野说。

　　“那倒也是，可能这就是天意。”李燃说。

　　“是他们就对了，我们练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实战了。”林烬眼里感觉充满了信心，又有一股新仇旧恨一起报的感觉。

　　“就是啊，大家练了一个暑假的战术，不都是以黄洪队的战术作战吗？”李果平静地说。

　　“小果果，你怎么知道的？”周羽茜问。

　　“我看过他们练球。”李果小声地说道。她暑假还是有一个月是每天跟陈野一起的，所以她很清楚他们的训练战术。

　　“小组是前两名出线，以我们今时今日的训练水平，吊打大一大二问题不大的。”陈野说。

　　在那个秋风送爽、阳光斑驳的午后，大学校园内的篮球场上人声鼎沸，一场万众瞩目的篮球对决即将拉开序幕。由陈野作为队长的楠院大三一班男队，与张良作为队长的让所有对手闻风丧胆的楠院大四一班男队，正选10名队员各个身姿挺拔，眼神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

　　随着一声清脆的哨响，比赛正式开始。张良队迅速展现出他们作为冠军的实力，黄洪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次突破都如利刃出鞘，直插对方腹地。他的队友们也默契十足，传球、接应、上篮，一气呵成，开场不久便以一记精彩绝伦的三分球首开纪录，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观众席上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陈野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比分逐渐被拉开。林烬自己虽然也几次尝试突破得分，但面对张良队铜墙铁壁般的防守，总是功亏一篑。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球场上，仿佛也在诉说着不甘与坚持。

　　林烬的球鞋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十月的阳光透过体育馆顶棚的玻璃斜射进来，在黄洪队队长周野的护腕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斑。这个连续三年蝉联省赛冠军的队伍，此刻正用他们标志性的三二联防将比分拉开到23:9。

　　"注意底线！"林烬抹了把下巴的汗水，看着自家控卫陈野再次被对方两名球员包夹。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像是催命的鼓点，黄洪队中锋王猛突然从罚球线启动，两米零三的身高像座移动铁塔，将陈野的跳投扇向观众席。

　　中场休息时，林烬召集队友围成一圈，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挫败，反而更加坚定。“我们还没输！记住，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不信他们没有破绽！”他的话语简短有力，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注入每个人的心田，激发了团队的斗志。

　　下半场开始，陈野队仿佛脱胎换骨，战术执行得更加坚决，防守更加严密。林烬更是以身作则，他不仅加强了个人进攻，更在关键时刻多次送出妙传，激活了队伍中的每一个点。特别是当林烬利用一次精彩的假动作晃过黄洪，上演了一记势大力沉的扣篮后，整个球场沸腾了，观众们的欢呼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随着比赛的深入，林烬队逐渐找回了节奏，比分差距开始缩小。关键时刻，林烬凭借一次精准的三分球，将比分扳平，整个球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更为激烈的欢呼。最后几分钟，双方进入了白热化的争夺，每一个球权的争夺都异常激烈，但黄洪队凭借着更加顽强的意志和出色的团队协作，终于在比赛的最后几秒，由张良助攻给队内最稳定的三分射手，后者稳稳命中，绝杀对手！

　　哨声响起，比分定格，陈野队以微弱比分惜败，整个球场瞬间被黄洪、张良为首的喜悦淹没。而林烬与队友们紧紧相拥，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虽然拼尽全力，但最后还是以一分只差惜败了。

　　“没关系，我们前面赢了两场，就算这场输了，我们还是可以小组出线的。”李果跟大伙说。

　　“我们就是运气差了一点，最后那球三分，没想到他们能进。”张婷婷说道。

　　“都怪我，最后那球防不住他。”张亮1米九的个头，通红且黝黑的脸上像大雨一样的汗珠滴滴滴着，仿佛诉说着一句句不干。

　　“兄弟，没事，我们以最小的比分小组第二出线，下一场淘汰赛不会太难。”林烬说。

　　“对，下一场我们让林烬去抽签吧，学霸的运气比较好。”李燃说。

　　“你的意思是学霸的情场失意咯？”陈野说。

　　“不是吗？都旅游散心了，不失意谁跑西藏去啊。”李燃轻轻地瞟了一眼一声不坑的周羽茜。

　　周羽茜自从看到林烬的日记本之后，跟他的心好像有了莫名的感应，刚刚林烬在场上心跳加速的感觉，紧张的感觉，沮丧的感觉，通通都好像自己在亲自感受一样，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而且本来对黄洪也是欣赏的，从来没觉得他这么讨厌，现在竟然有种是敌非友的感觉。特别是在比赛的最后几秒，心跳加速得手表都开始警告了，比自己上场打更激动，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什么事，在什么大的舞台，在什么大人物面前，从来没有紧张的周羽茜，撞邪地心跳加速。

　　“小茜茜，你怎么一句话不说啊，比完了，男生说今晚是张亮生日，全班同学一起去学校门口KTV房庆祝一下。”顾筱筱拉了下周羽茜的魂，从她的异想世界拉回现实世界。

　　“哦，好的，那我们先去饭堂吃个饭，再去图书馆看看书，晚点一起去。”周羽茜说。

　　林烬缓缓地走过来，脖子上挂着深蓝色的汗巾，这是他第一主动走过来跟周羽茜说话：“你今晚会去吗？”

　　“会的，可能先去一下图书馆，有个报告看不明白。”周羽茜说。

　　“我明天有个学术报告要提交初稿，今晚10点左右会过去一下，到时候有空聊聊？”林烬说。

　　“嗯。”周羽茜一下语塞了，这个词从来都不会从她口中说出过，因为她觉得回一个“嗯”字是非常没礼貌且语言表达何其弱才会这样，谁想到，今天也轮到自己语塞了。

　　周羽茜回吃完饭后，还回宿舍换了身衣服，今晚是林烬从西藏回来第一次约他，严格来说，也是这么久以来，他主动约自己的第一次。虽然黄洪表白那天晚上，林烬也带她去了实验室，但讲的话，做的事，每一件明白的，她想，难道表白就是这样吗？也没说要在一起，也没有牵手，也没有个官宣，然后就自已一个人去了西藏。

　　这个晚上学校外面的同学异常的多，热闹非凡。油锅腾起的白烟织成一片浑浊的雾，糖炒栗子的焦香混着烤冷面的酱腥，黏糊糊地扒在每一寸空气里。三轮车铁皮上“山东煎饼”“东北烤肠”的褪色红字在霓虹灯下晕成血痂，学生们攥着竹签穿梭在摊位间，嬉闹声撞得灯泡摇摇晃晃，在孜然粉扬起的金尘里泼出一地碎光。

　　今晚楠院大三1班的班级聚会，来到了一家新开的二层KTV房，由于学校建在郊区，门口的KTV房都是用的板房改建的，班里同学把整个一层都包场了。

　　KTV里浮动着廉价香薰与啤酒沫混杂的潮气，张亮面前蛋糕上的"18"蜡烛歪斜地淌着蓝泪。三小时前那记擦筐而出的绝杀球还在所有人视网膜上烧着，陈野闷头把骰盅摇得噼啪响，李燃正对着手机复盘录像，膝盖上绷带渗出的血渍在霓虹灯下泛着紫。

　　“都给我嗨起来！”陈野扯着撕裂的嗓门把《死了都要爱》吼成战歌，镶水钻的话筒磕到茶几溅起果盘里的西瓜汁。张亮的女朋友是隔壁班的郭蓉，缩在点歌台角落，白裙子像朵被踩碎的茉莉，指尖无意识地在手机屏上划着林烬的微信头像——十分钟前她偷拍的画面里，周羽茜正仰头灌下李燃递来的龙舌兰。

　　包厢门被撞开时电子钟跳向22:07，周羽茜漆皮靴跟碾碎满地彩带，发黑的长发还沾着秋雨。她随手把湿透的机车夹克甩到张亮脸上，“寿星今天带领的篮球队出线了，干一杯。”周羽茜来得很晚，却径直坐到离门最近的卡座，抄起半瓶野格对着瓶口就灌。李燃的耳钉在暗处闪了一下，他踢开脚边七个空罐挪过去，陈野立刻默契地摸出打火机烧热了Shot杯。

　　林烬推门带进的风卷走了所有温度。黑色夹克肩头凝着未化的雨珠，目光扫过周羽茜泛着酒渍的锁骨时瞳孔缩了缩，捏扁的啤酒罐铝皮刺进掌心。郭蓉慌忙熄灭手机屏，陈野的破音卡在"爱不用刻意安排"的"刻"字上，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迟到的自罚三杯。”郭蓉笑着把龙舌兰推过去，她指甲上残存的星空贴片映着林烬绷紧的下颌线。他没接酒，却挨着周羽茜坐下扯松领口，那些Shot杯突然长了腿似的全挪到他面前。李燃讪笑着跟着起哄，被陈野一脚踩住鞋尖——一年前辩论赛庆功宴上，替醉酒的周羽茜挡了七杯二锅头的林烬，在医务室吊了三小时点滴。

　　“你怎么才来，不是说10点吗？现在都10点零7了。”周羽茜轻轻地靠着林烬的耳边说。

　　林烬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举手就把面前的那杯shot喝了。

　　郭蓉见林烬没有拒绝喝自己递过去的酒，又递了一杯：“久仰林学霸大名了，第一次见面，我是郭蓉，张亮的女朋友，多多指教。”
　　林烬又看了周羽茜一眼，周羽茜看着他心想，人家敬你酒又不是敬我，看着我干嘛。

　　林烬又什么都没说，又干了一杯shot。

　　“你晚饭吃了吗？”陈野问。

　　“没有。”林烬又看了一眼周羽茜说道。

　　周羽茜想，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