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缘起 梧桐叶落, ...
-
“我此生最厌恶之人,不过是作诗时刻刻将爱欲挂在嘴边的人,俗不可耐”
那年秋,梧桐叶落纷纷,十月份上午的阳光倾落,我们第一次相遇。
我定在此处,看见那个笑的明媚灿烂的姑娘,那时我心病缠身,枯木般全无生机。如同无数画本文章中写的“她像一束光,将春日的生机照在了我的身上”。
我们相识了,缘是种难言物,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爱的意义,但她会闲时同我一起吟诗作对,书画茶艺,她是那样的热烈张扬,从不畏惧什么,像是夏日烈阳蝉鸣,车水马龙的市井人间烟火。
对诗时,她总说我的诗清冷孤傲,像冬日绽放的梅,是以病为养料,用痛苦浇灌出的鲜花。而她的诗同她的人一般自由不羁,读她的诗仿佛自己置身那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可以放肆言欢。
我觉得我们灵魂契合,她说我们不分彼我,同性又怎样?
她不在意世俗眼光,我也是
我以为的寒冬并未到来,这个冬比以往温暖,伊人相伴,冷烈的寒风并不难熬,同去赏雪,围炉煮茶时别有番新意。
来年春,泉水叮咚,我发现我爱上了春,处处生机,处处生绿。便作诗二十余,这是我的第一本诗集《赠春木》是写给她的,她亲手为这本诗排版,绘制封面。她笑着,笑的灿烂,言说着爱,言说着我之于她的意义,都说心病难愈,他的出现使我不再关心身上的病痛,诗风多了丝轻快灵性。
夏中蝉鸣,之前从不喜爱的季节,今日却暗自期待着,只因我觉这是于她的季节,那日她在家住下,朝时早起为我做了些早餐,我坐在餐厅看着她那身影,心上之人的一举一动终会牵动心头颤颤。她带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我各项指标向好,可喜。中午两人同下厨,默契又不言而喻。
又是秋日,我们相遇整整一年的那天,她小跑过来见我,出门才觉晨曦微亮,正惑,她带我去了我们初识的那个公园,同样的位置,她对着我笑道:“我们要嫁给对方。”笑着笑着,眼角积满了泪水,她取出了我们之前一致喜爱的那对对戒,相拥于梧桐叶中,我们的心此时无比相近。
我们正式相爱了,同住在一处也没被生活琐碎磨平爱意,我们又开始为对方作诗了,只不过这次互不相告内容,暗暗期待,品读她诗歌时灵魂解脱的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