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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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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去上那个不知道教什么的课。
教攘夷吗?
松阳那个家伙,偏偏还是长州藩,让新选组吃尽了苦头的地方。
谁会在攘夷的大本营乖乖的待着,笨蛋——!
她要回壬生村,混蛋家伙们!
趁着夜色想要翻过当作墙的篱笆的巴户染,笑的贼兮兮的抖动着肩膀,她朝着在这村落显得最气派的房屋拉着眼皮做了个鬼脸。
再见了,可怜的乡下武士,她要去找她的爱情了。
……
不对,感觉连着新选组一起骂了。
切,不管了,反正在这里的也不是新选组而是真选组。
不管如何,她是绝对不会待在攘夷的大本营的。
心里面絮絮叨叨的想着事情,顶着奶切的皮,正做着鬼鬼祟祟事情的巴户染没注意到有三个小身影已经在底下看着她。
“这家伙想逃走。”
银发的乱糟糟卷发半睁着眼睛,用一种什么都无所谓的口气说着事实。
“不战而逃不是武士所为。”
黑马尾摆出不认同的脸色。
“这个家伙就不是武士,为什么你的脑袋里都是武士!算了,我去通知老师。”
缓缓吐了口气,葡萄头转身就要走。
在墙上就一直在听那三个人毫不避讳的声音,终于忍无可忍的巴户染转过了头。
“你就只会吐槽吗葡萄头!话说我不是武士,也没有在战斗!”
“谁是葡萄头!”
“噗——”
“笑什么笑,银发卷毛想打架吗?”
“正好!谁怕谁!”
不知道为什么,银发和葡萄头就打在了一起。
啊,不知道为什么。
太阳——不对,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背着三把刀并不好翻墙,尤其是几乎和自己一样长的刀,又重又碍事。笨拙的把刀往上掂了掂,差一点就要翻出去了,对面就是自由,虽然不是海,但那里肯定有自由!
对此坚信不疑,正要再向上踏一步的时候,一个很大的力道提起了她的领子,轻轻松松的她就被晃悠在了半空中。
不好的预感。
这个诡异的大力。
苦着脸,巴户染转头看了过去。
正对一张笑眯眯的娃娃脸。
“你要去哪里呀?”
松阳微微睁开眼睛,里面露出了名为杀气的东西,尤其是自上而下的俯视。
不要用这么一张可爱的脸做这么恐怖的表情!
巴户染巧妙的移开了视线。
“没,没想去哪儿——”
她已经做好了被这个恶魔惩罚的准备,能培养出这么多攘夷志士,对方肯定是不折不扣的大魔王!
但是,惩罚的铁锤并没有落下。
松阳将人放下,拍了拍巴户染身上沾上的土,还贴心地将晃荡的有些歪掉的刀摆正。他蹲在巴户染的面前,月光正巧从云层后探了出来,空中传来了不知名的花朵的香气。
“还是初春,夜风很冷,如果你还有未完成的事要去做,还是在温暖的春天启程吧,现在这个时节,要小心感冒。”
说完,松阳拍了拍巴户染的脑袋。
“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如果你不想成为我家的孩子,最起码名字还是告诉我吧,在这个时代还能碰到,也是一种缘分。”
笑的温柔的男人注意着不揉乱头发的力道,一点一点的驱散了头上的寒气,没有原因的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
“巴户染。”
还没有绽放的樱花,在稍显寒冷的风中微微颤抖,随处卷起的是从外面飘进来的野花的花瓣,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香气,甚至还带着泥土的腥味,却意外的让人安心。
像是在壬生村的时候。
气氛微妙。
高杉晋助不爽的切了一声,又要多一个和他抢老师的人了,就和这个银发混蛋一样。
虽然他才是后来的。
想到这里,高杉晋助一记眼刀甩给了靠着篱笆打哈切的人身上。
桂小太郎叹了口气,他还有些担心这个新人会不会想不开,毕竟一来就昏睡了那么久,想必也是碰到了什么事情,这个时代,大家都有不能说的秘密。
突然,银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有点冷,我想回去。”
挠了挠头发揉着鼻子,坂田银时顶着一张没有什么波澜的脸说道。
“怎么了银时,有人在背后叫你的名字吗?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
松阳看了过来,眨着眼睛问坂田银时。
“怎么看都不对吧!我是要感冒了!是冷!就算是花粉症也不是有人在背后骂我!你是怎么想到最不可能的那种可能性的!”
“原来如此,明天给你去买花粉症的药,听说最近出了很有效的新药。”
“喂——听人说话!我是要感冒了!我是冷!”
“但是,不知道新药贵不贵。”
躲开坂田银时凑上来的脸,松阳自顾自的开始发愁。
“如果需要的话,我去帮老师来买!”
听到松阳因为钱的问题在头疼,高杉晋助兴奋地举起了头,踊跃的积极报名。
“真的吗?帮大忙了晋助,我还想要新品的布丁,那个加入奶油的,听说很好吃,虽然我得了花粉症,但是还是想要吃一点甜的东西,听说甜的东西有治愈身体的功效。”
笑的开心的松阳拍了拍高杉晋助的头,对方一副享受的样子。
“从哪里听说的啊!话说花粉症怎么是你得了,话题一瞬间变得妄想了!只是你想吃布丁编出来骗那个白痴的梦话吧!”
无视了坂田银时的吐槽,松阳和高杉晋助达成了某种交易,桂小太郎还在一边记下了糖分能帮助人恢复身体的知识点。
不要什么垃圾都往脑袋里记啊!
抽搐了一下嘴角,刚有一丝丝感动的巴户染准备收回自己记忆里的某些想要凸起的部分,死死被她按了回去,还踩了几脚。
只是,那些偶尔会冒出来的记忆,和新选组已经生活过的部分,就像是趴在了雨后石阶的青苔一样顽固。
细节的地方记得不是太过清楚,但是记忆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她曾经,是新选组的一员,她曾经是他们的伙伴。
是某个人,是那个白色头发的人的妻子。
刚开始的脑子不太清晰,有些地方模糊了,不过现在正在慢慢恢复,正在慢慢变得清晰可见。
到底是怎么回事。
掩盖住瞳孔深处的震颤,面对着明显变小的身体和残缺了一部分记忆的现状,巴户染只想赶紧找到原因,然后回归到原本该去的道路上。
远离这些家伙,拯救她应该拯救的人。
她要回到应该回去的世界,还是说,那些家伙也可能会到这里?
在一边吐槽还不忘记观察的银时显然注意到了巴户染的变化,只是他没有说话,冷漠的移开了视线。
不关他的事。
脚步朝着松阳靠近,以一种稍显保护的姿势站在了松阳的身前,正对着巴户染划下了隔开的信号。
他要保护的家伙,现在都在他的身后,他的身前,全是敌人。
坂田银时的眼像是野狗一样泛着争夺的凶光。
察觉到一切的松阳没有出声阻止,只是拍了拍银时的肩膀。
“早点休息,明天是剑道的课程,我留下你们可不是让他们熬夜玩uno的。”
说完,吉田松阳就带着一只小尾巴坂田银时转身离开了。
紧接着,看着老师离开的高杉晋助也迈开步子,只留下桂小太郎和还站在原地的巴户染。
桂小太郎向前走几步,拉起了巴户染的手,不容拒绝的拽着人往里面走。
“不要像银时那个家伙一样感冒了,明天的课要精神饱满的来。”
真是爱照顾人的性格。
虽然先一步离开,却还是注意着身后的高杉晋助嗤笑一声,转过了走廊,身影消失。
巴户染则看着前面随着步伐摇摆的马尾发愣,直到被塞进了房间,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乖乖的躺在床铺里,任由桂小太郎给她整了整被角。
——假发,原来是这种性格的吗?
关上门,银时熟练的在房间的一角抱着刀窝下,像是一只小猫团起了身体。
只燃着一支蜡烛的房间显得有些昏暗,令人莫名的发困,坂田银时打了个哈切,脑袋一点点的垂下去。
“银时,你帮我看着那个孩子一点,我有点担心,那个孩子的眼中,看着的不是这个世界。”
“不要什么奇怪的东西都往家里捡。”
“我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尸体的中间发呆,什么也不说,眼睛里也没有光,像是失去了一切。”
(所以说好好听人说话!)
(眼睛里有光是什么,要发射激光吗?有光就变得更可怕了!)
“可是她的身上没有伤,只是衣服被血染湿了,就像是,那些人是被她杀死的。我检查过那些尸体的样子,全部是被一刀致命,伤口狭长,和那个孩子的刀一致。”
松阳照旧将手揣在袖子里,保持着一贯笑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念:“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我的眼睛里可不会发射光。”
撇过脑袋,坂田银时找了一句不重要的回复。
松阳知道,这是坂田银时答应了他的请求的意思。
“明天,你们一起去买布丁吧。”
“所以为什么又绕回到了布丁的话题上,你是多想吃布丁啊!”
“对于银时来说有些太早了,再长大一点,我就给你吃布丁。”
“我不想吃!不要说的那么暧昧不清,好像布丁是什么便利店书架上正大光明摆着却写着□□的杂志一样,全靠自制力才能制止的东西,那种东西就不存在年龄限制!”
“哈哈哈哈,银时,原来你已经看过那些杂志了啊,看过就没办法了,但是布丁不一样,你现在这个年纪沉溺其中,还是太早了。”
“反了吧!杂志和布丁的重要性完全相反了吧!为什么轻飘飘的放过了最重要的部分!我也没看过那些杂志!摆在那么显眼的地方,想不看见都难吧!”
“我懂的,银时,人都有忍受不住诱惑的时候,看过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是布丁不一样,布丁是不一样的。”
“你这个家伙只是不想让我吃布丁而已吧!不用说两遍,那种东西我也不想吃!”
砰——!
坂田银时的脑袋被狠狠敲了一拳。
“要尊重布丁,银时。”
“所以为什么一直重复布丁的话题!”
住在隔壁的巴户染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想睡也睡不着啊混蛋!这个布丁的话题到底要重复多久!到底有多想吃那个布丁!是fama那个新品吗?那个加入了奶油的邪恶布丁吗!那种吃了就会堕落,一个一个停不下来的小小一碗就四百日元的家伙吗!
顺便一提,比起布丁来说,她是甜甜圈派,尤其是咬起来很有嚼劲的麻薯甜甜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