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 不要让喜欢新选组的家伙去攘夷》秋渡鸟

4、第 4 章

　　“欢迎光临。”
　　熟悉的开场白，仿佛看到了拿着拖把喊人去打工的海报，罪恶的绿色。
　　如果能忽视绿色的天人的话就自然多了。
　　才不是——！！！
　　一直都觉得很奇怪啊，银魂的世界观到底扭曲成什么样子了才能画出这么丑的天人！长方形的一根立在头上，站在收银台那里的绿色的东西到底怎么才能看成是个人啊！
　　这样的东西放在便利店里，客人都没有心情来买东西了喂！多少照顾一下客人的心情啊！你们是服务业吧！！！
　　避开了天人瞬间变得轻蔑的视线，切了一声，巴户染绕着不算大的店铺转了一圈，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类的影子。
　　不好的预感令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喂，金波，看没看到几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孩子。”
　　巴户染走到收银台前，一只手撑着刀柄，一只手拍上收银台，脸上也是写满了轻蔑。
　　“金波是什么？我？你个肮脏的地球小孩竟然如此粗俗！”
　　金波天人一脸不可置信到恼羞成怒。
　　“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随便看着你的长相叫的，你的脸上写着的就是金波星球的金波天人。”
　　“没有那种星球！金波星球是什么啊！光听名字就好脏的星球啊！我是迪克星球的皮尼斯！”
　　……
　　那不完全就是金波星球的金波天人吗！！！
　　区别是英文和日文吗！虽然发音体系不一样，但那不就是金波吗！！！还讨厌的用了两种说法，说到底不就是金波吗！
　　“喂死小孩，你在心里骂我了吧？！”
　　“没——有——”视线心虚的飘了一下。
　　“你那完全就是骂完我后被我猜中的心虚表情吧，看我！”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实在没办法，就是骂你了，金波。”无可奈何的摊开手，巴户染一副受不了对方撒娇的样子，温柔的注视着眼前的马赛克，像是纵容撒娇男友的温柔可靠女朋友一样。
　　“为什么我从有画面变成了马赛克！进化了吗！是你搞的鬼吧！连观众也觉得我是那个脏东西不能见人了吗！而且为什么要给自己加这么长一串看起来是夸对方实则都是夸自己的话啊！好恶心啊！可恶！”
　　金波不对，是长着金波一样脸的迪克星球的皮尼斯恼羞成怒，红着脸就要抓巴户染的脑袋。
　　“喂喂，生气的样子青筋蹦起来更像是充血的金波了哦，我也不是想和你有那种关系，只是个比喻句而已。”
　　“闭嘴！”
　　轻巧的后退一步，巴户染躲开对方的手，还有闲心的和对方开着玩笑。
　　眼睛关注着四周任何可疑的地方，尤其是收银台深处关着的事务所的门那边瞟了一下。耳朵没听到异样的声音。
　　如果真的被绑起来了，她故意做出这么大的动静，里面的人绝对听得见。
　　两种可能性，人不在这里，或者，人失去了意识。
　　哪一种可能性都有不好的预感。
　　似乎是察觉到了巴户染的打算，皮尼斯笑出了声。
　　“你在找什么人啊，我这里可是正经的便利店，能麻烦这位客人不要捣乱吗，不然我要叫人了哦。”
　　嚣张的天人。
　　咬了咬牙，巴户染从收银台前面退开。
　　“冷静一点，我就是来找朋友的，和我一样的两个小女孩，应该长的差不多，是姐妹，大概穿着相近的和服，大概梳着一样的发型。”
　　“大概……”越说越没底气。
　　说到底，她也不认识千惠和千鹤长什么样子，甚至都没说过话，刚才一直在睡觉。
　　“你这完全不是朋友吧！”再度被挑起怒火，金波天人整了整领口，狠狠吐出一口气：“有啊，刚才来过店里，买了一个很漂亮的头绳，因为不够一千日元还和我讲了一会儿价，最后没办法两个人一起把这个放在这里，说去想办法就走了。”
　　金波天人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有些旧的万花筒。
　　“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你这是没想还给她们吧。”
　　“不是啊！东西都给她们拿走了！再说这种脏兮兮的万花筒又不值钱！又不是你们这些乡下人。”
　　这倒是没想到。长得这么一张脸，竟然是好人，微妙的有点不爽。
　　jump果然是这种模式，不能以貌取人啦这种教育乖小孩的说法，让人不爽，切。
　　巴户染稍微对眼前的天人改变了看法，模糊的马赛克也撤去，露出了对方本来的面容——还是加上吧。
　　“果然是你这个家伙给我加上的！撤去啊！”
　　“真是的，和你吵得我头都疼。”扶着一堆马赛克，金波摇了摇头，为了避免不成为更糟糕的画面，此处掐去作画。
　　“稍微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小星球的人吧，我们也不是想来这里的，我也不是想在这里拿940日元的时薪的，那两个小女孩欠下的钱，还得用我自己的工资补，大叔我也很穷的好吗，我还有一个女儿呢。”
　　“也是金波头吗？”
　　“你有完没完！”金波怒吼一声，又想起女儿乖巧的脸有些害羞和喜悦：“那当然是像爸爸了。”
　　“那个孩子的人生完了。”
　　“你的人生才完了！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给美美道歉！”
　　知道眼前的天人没有恶意，巴户染也没说什么，朝着门口走去，自动感应的玻璃敞开，稍微倾斜的夕阳洒了进来。
　　金波还是站在收银台里，头顶的白炽灯晃得人眼睛疼。
　　“给你个忠告，不要去找那两个小姑娘了，对方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站定，巴户染没有回头，从刚才说剩下的钱要用自己的工资补齐，她就知道出事了，而这个天人也绝对知道内情，只不过是不敢说而已。
　　“如果不能说就不要说了，我可不想在美美已经完蛋的人生中再让她失去爸爸。”
　　金波握紧拳头：“最近，有很多人在附近找长得好看的小女孩，听说江户的吉原想扩大规模，到处都是女童失踪的消息，我知道的就这些。”
　　“……那可真是个有价值的情报。”
　　一直松散的手握紧了刀柄，手背的青筋瞬间迸发出来。
　　她抬腿就往外走。
　　得快点，得再快一点，不然就来不及了。
　　“北面，带着斗笠，穿着黑色披风的人朝着北面走了。”
　　从便利店里传出来的隐隐约约的声音带着许多挣扎，他不敢看巴户染，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仿佛这样就不是自己说的了。
　　“美美绝对会健康幸福的长大的。”
　　“用你说！”
　　因为她有个好爸爸。

　　身后的自动感应门关闭，巴户染朝着北方跑去，沿着一条路直直的上了山坡。
　　一路上并没有留下很多痕迹，也没有什么脚印，只是在一处空旷的地面上，依靠着杂草，静静地躺着两条红色的发绳。
　　发绳沾满了土，变得灰扑扑的，在夕阳下都显得暗淡。
　　她垂头站着，默默的捡起了发绳，拍了拍上面的土，塞到了口袋里。
　　“笨蛋，你姐姐根本不会高兴的……”
　　说不定要哭着出嫁了。
　　可恶！
　　“阿拉，这还有一位未长成的绝美小姐，请问你在等什么人吗？莫非是在找这个吗？”
　　什么时候在身后的！
　　瞳孔不断紧缩，仅仅是声音就令她的汗毛竖起，那低沉的呢喃仿佛是踩在了她的神经上一般。
　　没有思考，巴户染身体上存在的战斗本能让她立刻抽出刀，以左脚为支点，右脚划出一个弧度，整个身体跟着旋转，双脚跨开，将刀横在胸前，摆出起手势。
　　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满是谨慎。
　　“哦呀，还是个武士。”
　　带着嘲讽的语气，对方调整了一下斗笠的位置，手中拿着一条点缀着碎钻的发绳。
　　“不要紧张，飞艇已经走了，就算是我想带你走，也需要一点功夫，我不是喜欢麻烦的人。”
　　草编的斗笠遮住了整张面庞，阳光丝毫照射不到对方一分，宽大的黑袍罩住了高大的身影，只能从声音判断是个男的，除此之外都不清楚。
　　说得好听，那张嘴里的恶意都快要涌出来了。
　　她能感受到，一道邪恶的视线一直环绕在她的周身。
　　“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我的刀能感受世间一切恶念，你的心中在想什么，早就暴露无遗了！那不是你的东西，还给我！！！”
　　音落，巴户染的双腿发力，整个人朝着对方攻击过去，过长的刀刃带来的是范围的优势，泛着冷冽锋芒的刀身瞬间从头颈心脏的位置以突刺的形式连着三次进攻。
　　穿着黑袍的人反应极快，身体左右侧翻后向后一跳躲过了最致命的一击，之前的余裕少了许多。
　　“真是小看你了，这个国家对女士的态度总是怠慢，没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培养出如此锋利的刀刃。但是，这也不是你东西，既然被我捡到，就是我的收藏品了。”
　　“谁允许你高高在上的评价我了！那也不是你的东西，竟然拿着带碎钻的发圈，什么啊，你也想成为女人吗？想必一直都很羡慕我们女人吧。”
　　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刀刃从纵身一横切换到挥砍，单手改为双手持刀，突刺变为更加急切，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攻势直接切断了对方想要逃离的意图，只能迎着刀身向前。
　　刀身在横砍中突变为前刺，躲避不及的男人被挑掉了斗笠，苍白的面颊上留下一滴血痕。
　　砰地一声，对方拿出了一支禅杖，叮叮铃铃的碰撞声夹杂着金属相撞带来的刺耳摩擦，两人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眼睛。
　　是虚无。
　　黑袍的人眼中，什么都没有。
　　“相当粗暴的剑法，能伤到我的，你是第一个。”
　　“只敢躲在黑袍下面的小白脸，长相还不错，不如洗洗把自己送去吉原如何？”
　　“真是一张不中听的嘴，能让我拿出武器，你应该骄傲。”
　　男人的脸色变得冷漠，手臂猛的爆发出力量将巴户染扫开，借着对方的力，巴户染向后跳跃几下，双脚在地上不停后退了许久才终于停了下来。
　　只是对方不给停歇的机会，立刻又欺身上来，禅杖在对方手里简单的挥舞却荡起阵阵气流，从头顶重重挥下，急忙抬手用刀挡下，巨大的力量让她的双脚死死的陷在土里。
　　怪物的力量，这就是人类和天人的差距吗？
　　死死咬紧牙关忍住了胸腔里翻涌的血气，巴户染勾起了一抹即为嘲讽的笑。
　　“就只会挥动棒子吗，小白脸。”
　　男人眯起了眼眸。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猴子。”
　　手上感受到的力量加重，大腿发出一阵阵的悲鸣，喉间满是血腥味。
　　“只会用蛮力的白痴！”
　　大吼一声，巴户染鼓足全身的力气将对方的禅杖向上一顶，趁着空隙一脚踢上了对方的小腿，摧毁了对方的平衡。
　　不能留给他反抗时间，要更快更准确的攻击！
　　身体旋转一周，同时靠着旋转带来的力量，双手持刀狠狠向下一砍，预想到的结果没有出现，砰地一声再次兵器想接。
　　可恶，对方反应好快！
　　“同样的招数，还你！”
　　只听男人口中的话落下，眼中还没捕捉到对方的行动，一股大力就将她摔了出去，身体向后飞了出去，一棵棵树被她撞倒，后背渗出血迹，直到砸到一颗十分粗壮的树干上，身体才弹了一下停下。
　　她被踢了出去。
　　“咳咳——！”
　　这还真是过分，看来肋骨断了。
　　止不住的咳嗽混合着血液从嘴里涌出来，眼睛被巨大的疼痛刺激，几乎快睁不开，视线内全部都是红色一片。
　　还没有结束，那个男人以极快的速度接近，高高举起的禅杖照射着最后落入大地的夕阳的余光，然后狠狠刺进巴户染的左肩。
　　“说到底，只是一只低贱的猴子。”
　　看着眼前血液喷涌而出的人，男人的眼中浮现出了愉悦。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过巴户染。
　　毕竟，杀人才是他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