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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女人,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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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悠悠的泪止不住地流淌,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的狼狈,试图去爱一个人,结果变得伤痕累累。
"历景深,你难道没有心吗?"她哭诉。
“我和你结婚足足五年,你却出来不曾正眼看过我。到底是为什么?是因为柳如烟吗?她已经出国那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她吗?”
"不许提她!"他暴怒地喝斥,"你已经有了历太太的位置了还不够吗?我们只是为了各自家里的利益罢了,要不是因为你,如烟当初就不会和我分手。"
阮悠悠听了历景深的话之后整个身体都震动了,他竟然说自己是为了利益才嫁给他的?
"历景深,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了。"她绝望地说道,"从今天起,我们两个就是陌生人,我们各走各的路吧。"
阮悠悠说完这句话转身准备离开。可是还未等她迈步,就被历景深一把拉了回来,他死死地按着她的双肩:"阮悠悠,你敢!"
他掐住阮悠悠的脖子,把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墙上砸,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她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大脑一片空白。历景深却像没有看见一般。他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
他的拳头落在她的头上、胳膊上、身上,她感觉自己仿佛随时都可能会被他打死似的。
她拼命挣扎着:"历景深,够了历景深....求你了......我错了......求你了......"
阮悠悠声嘶力竭地喊着,她现在的样子,已经看不出原本那个高贵优雅的模样。她的身上到处都是淤血,脸上也全是瘀伤,嘴角渗出了血迹,看起来惨不忍睹。深的情绪却依旧不稳定。
阮悠悠的眼泪不断地留下来。历景深却像疯了一般,继续用力地殴打着阮悠悠。
"阮悠悠......是你逼我的......"历景深恶狠狠地吼着。
"历景深,我不要你打了,真的不要了......悠悠虚脱地说着。
她的头昏昏沉沉地,好像快要晕倒了。
"阮悠悠,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就算嫁给谁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历景深残酷的宣布,"你只配给我洗衣服做饭!"
阮悠悠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瘫软着,历景深打她的声音,还回唇被她用力的咬破,腥甜味充满了口腔。
她的眼前渐渐迷蒙起来。
她的世界仿佛陷入了黑暗。
她不想就这么死掉,她要活着,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不要就这么轻易地死掉。她还有妈妈,还有爸爸 ,他们会为为她伤心;她还有好闺蜜安安,会为她流泪,她还不甘心,自己付出了一切和真心,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在昏迷中好像隐隐约约做了一个梦,那些她幼时与历景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时光,儿时过家家的结婚戏言仿佛还历历在目。
“噗嗤……”她听到了一个违和的声音,在那个场景中似乎出现了一个她完全没有见过的人。
说是人似乎也不准确,不知是因为记忆的模糊还是别的原因,那个人的身形被一团黑影糊住了,若不是记忆中小小的她还对着那个人打招呼,她几乎以为那团黑影不存在了。
那个人的目光好像突然看到了她,用着玩味的语调说道:
“颠婆。小屁孩的话你也信。”
她猛的从梦里惊醒过来,一片狼藉的家里,历景深早已不见踪影,地板上倒映着狼狈的她的样貌,乱糟糟的头发,被泪水模糊得像鬼一样的妆容,撕破了几个口子的衣服。
这就是现在的自己啊,她悲哀地想着。
收拾好自己,她还要出门买菜,做好一桌子他可能不会动几筷子的饭菜,途经公园,她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劳累,不由得想要坐下休息。
她知道历景深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的原因,他的白月光柳如烟要回国了,自己明明那么爱他,却永远得不到他的爱。
她看着另一边坐凳上青春靓丽正直直地看着炒栗子的小摊的初中生,悲哀地觉得自己和她一样,即便再怎么渴求,一些无法得到的东西就是无法得到。
她起身买了一份十五元的糖炒栗子,放在了女初中生的手上。那个孩子似乎很惊喜地连连道谢。
“谢谢你啊,姐姐,你真是个好人。”女初中生甜甜地笑着。“这个项链是护身符哦,可以保平安,只要不摘下来就能让人一生喜乐顺遂。”
那个女初中生不由分说地把项链塞给她,她反复推辞,奈何力气就是抵不过,被她强行塞进了口袋里。
“妹啊……”炒栗子的大叔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后迅速退远,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说道:“你在和什么说话啊,我看你老半天在那了,也不像自言自语啊。”
阮悠悠一愣:“我不就是……”
她一回头,那原本该有长凳的地方却是长满了张牙舞爪的绿植蔓叶,那纸袋所装的糖炒栗子洒落了一地,几颗滚到了她的脚下。
“啊……”她回头看向躲在一般瑟瑟发抖的八尺大汉,放在口袋手里握着那个似乎是银制的项链,内心却没有生出任何恐惧。她感觉有些恍惚,好像一时间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记忆模糊一直持续到做完菜,她坐在餐桌前,看着手里的那条项链。
那是一条设计古怪的项链,项链的吊坠部分是由三条银色弯曲长条圆圈构成,会不断地随着碰触转动,而三条圆环围绕的中心是一个金色的猫眼石,那近乎让人沉溺其中的成色让她不由愣神,把它戴了上去。
手机里弹着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担忧的消息,他们都指向一个目的。
告诉她,柳如烟回国了。
按道理,她应该悲伤,应该愤愤不平,应该担忧最近历景深不归家的原因,但是戴上了这个项链后,她的心情却是出奇地平静。
和吃药的那种强制压制愤怒与悲伤的效果不一样,她是真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快。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等那个男人,而是自己吃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伤口的痛感都麻痹了一样,身体好像要飞起来一样的幸福感。
直到锁门睡觉,她仍然保留着这一份轻松,不若以往的痛苦和思绪不宁,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她好像回忆起很久以前的事情,和自己的某个朋友的聊天。
“我希望善良的人能够幸福。”
“那就会有很多人不幸。”
“什么人会不幸呢?”
“利用善良的人。”
她想不起那个朋友的面容,但是总觉得,有一段时间,她十分地依赖着那个人。
梦中她好像回到了过去,幼时调皮捣蛋,惯会做些出格的事情,说些惊人的话。
小学时,爱着冒险的童话,尤其喜欢那些走遍奇异世界的故事,每个新奇的设定,让人遐想的意外展开都让她沉迷其中。
初中时,她一度迷恋上了游戏,就好像自己身临其境地和主人公进行冒险,刚刚开始她喜欢稳扎稳打的方法,到了后来沉迷于靠战术把boos活深深磨死的成就感,那热情直到大学都没有消退。
高中时,她的情绪开始多愁善感,喜欢发呆的时候眺望天空,想象地平线上多姿多彩的景象,地理课上她会不切实际地幻想自己在临近地观察那些奇观地貌。
到了大学,她和历景深表白了。
她的回忆戛然而止。
她好像在回忆里猛然醒悟。
自己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自己,特别是和历景深在一起后。
她从来没有重视过那个不在爱情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