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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贵族学院(修) 他的金色徽 ...

  •   就知道会这样。
      在这十几天里,谢玉京不知道被景濯这样调戏过多少回了,所以他现在对于这种情况已经完全免疫,而且已经有了制服手段。

      只见谢玉京从黑色西装裤的裤环里抽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长鞭,这条鞭子不用的时候需要作为皮带系在他的腰上,所以很细,但可能是谢玉京害怕太细打人的时候不疼,又在上面加上了一条银白色的锁链,银色的锁链跟黑色的鞭身相互交缠,看起来的确是极好的装饰品,可这也同样使得这条鞭子带给人的惩戒感减轻了许多。

      景濯其实已经察觉到了谢玉京的动作,可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性的动作,反而顺从的低下头,在谢玉京看来,这个动作就是景濯服软的信号,可他没注意到,那双昭示着服从而低下的头颅,刚好够掩盖景濯眼睛里的兴奋。

      那双眼睛在无人察觉的暗处,牢牢的锁住了谢玉京的腰肢,

      谢玉京今天穿了一件白丝绸的衬衫,衣服的料子细腻莹润,在灯光下泛着珍珠一样的柔光,外头叠穿了一件卡其色的小马甲,版型收的恰到好处,刚好掐出他纤薄的腰线。

      这一身让谢玉京看起来简直像世界上最受人宠爱的王子殿下,而景濯就是俯身跪拜的奴仆,他轻轻抬起脸,看向他最亲爱的王子殿下,目光像软而缠人的藤蔓,恨不得立刻整个身子都缠绕上去,亲自一寸寸的细细的描摹丈量藏在奢华衣裳下腰腹的曲线。

      其实从谢玉京第一次拿着鞭子在他面前出言威胁时,景濯就觉得谢玉京做出这样的动作很性感,但他也知道一旦自己出言调戏,谢玉京必然会气急败坏,所以为了长久的享受这样的福利,景濯一直压抑着自己旺盛的表达欲,这也就使得谢玉京一直认为自己的方式很管用。

      鞭子啪的一声落到了景濯宽阔且伤痕累累的后背,谢玉京居高临下的睨着面前被他打的连语言都滞涩的人,只觉得自己的应对措施实在管用,见人一直低着头轻轻颤抖,谢玉京心中没有一点儿怜惜,他只觉得畅快。

      谢玉京讨厌景濯控制他掌控他的姿态,就是应该像现在这样才对,景濯就应该像死狗一样趴在他的脚边,只想服务他,而不是满脑子都是冒犯跟觊觎。

      谢玉京继续抬手,姿态缓慢又优雅地再度扬鞭,随着连续的鞭打声响起,景濯伤痕累累的背部又添了十几道鞭痕,到这时,谢玉京心头的郁气才算是散了个干净,他将那根沾了血色的皮鞭随手丢在景濯跟前,冷声命令,
      “洗干净再送到我房间里来。”

      这道命令在景濯看起来十分任性,他娇贵的主人在面对一个对他怀揣着恶劣心思的男人时,连唯一的武器也能够轻易舍弃,如果谢玉京从小在巷子里长大,说不定会被他早早的就哄回了家,然后无媒苟合……

      沉浸在自己幻想里的景濯没注意到谢玉京已经在转身朝外走了,还是谢玉京想起了什么,在门口时顿住了脚步,他转身看见景濯依旧低着头,于是说话的语气带了点儿高兴,
      “今晚老实点儿,不然,明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明天就是开学日,学生会早在五天前就将邀请发送到谢玉京的邮箱了,届时他会作为优秀学生上台发表演讲,谢玉京虽然没觉得这件事有多重要,可他既然答应,就不会允许任何意外状况发生。

      景濯终于回过神,他虽然不明白谢玉京这话的用意,但还是打算听他的话,他跟谢玉京是十分亲密的关系,不是什么老死不相往来的对头,小事上他可以作妖,但谢玉京特意嘱咐了,他自然不会只顾着自己。

      景濯虽然是这么想的,可黑影却是胆子大的很,听到谢玉京的警告,竟祂然挥舞着拳头,做出要找谢玉京报昨天夜里被麻绳捆住之仇的样子。

      经过十多天的相处,黑影表现的愈发像个真人了,不仅从一开始的黑雾凝结出了固定的人形实体,甚至还有了自主意识。

      有了自己的思维也就意味着他偶尔会不怎么听话。

      就像现在,景濯在脑海向他传达的信息明明就是停止找谢玉京,可黑影却表现出了抗拒的意思,面对这种情况,解决问题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景濯伸出自己的手,猛的一巴掌下去,黑影立马就老老实实的缩到房间的角落里了。
      .
      翌日清晨,太阳初升,淡淡的雾气裹着微凉的风,缓缓拉开九月的序幕。
      开学典礼在大会堂举行,学生们穿着制服坐在红色座椅上,巨大的彩绘玻璃窗嵌在墙面,阳光穿过玻璃,在室内的红色地毯上投下了斑斓细碎的光影。

      老校长冗长温和的致辞,伴着窗外错落婉转的鸟鸣,听起来格外催人入眠,训练结束,学生们紧绷了十多天的神经终于放松,可与此同时睡意也席卷而来,每个人的眼皮都沉沉的,同时脑海里也在跟自己仅剩的意识打架,偌大的会堂本就空旷,此时更是只剩下浓浓的倦意。

      直到一道清泠的声线通过过麦克风的扩散,穿透了这片恹恹的寂静场地。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声音落下去的一瞬间,前排几个快要睡着的人猛地抬起了头,接二连三的骚动顺着座位向后蔓延,原本耷拉的脑袋一个个抬起,无数道目光齐齐投向前方的演讲台。

      晨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斜斜落在台上,勾勒出少年清瘦纤弱的身形。

      谢玉京静静的站在演讲台后,他的脑袋轻轻垂下,瓷白的皮肤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看的出来他应该没有专门背词,因为他黑白分明的眼珠在随着桌上的纸质演讲稿而慢慢移动,就连稠黑浓密的睫毛也一直半垂着,大多数的时间他都盯着稿子,只是偶尔才会看向台下,每到这时,他的睫毛就会轻轻颤动,看起来就像是欲飞的闪蝶翅翼,

      目光所到之处,台下就会响起一小片的惊呼。

      景濯就坐在这些人中间,他听到了学生们夹杂着兴奋的窃窃私语,和偶尔的拍照声,很多人都在打字,景濯猜,那个谢玉京的专属论坛应该又起了高楼。

      他看着台上的谢玉京,终于明白了昨夜的警告,他的主人穿着剪裁最为妥帖的华贵校服,站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上,用他那优雅清润的嗓音毫不费力的收获着所有人的倾慕,而他的胸口上,赫然挂着那枚代表学院最高身份的金色徽章。

      金色实在是很刺眼的颜色,特别是在太阳光的照射下,那细碎刺眼的光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刺痛他的双眼,景濯不适的眯起眼睛,他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后排座椅上看完了全程。

      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他单单是安静站在那里,就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被猝然撞入眼帘的容貌震得失语。

      其实谢玉京讲的内容没什么新意,景濯猜也能猜到,谢玉京应该是没兴趣在演讲稿上面做什么技术革新的,他依旧重复着被其他人讲过许多遍的陈词滥调,可在他致谢之后,满堂的掌声轰鸣如同浪潮一般席卷整座会堂。

      景濯像其他人一样抬起手,轻轻的鼓着掌,他像绝大多数的学生一样仰头望向台上众星捧月的青年,可强烈的嫉妒像烈火一样几乎将他的全部理智焚烧殆尽,他讨厌那些人热枕到近乎疯魔的目光,也讨厌站在台上的谢玉京,他看着这样的谢玉京,会忍不住怀疑自己……

      台上的谢玉京轻轻鞠躬就要退场,可变故就在此刻发生,前排的一个学生突然站了起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座位往高台上冲去,中途有反应过来的老师学生阻拦,但人的爆发力是无限的,那名学生竟然冲破了重重阻碍,直接爬跳到了舞台上。

      那学生离舞台很近,整个过程大概只有十几秒的时间,谢玉京是背对学生准备退场的姿势,所以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他只忽然感觉一阵疾风扫过来,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扣住自己,等他反应过来时,整个已经被那个状态癫狂的学生死死抱在了怀里。

      那学生的眼中满是红血丝,他看向谢玉京的目光既痴迷又癫狂,称呼在婊子跟宝宝之间来回切换,对此谢玉京没有给出任何回答,可就是这样淡漠的态度让那学生的状况更为糟糕,他看着台下疯狂涌上来的人群,突然扼住谢玉京细弱的脖颈,随后走到刚才讲话的发言桌前,像贵族绅士一样用手理了理黑色的领带,清了下嗓子开始发言,说出的话却十分可怕,
      “再靠近我就捏碎他的脖子。”

      原本已经在舞台前的老师跟学生停了脚步。
      那疯子对顿时鸦雀无声的会场格外满意,他笑了起来,原本就瘆人的笑声因为离麦克风太近而变得格外刺耳,谢玉京不适的皱起眉头,明明是这样微小的动作,可几乎是立刻那疯子粗粝的笑就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他通红的眼睛里很快便染上了几分小心翼翼,再出口时,语气卑微又可怜,
      “别讨厌我……别讨厌我……求求你……”

      谢玉京今天穿的是新的学生制服,包里没有任何物品,他心里清楚,面前这人情绪极其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翻脸,他懒得跟对方废话,只在脑子里不动声色的盘算脱身的办法。

      可能是谢玉京从始至终都没有理睬他,男生的情绪很快便再次崩溃,
      “凭什么不看我!!!是因为那个贫困生对不对?!你想让人跪下来臣服你?那为什么不看看我?我他妈随时都能跪下来服务你!”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男生掐住谢玉京脖颈的力气也越发重了,重到谢玉京甚至开始呼吸困难,他苍白的脸颊染上一层绯色,脆弱的像是被关在玻璃瓶里奄奄一息的蝶,可即便这样,他看向男生的目光中也难掩讥诮,
      “你算是什么东西。”

      谢玉京的声音不算大,但可能男生盼望着他能够当着所有学生的面给予回答,所以故意将他带到到了离演讲台极近的位置。
      于是,极尽嘲讽与高傲的七个字就这样被话筒扩大传播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呼,好爽。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明明生的清冷如霜雪,可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立马可以勾起人心中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情欲跟臣服欲。

      台上的男生在这样的情景下已经哑口无言,但台上跟台下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男生只感觉自己在谢玉京眼里已经变成了极为肮脏的垃圾,于是,明明怀里还抱着谢玉京,他却感觉像被一阵如果海啸一般的巨大的失落淹没,他手足无措的牵住谢玉京的另外一只手,声音卑微的祈求,

      “您看看我,看看我,别讨厌我,我叫何仲,您还记得我吗?一年前我被发黄牌,怕的想要死掉的时候,是您找到学生会帮我撤销了那张黄牌……您还记得吗?”

      虽然那些人知道谢玉京的做法之后,欺负他欺负的更厉害了,但跟以前不一样的是,以前他是被随机选择的被欺负的对象,可后来,他也成为了别人嫉妒的对象。
      他们认为谢玉京在优待他。

      他因为这份优待才活下去,并且沾沾自喜,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谢玉京再也没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于是他被忘记了,不仅是被谢玉京忘记,他是被所有人都忘记了……

      别人欺负他再也不是因为那张被谢玉京撤销的黄牌,而是因为他的懦弱,他再次回到了害怕的要死的阶段,可心中还是怀着一份卑微的期盼,谢玉京回校之后,他微小且平凡的过往再次被人提及,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新冒出来的贫困生便顶替了他的位置,所有人在一夜之间好像又忘记了他的名字。

      这疯子看起来实在太可怜了,谢玉京难得从思绪里跳出来,依照他的描述从记忆里查找信息,在他期待的眼神下,谢玉京缓慢而又清晰的回答,
      “我记得你。”
      “你奶奶在学校外卖葱油饼,我买过一个,因为肠胃不好,进了医院。”

      何仲的眼睛慢慢睁大,就连手上的力道也减轻了,就在这转瞬即逝的空挡里,从后排一路绕到舞台后面的景濯终于找到机会,猛地从舞台后面窜了上来,一把扣住何仲的双手,而后反手死死将人按在地上,彻底制服。

      整个过程顺利的不可思议,围观的学生几乎一窝蜂的围了上来,景濯死死的扼着何仲的手腕,手里的触感干瘪单薄,不像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孩子,谢玉京的手也是瘦的,但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谢玉京不管全身哪处,摸起来的感觉都是纤细莹润的,像是上好的丝绸,这个何仲应当跟他一样,是个贫困生。

      人群将三人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周围吵吵嚷嚷,不断有人说着过激的话,可何仲像是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他的眼睛大的吓人,他看着谢玉京,漆黑的眼睛里面含着几分欣喜,
      “你这样的人……竟然真的……”

      何仲的声音很小,小的就连景濯也只是勉强听到他的话,谢玉京明明看到他的嘴巴张合了,可却没有任何低头或者弯腰的动作,他依旧静静的站在不远处,

      但景濯知道他还会说话,果然,下一秒谢玉京冷的有些僵硬的话便再次传来,
      “我坐车经过你们的店,看到过你在里面帮忙,不止一次。”

      谢玉京说话的时候,所有人的讲话声都会为他让路,何仲仰望着他,等待他的下一句话,不止他在等,所有人都在等,
      “进学生会的时候刚好看到你的名字,所以顺便就划掉了。”

      听完他的话,何仲几乎痛哭流涕,这时学校的保安终于姗姗来迟,谢玉京依照原来的路线从舞台后退场,直到走到后台,脚步这才愈发虚浮,他轻轻的靠在走廊上的墙上,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谢玉京甚至连头都没抬,
      “过来,把我抱进化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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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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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