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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闻简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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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简西说:“妈妈,我们不等奶奶吗?”
槐然说:“奶奶只需要看你一眼就好了,不过你喜欢和奶奶在一起玩吗?”
闻简西摇摇头:“奶奶总是管着我,我还是喜欢和妈妈在一起。”
槐然听后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槐然你给我站住!”闻母气势汹汹地从后面追了上来。
闻简西回头望去,槐然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险些把她拽倒。
闻母有些体力不支,气喘吁吁,手扶着腰喊道:“死娘们,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闻简西猛地挣开槐然的手,转身跑到闻母身边说:“奶奶你骂人!妈妈说大家都不可以说脏话。”
闻母对她满脸笑意:“乖孙,奶奶骂的都不是人咧!”
“妈妈告诉过你不可以乱跑的。”槐然站在原地冲着闻简西厉声呵道,“马上给我过来。”
闻简西有些为难,不知所措地看了看两个大人。
“没事,有奶奶在,不怕你妈。”闻母想要抱抱时,闻简西却躲开了。
槐然咬着下唇走过来对闻母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闻母拧着眉毛瞪着她,说:“我想见我孙女,还需要跟你汇报吗?你好像没权利干涉。”
闻简西拽了拽槐然的手,怯生生道:“妈妈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乖,跟你没关系。”槐然把闻简西护在身后。
压抑的气氛中,敌意一触即发,现在看着闻母这咄咄逼人的无赖样,反倒激起了槐然想好好跟她较个劲的念头。
“阿姨你说得对,祖孙情断不了,可我才是西西唯一的监护人,那这样吧,你见她,带她去哪都可以,但我要全程跟你们在一起。”
闻母也不甘示弱:“好啊。你都不觉得尴尬,那就豁出去脸造呗。”
槐然说:“西西,快告诉奶奶你想去哪玩?”
“妈妈你不开心,我不去。”
槐然“呲”的一声笑了:“阿姨你羞不羞,一个四岁孩子都比你懂事。”
闻母气急败坏地说:“都是违心话!看看你都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我没有呀,西西一直都是乖巧听话善解人意呢。”槐然眼中闪烁着优越感,扬起下巴,露出一副占了上风的胜利者姿态。
闻母依旧不死心,拍手连声讨好唤着闻简西。
“省省吧阿姨,我现在没时间跟你闲聊了,等周末给我打电话,我们一起出来玩。”说完槐然转身就走,别提心里有多爽了。
闻母瞪着眼珠子半张着嘴,往日那股嚣张劲不知道跑哪去了,这会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衣珩(黑狼)悠闲地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正入神时,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慢吞吞地拖着步子去开门,抬头却见田也耷拉着脑袋站在门口,声音沙哑地说:“我答应过你会听话,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把我囚禁起来自己跑了。”
“别生气,我也是为了你好,我是真的怕你冲动。”衣珩的狼耳微微向后压,轻轻地叼住田也的裤子往屋里拽。
“你少放屁!我一直都拿你当朋友……我讨厌你!”田也挣开腿,裤子“刺啦”一声破了个洞。
衣珩说:“既然讨厌我,那就恨到底吧,其实我早就料到会这样,你根本分不清谁对你的好。”
田也忽然蹲下,直直地凝视着衣珩半晌不语。
衣珩说:“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很兴奋。”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破罐破摔吧!”田也的手猛地伸进衣兜,抽出一把刀,冰冷的刀尖抵住了衣珩的脖子,可颤抖的刀刃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纠结恐惧:“我要你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你倒是快说啊。”衣珩看着他的模样笑了,“笨蛋,手都抖成筛子了,还想杀我?”
“谢逸民他到底在哪!再不说我就真动……手了。”
“你先把刀拿开好吗?”
一道银色光影“咣当”一声落地。
衣珩贴近田也耳畔低语几句,田也闻言,眼神陡然一沉,眼底翻涌起不息的杀意,攥紧的拳头上青筋狰狞凸起,一想到终于能为爱人报仇,他瞬间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激动得打了个寒颤。
“好了,你现在真正的自由了。”衣珩望着门口说,“从此我再也不管你了,你怎样都与我无关。”
田也有些懊悔,略带歉意地看着它说:对不起啊,刚才我确实冲动,不该拿刀的。”
衣珩冷冰冰地说:“晚了,我的心已经被你伤透了,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好。”田也起身离去,他的背影坚决如风,连衣角都未曾在空气中多停留半秒。
田也飞奔着下楼,蟒蛇从裤兜里探出头来说:“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说。”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说什么谢逸民。”
“嗯,怎么了,你认识?”
“可他不认识我。”蟒蛇摇摇头,“你要去找他吗,发生了什么事?”
田也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着蟒蛇说:“跟你没关系,不要再问我了。”
蟒蛇不语,默默地缩了回去。
“你如果要跟着我一起,就乖乖的好吗。”
“嗯好,我,也很想见他。”
田也一愣:“你什么意思?”
“没事,我们快去吧。”
“我总感觉你有事瞒着我。”田也从兜里掏出了蟒蛇,随手捡起路边的外卖盒打开,把它放在了里面,“恐怕我不能带着你了。”
“这里面股酸臭味,快放我出去!”蟒蛇的躯体扭成S形曲线,强有力地挣扎,鳞片蹭撞盒壁,溅出冷冷脆响。
“没办法,先委屈一下吧。”田也把外卖盒掖进裤腰,“我会给你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放心,我回来找你的。”
尚承修身处一片狼藉中,卧室像刚遭了打劫一样,衣物像垃圾般叠落在地,生活用品四处散落,30寸的大行李箱大敞着口,内里空荡荡地仰面朝天。
“咔哒”一声,门把手突然转动起来,随后响起“咚咚”的敲门声,尚自禾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儿子你锁门干什么,好几天都不见你出来了。”
“爹……我没事。”
尚承修将自己关在房中数日,只因实在不忍直视那些画面,只有等到夜色深沉时,他才敢推开房门,在黑暗中短暂地透一口气。
谢逸民走了过来,将手轻轻覆在尚自禾的手上:“没事的,又不是小孩子,别担心他。”
门“咯吱”一声开了,尚承修的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动:“没错爹,你就该听叔叔的。”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尚自禾瞥见了他身后的凌乱,震惊到,“不过了,这是要拆家?”
尚承修顿了顿,低声说:“我今天就要搬出去住了。”
谢逸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和尚自禾几乎异口同声道:“住得好好的,搬出去干什么?!”
“叔叔和爹,可真是有默契呢。”尚承修“嘭”的一声关上门,“这房子留给你们吧,我不想当电灯泡了。”
“你个王八儿子,你妈的跟谁俩摔摔打打的呢?”尚自禾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他猛力一脚踹向门,随着一声炸裂的巨响,整扇门重重地砸在墙上,他冲进屋吼道,“你TM爱去哪去哪,死外面都没人管!”
尚承修绷着脸,一言不发地蹲在地上收拾行李。
“别生气,不跟他一般见识。”谢逸民拦在尚自禾身前,眼底尽是宠溺,柔声道,“听话,我来跟他说好吗?”
“好。”尚自禾身子一拧,转身走了。
“没想到啊,你的脸皮这么薄。”谢逸民的笑意从眼角漾开,用脚尖轻碰着尚承修的屁股:“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不是你的自禾,我可不吃这一套。”尚承修冷嗤一声:“你越是这样轻浮随意,我就越讨厌你。”
“我正常说话也不对了?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可不敢让您怎么样,受不起。”拉链“唰”地划过箱周,尚承修提起行李箱转身,直视谢逸民说,“让开。”
谢逸民纹丝不动:“两边这么宽敞,你偏要从我这挤过去?”
“因为这是我的地盘,我想怎样就怎样。”尚承修狠狠地撞开谢逸民,两人肩头相撞的瞬间,闷声一响,“好狗不挡道。”
“尚承修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
“你知道吗?真正有能力的人从来都不会说这种话。。”尚承修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
滚轮碾过台阶,发出沉闷的“咯哒、咯哒……”声,每一声都像是烙印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