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牵》花兮秋

2、第 2 章 发生在

　　发生在确定关系后的很久。

　　这日，聂明玦带着孟瑶到友茗楼，等候并招待鬼王路过此地的朋友。
　　听得旁边的姑娘们娇笑：“快瞧楼下那位公子，好生俊俏。”
　　“哪边哪边？”
　　“哎呀，真好看。”
　　“嘻嘻，姐姐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

　　聂明玦皱眉，正要张口训斥，孟瑶伸手拦住，顺着往楼下看：东边路口走来一人，一袭白衣，黑发被一根似柳非柳的带子绑住，零星的叶片随着他的走动飘摇，腰间浅绿的腰带坠着一块翠绿的玉牌，衬得整个身姿如抽条的小树般充满生机。边走边向道路两旁张望，仿佛在寻找什么。

　　孟瑶略一思索，起身趴在窗框上，向着那方向朗声道：“可是柳夕颜柳先生？”看到对方颔首，挥挥手中鬼王送来相认的扇子，“故友远来，烦请上楼一叙。”

　　聂明玦放下手中茶盏，视线从眼前人身上移到楼梯口。孟瑶随之起身去迎。

　　夕阳余晖，品茶论道。

　　聂明玦看着眼前两位相谈甚欢，听着他们一个聊姑苏蓝氏的绝曲杂谈，一个说某年某代的良作名画，渐渐握紧了杯盏。

　　孟瑶似有所感，侧首看他，眼中带疑。

　　聂明玦摇首，为自己再添上一杯清茶。

　　孟瑶没作他想，对柳夕颜道：“天色已晚，柳先生便在此处歇息吧，明日我们再来叨扰。”

　　柳夕颜摆手：“不劳烦了，鬼王太客气，还让你二人作伴。我游行至此，随意转转，领略本土风光即可。”

　　孟瑶听罢，取出令符一枚：“既如此，那先生自便吧，有事可带此物到聂府寻我们。临行时请务必告知，愿为先生践行。”

　　及至到家，孟瑶脸上的笑意仍未散去，嘴角始终擎着微笑。

　　聂明玦问：“你很高兴？”

　　“嗯，想到了当初与二哥初遇，逃难中，虽外表看着有些落魄，但言行举止雅正端方，令人心生好感。那段同行的时光，时常席地而坐，谈古论今。”孟瑶伸伸懒腰，“很是怀念啊。改天再一同去看看二哥如何？”

　　聂明玦不语。

　　孟瑶疑惑回头看他，正及门前，却被他猛然推入屋内，携风扑到床上，急切地吻住。手上也没轻没重起来。

　　“唔…聂明玦你轻点。嘶…”孟瑶皱眉：这是耍什么泼。

　　伸手揽住他的背，调整位置任他动作。

　　“你说过，”察觉到他的动作，聂明玦停下，轻吻他眉心，“你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什么都做过，可独独没有想过要害曦臣。”那一天他的话语、他的悲伤、他的绝望，聂明玦记得清清楚楚。“你最后一句话还是骂我的，说你不怕我。”

　　“你这是要翻旧账？”孟瑶挑眉，“老子都把你分了尸了，还会怕你？”

　　聂明玦与他对视一会儿，慢慢抽身，翻过背对他。

　　“呵”，孟瑶气笑了：这人不由分说开始折腾，自己兴起了，他反而撤了？

　　伸手扯过他，跃到身上，正要说话，见他别过脸不言语，不知怎的，偏从这人硬朗、威严、凶恶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不安、一点难过、一些吃醋。

　　孟瑶想了想，缓缓坐下，猛一用力，听得那人低喘一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面向自己，笑了：“聂明玦，我是不是没对你说过，我喜欢你。”

　　感受到他眼中和身体的躁动，正了下脸色：“我再说一遍，对二哥，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存过那方面的心思，我自淤泥诞生，向往清风暖阳是天性。再说了……”孟瑶玩味一笑，“那种性情的人，与之相处如沐春风，谁都会舒适好么。哪像你，天天板着一张脸，不怒自威，谁愿意看？”

　　“我……”

　　俯身将他要说的话堵回去，孟瑶接着说：“但是，我眼不是瞎的，人不是傻的，心不是冷的，这些年来你的陪伴、呵护、贴心亦不是假的。聂明玦，我可能最初是怨恨过你，但是如今，我喜欢你，是真心的。”

　　聂明玦揽住他的腰身，翻身覆上，凑近他耳边坚定且深情：“我喜欢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