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心引力》困半仙

6、第 6 章 “空哥，怎

　　“空哥，怎么一直联系不上你？”助理急匆匆拿了一打资料给黎秋空，喘气的时间都不留给黎秋空，开始汇报黎家这几天的动向，说他们最近也突然开始搞新技术了。
　　“我知道。”工作室里有中央空调，黎秋空脱下外套，搭到椅背上，重新挽起袖子。
　　“跟之前不一样了，他们好像是搞真的，怎么办，我们能不能赶上啊。”
　　这确实是个不小的变数，黎秋空没想到那群废物对市场反应这么快。
　　“他们能拿到技术，是因为我。”
　　助理不理解地看着黎秋空。”
　　“把我卖给了何悦，从何悦手里拿的技术。”黎秋空咬咬牙，骂了句：“妈的！”
　　助理很聪明，跟黎秋空也合作了多年，马上理解了意思：“所以您今天来得迟就是因为……”
　　“因为跟何悦结婚去了。”
　　……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经理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黎秋空工作室总共四个常驻人员，需要的时候都会去找外包或者兼职，他不想被黎家察觉，也养不起太多人，还有一个在外面跑业务。
　　“何悦？！不是同名？！！”当年经理也是跟着黎秋空一起看着何悦踩死一堆小公司的，对这人的印象有80%是恐惧。
　　“就是你想的那个何悦。”
　　黎秋空到办公室的茶桌前泡了杯茶喝，他在工作室内又是一副模样，上身穿着黑色polo长衫，下身是米白色西裤，裤腰系着黑色皮带。眉头紧皱，倚在柔软真皮沙发上喝茶的样子尽显优雅，却硬生生产出了一圈真空，好像一靠近就会窒息致死，助理和经理跟罚站一样站在沙发两边。
　　……
　　办公室安静到黎秋空喝完一杯茶。
　　还是黎秋空发话：
　　“不影响，他们已经烂到骨子里了，套个新技术的皮也只能多苟活一会。我看他们也不是反应灵敏，是发现新产品质量都比他们好得多，开始着急了，赶紧找个大腿抱一下。”
　　黎秋空啪地把杯子放到茶桌上，又重新倚回沙发，比起办公椅，他更喜欢缩在沙发上。
　　“打了这么多年的铺垫了，不会因为这点技术就白费。”
　　助理点了点头：“那我们还是按原计划来吗？”
　　“不，调整一下。”
　　黎秋空从沙发里起来，开始翻找文件。
　　经理还没跟上节奏：
　　“你真的跟何悦结婚了啊？！”
　　黎秋空的眉头抖了抖，睥睨经理，一切尽在不言中。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去做事。”
　　将调整后的计划吩咐给助理后，黎秋空想起什么：
　　“查一下何悦。所有相关的爆料、行踪、经历都要。”
　　随后也独自忙碌了起来。

　　黎秋空背着父母注册的公司，非常遵守劳动法，助理和经理到点也不走，最近事比较多，并且能混加班费。看到黎秋空站起身还以为是要买晚饭吃，结果。
　　“我今天先下班了，你们加油。”
　　…………？？
　　两人愣住了，迟到又早退，这合理吗？！
　　虽然黎秋空为了应付父母经常要赶些不得已的社交场合，但是、但是，空哥不是早就能推到工作时间之外了吗？！
　　全然忘记已经是下班的点了。
　　“走的时候记得锁门。”黎秋空喝了口酒柜里的威士忌，脸蹭的红了。

　　如果能够有何悦的助力，他的计划会轻松很多，黎秋空决定试探一下。每次在何悦面前他都觉得自己犹如赤身裸体，没有底牌，也摸不清对方的喜好和脾气，他不喜欢这样被牵着走的感觉，但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包括自己的美色。
　　黎秋空打车到楼下，想到餐厅的空花瓶，到花店里买了束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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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空着的花瓶里已经插上了一支白玫瑰，不仅如此，餐桌上还多了一个烛台，当中插上了两只光滑的白色蜡烛，还没点燃，厨房里呲呲地响，传出丝丝香气。
　　完了，输了。
　　他自暴自弃地把玫瑰插到花瓶，走到厨房问：
　　“你在干嘛？？”全然没有刚才的从容。
　　何悦也脱下了登记时的正装，换上了一件圆领长袖，隐隐能看到肌肉，外面套着一件淡粉色围裙，转头看了一眼黎秋空，在他脸上但红晕处停留一会后，继续做自己的菜：
　　“做晚饭。”
　　黎秋空皱着眉毛看了一眼厨房外的烛台，心中冒出四个字——
　　烛光晚餐。
　　“好俗气啊。”这是他的真心话。
　　何悦转头又看了黎秋空一眼，眼中隐隐地散发出……怨气？
　　黎秋空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珠光蜡烛配家常菜。
　　黎秋空总感觉他会在自己面前变魔术变出条口水巾系自己胸前。
　　“喝酒吗？”何悦摘下围裙，帮黎秋空盛好饭，又将卖相极佳的菜肴端上桌，黎秋空全程像个小少爷一点手都没搭，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哼，通过做饭增加我的愧疚心是吧，黎秋空抱臂坐在餐桌旁，说：“喝。”
　　他对自己的酒量很自信。
　　何悦拿了瓶红酒和两个平底玻璃杯过来，看到花瓶里多了一支玫瑰，问：
　　“你买了花？”
　　“是啊。”黎秋空当自家一样开酒倒酒，“新婚之夜嘛。”
　　何悦的动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明显是发自内心地，从嘴角到眼底都透露出笑容，道：
　　“谢谢你愿意和我结婚。是我高攀了。”
　　黎秋空默念都是阴谋，冷静地展开微笑，将酒杯递给何悦，说：“我的荣幸。”
　　何悦接过杯子，手指从黎秋空的手上一路蹭过，才接住，目光中带着不知名的炙热。
　　黎秋空被盯得有点发慌，摸了摸后脖颈坐下来开始吃饭。
　　何悦不一会又变回那个有些疏离的，淡淡的暴发户。
　　“你去哪玩了一天？”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吧。”
　　何悦的手艺真的很好，黎秋空认为比一些大酒楼的厨师都做得好吃，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些菜都是他喜欢吃的。
　　何悦抿了一口酒：“我只是想说，现在我们是法律上最亲密的人，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说来听听，我会尽力帮你。”
　　他放下酒杯，又补充：“我说过，我很认真。”
　　黎秋空拿筷子的手停住，仿佛在措辞。
　　自己的事情，何悦知道多少？
　　黎秋空小心地试探道：“你跟我的父母还有后续交易吗？”
　　“你父母身上已经没有我需要的了。”何悦说，“我会站在自己丈夫这边。”
　　黎秋空咬了咬筷子，还在犹豫时，对方向他举杯：
　　“老公，新婚快乐。”
　　黎秋空忍住心中泛起的不和谐感，回应：
　　“新婚快乐。”举起自己的酒杯碰一下，“老公。”

　　何悦点了点头，将自己杯子中剩余的大半杯酒都一饮而尽。
　　黎秋空不甘示弱，也一口闷，喝出了气势。
　　酒的度数不低，喝急了还是有点上头，黎秋空低头缓了缓，又重新给两人倒满杯。
　　饭吃完，一瓶红酒也见底了。
　　黎秋空没醉，何悦也没醉。
　　看起来。

　　黎秋空又跑到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了进去，拿出手机随意地翻着，有不少未接来电，估计都是叫他出去玩的，他打开微信，一个个回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他有没有何悦的微信来着？
　　“喂。”
　　何悦坐在沙发的另一头，遥望黎秋空，两人不像新婚夫夫，倒像久别重逢的仇家，挨近一点就会打架。
　　黎秋空笑了，他喝了不少，不至于发酒疯但是小脑不太灵活了，说话也有点大舌头，跟唱歌似的：
　　“你坐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他对上何悦的视线，喊：“过来！”
　　何悦过了3秒才慢腾腾地起身，隔了一段距离坐下。
　　“哈。”黎秋空冷笑一声，慢悠悠地挪动屁股，贴着何悦坐下，原本倚靠着沙发，现在变成了倚靠何悦。他明显感觉到何悦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黎秋空拿起手机，界面是自己的二维码，发丝落到何悦的脖子上，抬头从下往上注视何悦的眼睛，说：“加我微信。都结婚了还没加上微信。”语速很慢。
　　何悦的都做也很慢，表情和动作都跟机器人一样，一下一下的。
　　“好了。”黎秋空点点屏幕，“备注……纯情老公。”
　　何悦抖了抖，也给黎秋空加上了备注。
　　“喂，你给我备注的什么。”黎秋空说罢把头往何悦胸前凑，两个人几乎全身都贴在一起。
　　看到了备注的黎秋空嘟囔嘴：“黎秋空。你怎么一点情调都没有啊。”
　　何悦吸了口气，推开黎秋空：“我不是。”
　　“嘿。”黎秋空没稳住，直接被推得躺倒在沙发上，他撑起来，又重新粘到何悦身上，跟牛皮糖一样，更嚣张了，双臂也缠在何悦身上。
　　“你自重一点。”看不到何悦的表情，只知道这句话的声音有些哑。
　　这直接勾起了黎秋空的兴趣，他直球：
　　“要来吗？”
　　何悦没说话。
　　黎秋空感觉在自己身上的手一紧，接着全身腾空，他像扛米袋一样一路被扛到卧室，狠狠地砸到床上，整个人又向上弹了几弹。

作者有话说

　　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