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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阴曹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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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曹地府里,闻佑依像破布一样被碾在地上,判官拿着一本生死簿,他的笔尖悬在纸页上方,眉头越拧越紧,眉峰下的双眼寒光冷冽。
“闻佑依!你生前色欲熏心,和她人通奸伤不忠妻女,背叛家庭,我现在就判你去冰山地狱受刑,偿还你的罪孽!”
啪!巨掌一挥,生死簿挟着轰然坠案。
闻佑依急得大喊:“大法官我真错了,求您放了我吧,我家人给我烧了好多钱,我可以都给你!”
判官居高临下地眯着眼,指尖轻敲脑袋:“你能不能动点脑子,贿赂到我头上来了?我差你那点纸钱吗,恐怕在下面连台电脑都买不起。”
“大法官您再好好看一下,明明是那女的先勾引的我,我都要冤枉死了。”
“别人强迫你了?裤子是自己掉的?”判官不耐烦地扫他一眼,“每个罪魂都像你这样狡辩,听着都恶心了,我还偏偏就讨厌强词夺理,虽然我有的是时间……但就不给你重查!”
一旁的鬼卒发愣中……
阴差一把揪住鬼卒的耳朵说:“想什么美事呢?还不赶紧带去冰山地狱!”
“啊好,现在就去。”鬼卒扯紧铁链子,像对待畜牲一样拖着闻佑依前行。
判官看着阴差,厉声道:“你也跟着去吧,盯紧了,别让那小子钻了空子。”
阴差憋笑说道:“是,大法官。”
鬼卒踏入地八层冰山地狱,冷风卷起冰渣,冷得他一个哆嗦,两个门鬼倚在冰柱旁边,其中一个矮门鬼舔着冰锥,另一个高门鬼一巴掌打过去:“来活了,别啃了。”
矮门鬼没好气地说:“别碰我,你都不洗手。”
鬼卒把铁链递给高门鬼说:“你们这层现在都快满了吧。”
“那简直是爆满,现在都得排队了。”高门鬼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有一个老劲爆了……”
“啧!”矮门鬼忽然将冰锥塞进他嘴里,“管好你的嘴,别像个大喇叭一样。”
高门鬼吐出冰锥一脸嫌弃:“呸。”
鬼卒脚步声刚远去,闻佑依就对两门鬼说:“我给你们钱,求求你们了。”
两门鬼对视一眼说:“我们这可没有特殊照顾,就该狠狠地惩罚你们这些负心汉!”
闻佑依被粗暴地扔进魂笼里,和他一起关押的只剩几十个,其他受刑的罪魂都被扒光了衣服,全身赤裸地被锁在冰山上,那上面布满了尖刺,有的稍一挣扎皮肉便会撕裂,殷红的血迹瞬间凝结成冰。
矮门鬼蹲下贴近他说:“不过,我可以单独给你破个例。”
闻佑依声音发颤:“太感谢了,你们要多少我都给,不够的话我托梦让家人再烧。”
“噗哈哈哈,你这个大傻逼。”矮门鬼突然捧腹大笑,起身推了推高门鬼说,“快给他改到第一个去。”
闻佑依怒撞笼子:“你们骗我!”
高门鬼掏出本子写写画画:“骗你什么了?还不够照顾你吗?怕你等待害怕煎熬,直接给个痛快。”
矮门鬼冷哼一声:“别撞了,白费力气。”
这时阴差走了过来说:“你们很闲吗,用不用我给你们找点事做?”
两门鬼吓得立刻低头缩身,退到了一旁。
矮门鬼赔笑道:“不好意思麻烦玄大哥,我这就去工作。”
“我,我也去。”高门鬼见状也溜了。
见他们走远,阴差抬脚猛踹笼子:“差点被你骗了,演得挺像,小黑鬼。”
闻佑依说:“骗,装?我生前不过是犯了大部分男人都会犯的错,难道我想改都不行?”
“那你早干嘛去了,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都怪我太年轻,没抵住诱惑,现在想想,我是真的脑残。”
阴差嘴角上扬,眼底却黑沉沉的:“晚了,你真恶心,如果有下一世,祝你投成一个性病缠身的烂货,千人嫌,万人唾。”
闻佑依不以为意地说:“随便你怎么骂,只要她没事了就好。”
“别演了,自作多情,你不知道吧,她都要恨死你了。”
“怎么会,她如果知道我死了,一定会伤心难过吧。”
“是吗?那我怎么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很重的怨气呢?”阴差撩起衣摆摸了摸黑鞭子,“闭嘴吧,我真想对你用点私刑。”
闻佑依挑衅道:“鞭子怎么不拿出来,还是不敢吧?”
“跟我倒是挺硬气的哈,忘了你跟大法官求饶时的卑微样了?”阴差一把扯开笼门,把他薅了出来,“判官审好的罪,我不会插手,但这顿罚,我会亲眼看着你受完。”
蟒蛇盘在善姑家的凳子上吐信子:“你这真忙,我感觉好像有人要来了。”
善姑说:“不会是他来了吧?”
蟒蛇的竖瞳瞬间亮起:“谁?是不是谢逸民。”
善姑歪头看着它:“看你激动的,我都没指名道姓呢?你很希望他来?”
“哪有,只是有点好奇。”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别装了,我都看出你的小心思了。”善姑走过去打开了门,黑狼和田也立在门外。
黑狼说:“姐姐,好久不见。”
“天呐衣珩,快进来。”善姑俯身摸了摸黑狼(衣珩)的头,又看向田也:“这是?”
“我的好朋友,田也。”
田也有些紧张:“美女姐姐好。”
“哎呀你的嘴太甜了。”
蟒蛇偷瞄他一眼,有些害羞地爬进了床底。
善姑对衣珩(黑狼)说:“你能来我这真是太稀奇了。”
“我只是想姐姐了,嗷呜。”衣珩一靠近,白猫被吓得开启弓背战斗模式。
“别耍嘴皮子,几十年了终于想起我了?还不是你玩心太重。”
“不管怎样,你是我唯一的亲人。”衣珩咬住善姑的裙摆拽她:“带我去拿点吃的吧,我饿了。”
“田也,要不要一起。”
“啊,不用了。”
善姑带着他走进厨房关上门:“肚子饿是假,有事求我才是真。”
“还是姐姐最懂我。”衣珩的尾巴攀住她的腰,“有人开始不听话了,姐姐帮我关着他吧。”
善姑说:“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人,留活的还是死的?”
衣珩咧嘴露出大尖牙:“当然是活的,我可舍不得他死了。”
蟒蛇悄悄地探出头,田也的体温在热感应中像一团火,这种感觉令它痴迷,让它想紧紧缠绕。
田也警惕地扫视四周:“谁在那?”
蟒蛇缓缓地爬出来注视着他。
他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几步:“哪来的大蛇。”
蟒蛇立在原地:“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田也舒了一口气:“原来你也是妖怪。”
“也?那你是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
“不说就算了,反正我对你的身份也不感兴趣。”
“嗯。”
蟒蛇激动地抖着鳞片说:“你嗯什么嗯?”
田也想起衣珩嘱咐他的话,冷冰冰地说:“那还要我怎么说?我又不认识你。”
“可是大家刚开始都是不认识的,难道你不想认识我吗?”
“我有爱人了,非要我把话说明白?”
“哦原来是这样。”蟒蛇很失望,“不好意思。”
善姑走了出来,手里端着冒热气的碗说:“田也,我锅里炖的汤,你坐下喝一碗吧。”
田也看着她身后说:“小狼呢?”
“它吃猫粮呢,不管它。”善姑拉着他坐下,把汤放到他面前,“趁热喝。”
“谢谢姐姐。”他舀起一勺汤送到唇边,“好香,好喝。”
善姑笑眯眯地看着他说:“怎么样,姐姐的手艺还不错吧。”
“嗯,喝……出汗了。”田也抓起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蟒蛇默默地向外爬去。
突然Duang的一声!田也向前栽倒,头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蟒蛇猛地扭过头:“善姑你干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
“别问太多。”善姑起身拖着他胳膊挪走,“我要把他关到密室去,你应该很高兴吧。”
蟒蛇心痛地低声道:“他都这样了,我为什么要高兴。”
"笨蛇,关进去他就跑不出来了。”善姑邪魅一笑,“我看出来了,你喜欢他,所以,你懂的!”
“我才不会那样做!”
“我感受到了,你有欲望。”善姑伸出手,指尖勾着钥匙掠过光滑的墙面,在一处缝隙中突然停住,将钥匙插进了隐蔽的锁孔。“要不要跟着一起进来,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