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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这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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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阴差学会了闭嘴,小心翼翼地生怕说错话惹得她又一顿输出,车内只有闻简西摆弄玩具的声音。
槐然忽然说:“你是在长流镇上班吗?”
“嗯是的。”
“那你经常来市区吗?”
“有事没事都会来。”阴差没忍住瞄了眼后视镜,“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呢。”
“没事啊,只是随便问问,你不会介意吧?”
阴差笑了:“怎么会,我可没那么小心眼。”
槐然没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主驾驶座。
阴差感受到了身后那股炽热的气息,焦虑,不安,急切,还有一丝丝未灭的欲望,他忽然想起了闻佑依,那个王八蛋上次被狠狠折磨了一顿,只剩下魂若游丝,一缕残念未散。
他内心极度纠结,真的很想关心一下,却有所顾忌怕越矩,犹豫再三后,纠结如潮水般退去,他硬着头皮问:“你还好吗?”
“我很好啊,为什么不好?”槐然倏然回过神来,视线飘向闻简西,“你很喜欢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阴差打趣道:“哪有,就是看你今天脸色不太好,以为你不高兴呢。”
“你想多了,我很高兴。”槐然从包里翻出小镜子,仔细端详着,所谓不好的情绪也并没完全出现在脸上。
“那就好。”令阴差意想不到的是,她这次居然没像鞭炮似的一点就炸,反常得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槐然说:“是不是那天我阴晴不定的,让你觉着这人有毛病?”
“根本就没有,别这样说自己,你是个正常人。”其实阴差很欣赏她心直口快的性格,觉着这种女人很酷,能独挡一面,可是在了解事情的真相后,他开始觉得她有几分可怜无助,不由得心疼起来。
“你是在夸我吗?那我谢谢你哈。”槐然忽然瞥见上次的二百元还在那,探身拍了拍他肩头,“我请你吃饭吧,就在我家楼下。”
阴差有些受宠若惊:“啊,我没听错吧,现在吗?”
“嗯呢,你方便吗?”
闻简西乐得把玩具一丢:“晚上可以吃好吃的啦!”
“今天恐怕不行,我还有事,改天吧好不好。”他很想去,但射在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女性付钱,太丢脸了。
“好吧,随你。”槐然心想,什么“有事不方便改天”啊,分明是找借口拒绝罢了。
闻简西瞬间失落:“啊?哼。”
槐然安慰她:“没事,叔叔不去,我们也是要吃饭的呀。”
阴差停下车:“小朋友怪,叔叔下次请你和妈妈吃好吃的!”
“屁,这人太假了,说什么下次,怕是连个影子都没了。”槐然拎着东西打开车门,“西西到家了,下车。”
阴差也下车,掏出纸和笔递给她:“喂!不留个电话怎么联系,冥想?”
她很惊讶:“你是老年人呀,还随身带着这些。”
“我习惯揣兜里了。”他的脸瞬间红了,如果让对方看到自己还在用老年机,可能连再见面的兴趣都没了。
槐然在纸上留下一串数字:“给,拜拜。”
闻简西摆摆手:“叔叔再见。”
阴差把纸紧紧攥在手里:“都约好下次了,我现在能知道你名字了吧?”
“我叫槐然,你呢?”
“玄盈。”
尚承修和胖男人在二楼房间里吵得不可开交,几乎就要动手。
尚承修用手指着他:“你和你妈在一起果然不干好事!告诉你多少遍不要打她的主意,你就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畜牲!”
胖男人紧绷着脖子叫喊:“畜牲不也是你儿子,你生的,你这是承认了?”
尚承修握紧拳头:“妈的,今天我先收拾你,然后是你妈!”说着就满屋寻找工具。
胖男人趁机打开门溜了出去,三两步跌撞下楼梯,嗷嗷喊叫:“爷爷救命啊,你龟儿子要打我!”
谢逸民坐在那悠闲地看报纸:“别找了,你爷爷出去了。”
“救我,求你了!”胖男人立马躲到他凳子后面。
尚承修拎着一根棍子下楼,走了过来:“我给你留脸,马上给我出来。”
谢逸民抬头笑笑:“站我面前对着我说话,你是想收拾我,还是收拾小胖子啊?”
尚承修说:“我哪敢收拾您。”
胖男人见无人护他,拔腿就跑。却被谢逸民横腿一拦,绊倒在地。
“啊呦!我的脚崴了。”
“怎么不跑了,嗯?”尚承修抡起棍子就朝胖男人猛砸下去,打了几十下,棍肉碰撞之间发出阵阵惨叫。
谢逸民看了一眼说:“差不多行了,别给打死了。”
尚承修像是着魔了似的,眼睛布满红血丝:“你少多管闲事!我生的,我自己解决!”
“好啦,我是担心你气坏了身体。”谢逸民放下报纸,猛地起身一把抱住他,顺势抢下棍子甩到一边,贴在耳边说,“用力过猛了,不至于。”
“不用你关心我!放开我!”他喘着粗气挣脱开来。
此时的胖男人狼狈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谢逸民蹲下扒开他的衣服,裸露的肉皮上一大片淤紫。
“厉害啊,你把他打晕了。”
“忍无可忍!”
谢逸民竖起大拇指:“你下手真狠。”
“我给过他太多次机会了,纵容只会使他变本加厉。”尚承修挽起袖子看着他说,“叔叔,帮我把他关到地下室吧。”
“你是在求我吗?明明之前总是对我爱搭不理的。”
“嗯,就算是我求叔叔了。”
两人吃力地抬着胖男人,慢慢挪向通往地下室的台阶。
“等下。”谢逸民忽然松开他,走下黑暗的楼梯,拉开门冲上面喊,“滚下来。”
“躲开,别砸到你。”尚承修卯足力气一踢,胖男人像球一样骨碌碌地滚下楼梯,落地的瞬间炸起一片黄色的尘雾
谢逸民嫌弃地捂住口鼻:“你打算关他多久,是不是醒了就放出来。”
尚承修俯视下方,冷幽幽地说:“这里面……叫天不灵,叫地不应,那就饿死他吧,到时候就直接处理掉。”
“我算是认识你了,小疯子。”谢逸民关门走了上来,“虎毒不食子啊。”
尚承修转身离开:“你说得对,可是我怕养虎为患呢。”
“你不怕你爹知道吗?”
“问起来就说是出去疯跑了,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谢逸民快步上前,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肩:“看来你很相信我。”
尚承修说:“不相信能怎么办,把叔叔也关进地下室吗?”
“那你试试?我只是最近收敛了,不代表是真的害怕。”
尚承修抖了下肩膀:“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我上楼还有事要做。”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什么意思,只是我不想和你一般见识。”谢逸民死死地摁住他,“趁你爹没回来,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尚承修冷着脸,嘴角紧绷:“什么话还要背着人说?况且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他现在特别讨厌谢逸民,偏偏每天还都能看见他,或许是因为他抢走了父亲的爱,那为什么之前完全没意识到呢?
“我们什么都可以谈。”谢逸民的手缓缓向下,揉捏着他的腰:“想不想和我试一下,嗯?”
尚承修猛一偏头,阴郁怒意描过眉眼,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向后一推: “我不想听你说奇怪的话,别碰我!”
谢逸民眼底浮着薄如云雾的情欲:“我就喜欢你一副正经的样子,我技术很好的,和我做能爽飞你。”
“住口,你是不是疯了!”尚承修震惊于他居然会说出这么龌龊的话,像被夺舍了一样,更让自己感到浑身发麻的,是介于这层微妙的关系,既是长辈叔叔,又是父亲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