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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茅草屋里的颅骨比例尺 制作颅骨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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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星紧握着拼凑好的准考证,一夜未眠。
窗外,夜色逐渐褪去,黎明的曙光悄悄爬上了窗棂。
她望着那渐渐亮起的天空,心中暗暗发誓,无论继母如何阻拦,自己都一定要将准考证补办回来,绝不能让她的阴谋得逞。
天刚破晓,陆南星便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打算趁继母还在熟睡,悄悄出门前往公社。
可她刚走到院子里,身后就传来继母尖锐又刺耳的声音:“你这是要去哪儿?还想着去考试?门儿都没有!”
陆南星转过身,眼神坚定地直视继母,冷冷说道:“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继母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快步上前,双手叉腰,将陆南星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恶狠狠地说:“我是你妈,我怎么管不着?只要我在这个家,你就别想离开去上什么大学!”
陆南星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你不是我亲妈,你没资格决定我的人生。
我今天必须去公社补办准考证,谁也拦不住我!”
继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的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陆南星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陆南星的肉里,叫嚷道:“你个没良心的,我嫁给你爸后,哪点亏待你了?
自从你出生,我就一直盼着能有个自己的孩子,可你就像个克星一样,挡在我前面,让我这么多年都没能如愿!
现在你还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门儿!”
原来,继母自嫁给陆南星的父亲后,一直渴望拥有自己的亲生骨肉,可多年过去,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
她将这一切归咎于陆南星的存在,觉得是她占据了本该属于自己孩子的 “位置”,因此对陆南星处处刁难,满心厌恶。
陆南星用力甩开继母的手,愤怒地说:“你这是什么歪理?
我的存在跟你生不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这么多年,你对我呼来喝去,把我当佣人使唤,我都忍了。
但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阻止我追求梦想!
我要去改变更多人的命运,而不是被困在这狭小的天地里,任你摆布!”
说完,陆南星不再理会继母,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继母在身后又骂又喊,甚至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作势要打陆南星,但陆南星没有丝毫退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陆南星一路疾行,来到了王大叔家。
王大叔看到陆南星,热情地迎了上来:“南星啊,你咋来了?”
陆南星将继母撕毁准考证,自己想要去公社补办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大叔。
王大叔听后,义愤填膺地说:“这也太过分了!
南星,你放心,你救过我家那口子的命,这事我一定帮你!
公社的刘干事我熟,我陪你一起去,他要是敢为难你,我跟他理论!”
在王大叔的陪同下,陆南星来到了公社。
见到刘干事,陆南星礼貌地说明了来意,并递上了拼凑好的准考证。
刘干事皱着眉头,翻看着那破碎的准考证,面露难色:“补办准考证可不是小事,得有充分的理由和手续,你这……”
王大叔连忙上前,说道:“刘干事,你就行行好。
南星这孩子不容易,她是真心想考大学,将来为国家做贡献。
她还救过我家李婶的命,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
这次她继母不懂事,把准考证撕了,你就特事特办,帮她补办一张吧。”
刘干事听了王大叔的话,又仔细打量了陆南星一番,
犹豫了片刻后说:“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先填个申请表,再找村里开个证明,证明你确实是符合报考条件的,我就帮你走一下特殊流程。”
陆南星一听,心中一喜,连忙道谢。
在王大叔的帮助下,她很快就填好了申请表,又马不停蹄地回到村里,找到村长开了证明。
再次回到公社时,已经是夕阳西下。
刘干事接过申请表和证明,仔细核对后,终于点了点头:“行吧,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今天就把准考证给你办了。”
陆南星接过崭新的准考证,眼眶微微泛红,她激动地说:“谢谢刘干事,谢谢王大叔,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大叔笑着拍了拍陆南星的肩膀:“孩子,不用谢。
你有这份上进心,就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将来出人头地!”
陆南星小心翼翼地将准考证放进贴身的口袋里,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贝。
回家的路上,她的步伐轻快了许多,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回到家后,继母看到陆南星手中的新准考证,脸上露出一丝不甘,但也不敢再轻易发作。
陆南星没有理会继母,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将准考证端端正正地放在桌子上,看着它,
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绩,实现自己的梦想,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阻拦她的人都刮目相看。
从今天起,陆南星更加努力地复习,她知道,这张来之不易的准考证承载着她的希望,也承载着许多人的期待。
她要在高考的战场上,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 。
在成功补办准考证后,陆南星全身心投入到高考前的紧张复习中。
夏天的午后十分闷热,蝉鸣阵阵,陆南星正在家里全神贯注地复习。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和痛苦的呻吟。
她急忙放下手中的书本,快步跑出去查看。
只见村里的几位壮汉抬着生产大队长的儿子陆祥匆匆赶来,陆祥的头部严重受伤,鲜血顺着脸颊不断流淌,染红了他的衣衫,情况十分危急。
陆南星立刻上前查看伤势,凭借前世的医学经验,她知道头部受伤情况复杂,需要精确判断颅骨损伤程度,才能确定下一步的救治措施。
可在这个落后的年代,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她只能凭借有限的工具和知识来应对。
她迅速指挥身旁的知青高强:“高强,快去烧些开水,把干净的布放进去煮一下消毒;
再找几个人,去村里把赵婶家的针线拿来最细的那。”
高强迅速行动起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其他知青帮忙。
陆南星俯下身,仔细查看陆祥的伤口,她轻轻拨开伤口周围的头发,发现伤口处有一道深长的裂痕,颅骨可能已经受损。
由于没有专业的清创工具,她只能用清水小心地冲洗伤口,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谨慎,生怕触碰到陆祥的伤口引发更严重的疼痛。
冲洗完伤口后,高强也将消毒好的布和针线拿了过来。
陆南星接过布,轻轻按压在伤口上,进行止血。
可陆祥的伤口流血不止,情况愈发危急。
她灵机一动,用针线小心地缝合伤口边缘,试图减少出血。
然而,缝合过程并不顺利,陆祥因为剧痛,不时发出痛苦的喊叫,让现场的气氛愈发紧张。
在众人的努力下,陆祥的出血终于得到了一定控制,但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微弱。
陆南星知道,必须尽快采取更有效的措施。
她突然想起,在野外有一种草药可能具有止血和促进伤口愈合的功效。
她立刻对知青们说:“我记得村外的山坡上有一种带白色绒毛的草,大家分头去找,多找一些回来。”
知青们纷纷点头,迅速朝村外跑去。
在等待的过程中,陆南星不断调整包扎的力度,同时用湿毛巾擦拭陆祥的额头,为他降温。
终于,知青们带着草药回来了。陆南星将草药捣碎,敷在陆祥的伤口上,然后用布重新包扎好。
经过一番努力,陆祥的伤势暂时得到了控制,但这次经历让陆南星意识到,在医疗条件匮乏的当下,一些看似简单的工具和精准的知识,可能会成为救命的关键。
而颅骨比例尺,能帮助她更准确地判断颅骨损伤,为后续治疗提供重要依据。
于是,她决定在高考前,利用有限的时间制作颅骨比例尺。
夜晚,知青点其他人都已入睡,陆南星却在茅草屋里忙碌。
她从野外找来茅草、树枝,凭借记忆中颅骨结构知识,开始制作颅骨比例尺。
她眼神专注,双手灵活地摆弄着材料,很快,一个简易但精准的颅骨比例尺成型。
随后,她从隐秘之处拿出一本从未来带来的解剖学书籍,在昏暗灯光下,对照着比例尺研究颅骨结构。
门突然被推开,知青高强好奇地探进头:“南星,你在干嘛呢?”
陆南星迅速将书藏起,淡定地说:“研究点东西,以后说不定能帮大家治病。”
高强挠挠头,一脸疑惑地离开。陆南星继续沉浸在知识海洋,她计划着,等自己掌握更系统知识后,便可以教知青们这些医学内容,提升大家应对伤病的能力。
随着高考日期的临近,陆南星不仅没有放松对医学知识的钻研,还将复习时间安排得更加紧凑。
白天,她在田间劳作时,也会利用休息间隙背诵公式、定理;
晚上,结束一天的学习后,她依然会拿出颅骨比例尺和解剖学书籍,继续研究。
成功补办准考证后,陆南星争分夺秒地投入到高考前的紧张复习中。
她一心扑在书本知识上,满心期待着能通过高考实现自己的医学梦想。
一个闷热的午后,知青点里安静得只听见窗外蝉鸣。
陆南星坐在窗前,桌上堆满了复习资料,她正专注地梳理着数理化的知识点,手中的笔不停地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突然,一阵嘈杂的呼喊声和痛苦的呻吟打破了这份宁静。
“不好啦,有人受伤啦!” 声音从远处传来,透着焦急。
陆南星猛地放下手中的笔,迅速起身,朝着声音的源头跑去。
只见村里的几个壮汉抬着一位头部鲜血淋漓的年轻小伙匆匆赶来,地上滴满了殷红的血迹,场面十分吓人。
陆南星立刻上前查看,凭借前世神经外科专家的经验,她清楚头部受伤情况复杂,准确判断颅骨损伤程度是救治的关键。
可当下,既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也缺乏专业的诊断工具,一切只能依靠她的知识和手头有限的物品。
她迅速镇定下来,有条不紊地指挥:“阿珍,快去烧些开水,把干净的布放进去煮一下消毒;
高强,你赶紧去找些干净的细树枝和绳子来!”
高强和阿珍领命后,迅速分头行动。
陆南星俯下身,轻轻拨开伤者伤口周围的头发,仔细查看伤势。
一道深长的裂痕出现在眼前,颅骨很可能已经受损。
她小心地用清水冲洗伤口,动作轻柔,生怕加重伤者的痛苦。
冲洗完伤口,阿珍及时送来了消毒后的布。
陆南星接过布,按压在伤口上止血,可鲜血依旧不断涌出,情况愈发危急。
这时,高强也带着树枝和绳子赶到。
陆南星用树枝和绳子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止血带,绑在伤者头部伤口上方,试图减缓出血。
然而,止血带效果不佳,伤者的意识逐渐模糊,呼吸也变得急促。
陆南星知道必须采取更有效的措施。
她突然想起村外山坡上有一种带白色绒毛的草药,或许能止血和促进伤口愈合。
她立刻对知青们喊道:“大家听着,村外山坡上有带白色绒毛的草,对止血有用,大家赶紧分头去找,多找一些回来!”
知青们纷纷点头,迅速朝着村外奔去。
等待的过程中,陆南星时刻关注着伤者的生命体征,不断调整止血带的压力,还用湿毛巾擦拭伤者的额头降温。
终于,知青们带着草药赶了回来。
陆南星赶忙将草药捣碎,敷在伤者伤口上,随后用布重新包扎好。
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紧紧盯着伤者。
幸运的是,伤者的出血渐渐止住,面色也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呼吸和脉搏慢慢趋于平稳。
陆南星长舒了一口气,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露出欣慰的笑容。
经过这场惊心动魄的救治,陆南星深刻意识到,在医疗条件匮乏的当下,一些看似简单的工具和精准的医学知识,往往能成为挽救生命的关键。
而颅骨比例尺,无疑能帮助她更准确地判断颅骨损伤,为后续治疗提供有力依据。
于是,她决定在高考前,利用有限的时间制作颅骨比例尺。
夜幕降临,知青点里其他人都已酣然入睡,唯有陆南星所在的茅草屋还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独自一人坐在桌前,面前摆放着从野外找来的茅草、树枝,以及一些简单的工具。
制作颅骨比例尺的过程远比她想象的要艰难。
材料的选择十分讲究。
茅草要挑选韧性好、粗细均匀的,这样才能保证比例尺的刻度精准;
树枝则需要笔直且质地坚硬,以支撑整个比例尺的结构。
陆南星在野外寻找材料时,不仅要忍受蚊虫的叮咬,还要小心翼翼地辨别每一根茅草和树枝,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
好不容易选好了材料,制作过程更是充满挑战。
她凭借记忆中颅骨结构知识,开始绘制比例尺的刻度。
然而,简陋的工具根本无法画出精准的线条,她只能一次次地尝试,一次次地修改。
在绘制过程中,她的手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用力而微微颤抖,汗水不断地从额头滴落,打湿了面前的图纸。
就在她全神贯注地制作时,突然,一阵大风刮过,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陆南星的心情也跌入了谷底。
她摸索着重新点亮油灯,看着被风吹得凌乱的材料和图纸,心中涌起一股无助感。
但她很快调整了情绪,暗暗给自己打气:“不能放弃,一定要完成它。”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一个简易但精准的颅骨比例尺终于成型。
陆南星看着手中的成果,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这个小小的比例尺,凝聚着她的心血,也承载着无数人的希望。
随后,她从隐秘之处拿出一本之前从废品收购站带来的解剖学基础,在昏暗灯光下,对照着比例尺研究颅骨结构。
门突然被推开,知青高强好奇地探进头:“南星,你在干嘛呢?这么晚还不睡觉。”
陆南星迅速将书藏起,淡定地说:“研究点东西,以后说不定能帮大家治病。”
高强挠挠头,一脸疑惑地离开。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知青都像高强一样只是好奇。
刘贵,一直对陆南星心怀嫉妒。
他觉得陆南星总是出风头,每次村里有人生病,陆南星一出手就得到大家的夸赞,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到陆南星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还搞出个什么颅骨比例尺,他更是觉得陆南星在故弄玄虚。
第二天,陆南星正在院子里给知青们讲解一些基本的医疗知识,
刘贵突然阴阳怪气地说道:“哟,陆大医生,又在这儿显摆呢?就你那点本事,能有什么用?不过是糊弄大家罢了。”
陆南星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他,继续讲解。
刘贵见她不回应,更加得寸进尺:“我看你就是想出名想疯了,还制作什么颅骨比例尺,我看你就是瞎折腾。
你要是真有本事,倒是给我们露一手啊!”
其他知青们听了刘贵的话,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陆南星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刘贵,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胡搅蛮缠。
医学知识是用来救命的,不是用来炫耀的。
你要是不尊重,就请你离开。
”
刘贵却不依不饶:“离开就离开,我还不稀罕听呢!
你以为你真是什么神医啊?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就在这时,村里的李大爷突然捂着肚子痛苦地走了过来:“南星啊,快帮我看看,我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
陆南星立刻上前查看,经过一番询问和简单的检查,她怀疑李大爷是急性阑尾炎。
但由于没有专业的检查设备,无法确诊。
这时,陆南星想到了自己制作的颅骨比例尺。
虽然它是用来测量颅骨的,但其中的一些原理和测量方法,同样可以应用到腹部器官的初步诊断上。
她让李大爷躺好,然后用颅骨比例尺的原理,通过测量和按压李大爷腹部的不同位置,来判断病情。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陆南星确定李大爷就是急性阑尾炎,必须尽快送往县城的医院进行治疗。
她立刻安排知青们准备担架,将李大爷送往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