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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痛苦 ...

  •   “谢姐姐,你们……”

      从营帐内再次出来时,贺飞洲跟江一也已经解决完了人跟谢伊汇合,聂蓝看着面前陌生的人脸愣了下。

      “是我的人。”谢伊给她解释:“我们今晚来找聂家军的位置才跟到了这儿。”

      “只是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江一上前左右围着谢伊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地方受伤后才放心道:“现在营帐内巡逻的士兵都已经被打晕了,是要直接走,还是……”

      贺飞洲在他上前检查的同时也拉过了谢伊的手腕诊脉,这会儿放下出了声道:“那些休息的士兵至少能睡到明天晚上……”

      他顿了下抬头往营帐内示意:“这里边的人怎么样了?”

      谢伊回他:“死了。”

      “这些士兵不能放任在这里,晚些出去让马厩老板来解决这里的人。”

      “至于里面的主帅……”她看一眼聂蓝:“里面那个人有聂家军的令牌,如今已经被我们拿回来了。”

      聂蓝手上的锁链已经被谢伊打开,她双手拉着谢伊的手腕:“谢姐姐,现在出去吗?”

      “走,出去。”

      ……

      几人顺着来时的原路返回,门上的锁被谢伊拿出的暗器轻松翘掉。

      从山壁出来,谢伊将手中的信号弹发射至上空,这种信号弹是马厩老板给她用于传递信息的,今晚的事她们提前通知过她,一路上又做了记号,如今她们的人就在不远处。

      信号弹发射不久,远处的空中也出现一道同样的信号。

      确认对方已经接到信息,几人才再次动身往前走。

      因为聂蓝受了伤,走的并不快。谢伊等人到达他们来时的坐的马车处时,天色已经变成鱼肚白。

      几人坐上马车,车夫早已候着,车轮在地上缓缓滚动。

      谢伊向聂蓝指了指贺飞洲:“你应该认识。”

      聂蓝抬头看对面的陌生男人一眼,贺飞洲随着谢伊的话挑眉应声道:“聂小姐,认不出来我这个帮了你几次的老朋友了?”

      聂蓝眉头轻皱一下,她目光移向谢伊,又看向贺飞洲,片刻后轻声道:“贺大夫。”

      “聂蓝,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你什么。”谢伊见她反应过来,垂眸道。

      她身上的秘密似乎有很多,扑朔迷离,一层接着一层。

      要想搞清楚如今的整件事,还需要她亲自来解释。

      “谢姐姐~”聂蓝歪头鼓起嘴看她。

      “撒娇没用。”谢伊冷淡道。

      “好吧。”聂蓝轻咬了唇眨了眨眼:“你保证我说了你不会生气。”

      谢伊不吃她这套:“不能保证。”

      聂蓝:“……那我就不说了。”

      谢伊:“宋书被抓,你现在想要正大光明的翻案,只能靠我。”

      聂蓝:“……”

      “我是想要令牌。”她叹了口气缓缓道:“我现在手里能确定拿到了有三枚……”

      “你跟夏侯月是什么关系?”谢伊听完她的称述后问,为什么会有一个令牌来自夏侯月?

      还有之前送那盒迷魂香的也是夏侯月。

      聂蓝抬头看一眼贺飞洲:“是曾经的朋友。”

      谢伊注意到她的视线,忽然想起来贺飞洲也跟夏侯月有过交情。

      “你……”

      贺飞洲忙否认:“她们两个认识可跟我无关。”

      聂蓝点头:“我们是在聂家出事前认识的,她是我……曾经的很好的朋友。”

      “不过,你应该已经猜出来了。”她对谢伊道:“她在给当今皇上做事。”

      “既然目的都是齐家,所以我们就一拍即合,从齐响开始,一步步策划了如今这个案子。”

      曾经……谢伊注意到她提到夏侯月两次都说的是曾经的朋友。

      聂蓝已经给她解释了跟毕为的关系和炸船的原因,跟她之前猜的一样。

      可是不对。

      系统没有提示,船被她炸毁的真正原因不是为了复仇,或者不只是为了复仇。

      谢伊沉默了片刻,并没有问出口,而是道:“第四块令牌,我知道在哪儿,如果我想的不错的话。”

      她让尚风取了令牌后交到谢家,如果不出意外如今她爹应该已经拿到了。

      聂蓝眸光有些许惊讶:“谢姐姐……”

      除了毕为早先藏起来那块,在船上那块她知道位置,只不过一直没有去拿。

      她的本意是留下一块让齐家人不至于太着急而影响她找齐盛这块,没想到如今竟然被谢姐姐拿到了手里。

      四块令牌已经都在了自己人手里,似乎一下子变得轻松了很多。

      “既然令牌已经能够全部都找到,”谢伊继续道:“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找聂家军。”

      “还有齐家谋反的证据。”

      “齐家的谋反的证据我手里有。”聂蓝抿了下唇道:“当年聂家的证据我也拿到了。”

      在一侧沉默了许久的江一出声:“也就是说现在只需要搞清楚聂家军的位置,齐家谋反的罪名就能彻底成立。”

      谢伊掩眉沉思:“三御州的东西已经被他们转移完了,接下来要先回京都。”

      先把四块令牌凑齐。

      ……

      把聂蓝秘密带回客栈时,毕为那边也刚好办完事回来。

      他刚从窗口跃入谢伊的房间,看到面前人的一瞬即刻愣住。

      “聂……聂小姐。”

      聂蓝朝他柔柔的笑笑:“毕为,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三年前的毕为。

      “真、真的是你,你、你这几年……不,你过……你的……”他语无伦次了好久都没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我过的很好。”聂蓝打断他回道。

      “你要说什么?快给谢姐姐说吧。”

      “哦哦……对。”毕为这才想起来自己要汇报的事情,他看向谢伊,余光还是不住的往聂蓝的方向移。

      稳了下心神,他组织好语言开口道:“武器那边已经全部被我们查收,马厩老板的人今天一早就秘密把里面的武器全部运走了。”

      “我们的动作很小心,里面看守的人都被绑了起来,镖局现在还不知道情况。”

      谢伊点头:“好。”

      宋书的人办事很利落。

      “还有一件事。”她转头看向聂蓝,聂蓝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处理过,此时正安静的在床上坐着。

      “令牌。”谢伊开口:“聂蓝你已经见到了,令牌可以拿出来了吧。”

      “会、我会的。”毕为自从汇报完眼神就像是钉在了聂蓝身上:“本来就应该是三年前给聂小姐的东西,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聂蓝弯了弯唇:“多谢了。”

      “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听到谢姐姐说你的情况,不过我如今受了伤,暂时没办法恢复你的记忆,可能还需要再等一段时日。”

      “没、没关系。”毕为摇头:“如今既然已经见到了聂小姐,我的记忆就不重要了。”

      “聂小姐先好好恢复身体。”

      “哦对了。”聂蓝继续弯唇朝他笑着,眸光却轻轻闪了下:“悦华,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你的妻子,我之前在找聂家军时救了回来。”

      “现在应该还在知州府,虽然宋书出了事,但她应该还好好的。”

      “晚些,你可以把她接回来。”

      悦华……华子……毕为表情忽然愣住,他抬眼看她,却见她仍是笑的柔柔的。

      “这几年我跟你合作所以知道她,你们感情很好,她还在等着你,快把她接回来吧,别等急了。”

      聂蓝轻声说着,眼中的笑意却近乎残忍。

      三年前的毕为可是曾对聂蓝发过誓,他这辈子只会喜欢、照顾聂蓝一人,除了聂蓝他不会娶任何一人。

      如今缺失了这三年记忆带着对聂蓝最深厚情感的人,再亲耳听到聂蓝说他娶的妻子,会是什么感受呢?

      聂蓝颇有兴致的观察着他的表情,痛苦、困惑、不敢置信、悔恨,他似乎像是被定住一样愣了很久。

      直到谢伊感觉到些许不对劲,开口问他:“毕为,你怎么了?”

      她记得之前毕为还说过这个妻子是他忘记的最重要的事,如今知道了妻子还好好的,为什么反而表情这样的……难过?

      “没……没事。”毕为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了下去,他努力压住心口的涩意,几乎落荒而逃:“我先、先回去了。”

      他是在聂小姐面前娶了另一个妻子吗?

      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做出这种违背誓言的混账事,他杀不了欺负她的人,竟也无法维持自己的许诺。

      这三年他都干了什么?他到底干了什么?!

      聂小姐说他们的感情很好……吗?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毕为疯狂的想要回想这三年内发生的事情,甚至回屋后再次用了大量的迷魂香,然而直到血腥味从喉间猛一下溢出,这三年内的记忆仍旧空白一片。

      没用、没用。他用力拍打自己的头,毕为,你到底做了什么?

      另一边。

      谢伊等屋内所有人都离开后,才认认真真的看向聂蓝问:“你对毕为做了什么?”

      贺飞洲说过这三年内毕为被反复催眠过,是聂蓝做的,但是看毕为对她的态度,就算她不对他用催眠术,他也一样对聂蓝十分的敬重和忠诚。

      “谢姐姐。”聂蓝卧坐在床上,抬手撑起下巴:“你怎么不问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你……”谢伊眸色微动:“那他对你做了什么?”

      “哈哈。”聂蓝扬起一抹笑:“谢姐姐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谢伊:“……”

      “你看他对我的态度就知道他也不敢对我做什么。”

      “所以不是他。”谢伊抬眼:“但跟他有关,是他身边的人……朋友?”

      聂蓝神色一怔,片刻后她拉起被子躺下:“我要休息啦,谢姐姐。”

      “你要……”

      “谢姐姐的床好香!”聂蓝弯起眼睛打断她。

      谢伊无奈叹口气:“……不想说就不说了。”

      她从床边起身起身给她掖了下被角:“好好休息吧。”

      “嗯嗯。”

      ……

      从屋内出来,谢伊走下楼吃饭时发现只剩下了贺飞洲和江一两人,她疑惑的眼神看过去,江一解释道:“他在房里晕过去了。”

      “?”

      谢伊又看向贺飞洲。

      “他房内有大量的迷魂香使用痕迹,头也撞破了一块。”

      谢伊沉默了片刻后坐下:“那晚些就我们三个去镖局进行资质检验。”

      这一天半的时间虽然各个镖局间发生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但该有的流程还是要做样子。

      一顿饭在两人左右夹菜的夹击里吃完,谢伊坐上昨日的豪华马车,从前往后开始依次去往十七家镖局。

      “我昨晚收到一封匿名举报说,你们往镖局的粮食里掺沙子?”

      “姜老板……这、这是污蔑啊。”

      “是不是污蔑,检查一下就可以了。”

      谢伊照着举报信的内容吩咐:“去后院第三件屋子后的暗室看看。”

      “诶诶……姜老板,我、”老板面色难堪:“……我们就不做这个单子了。”

      谢伊弯唇示意身后的江一,江一拿出两锭金子放在桌子上:“这是退回金。”

      老板脸上惊讶:“……你们还有退回金?”

      “当然,总不至于让老板您白准备一趟。”

      本已经自认倒霉的,甚至开始埋怨谢伊让他白忙活的老板忽然又开心起来。

      这姜老板不愧是豪横,一开始的质检金加如今的退回金都够他们跑一趟长途镖的了。

      “……听说你们会为了抢镖而劫杀其他镖局的镖师”

      “……没有的事。”

      “这是退回金。”

      “……兵器不合格。”

      “……镖师不够健康。”

      “……武功不行。”

      “……各方面都合格,只不过,听说你们镖局内的马在受伤后就会被虐杀?”

      “……听说……”

      质检的速度比前天交谈的速度要快的多,谢伊三人一家家的走过去,不到半天,就已经到了最后一家最大的镖局。

      临门镖局。

      “姜老板,是来检查的吗?我们已经都准备好了。”老板是个温柔漂亮的女人,看到谢伊过来,从屋内迎上去。

      “不用检查了。”谢伊浅浅笑着道:“已经定了你们了。”

      镖局老板闻言并未惊讶,她脸上的笑意更加柔和几分,问道:“那我们现在就签写订单?”

      “可以。”谢伊点点头,顿了下道:“运的货是几车兵器和大概两百多人,你能接受吗?”

      镖局老板正准备写协议的手忽然停住一瞬,片刻后,她轻笑一声,抬头问:“活人?”

      “没错。”

      “是怎样的活人,晕过去的,还是活蹦乱跳的?”

      谢伊:“绑起来的。”

      “带上兵器一起运到京都大理寺,要避开人,能接吗?”

      镖局老板:“价钱……”

      “你来定。”

      “可以,姜老板还有什么要求?”

      “没有了。”

      “成交!”

      两人签下协议,谢伊给她写了位置和一封信让她去指定地点领货。

      交易完成后,三人从临门镖局出来,贺飞洲眯眼往后看了一眼门口的牌匾:“能做成最大镖局的老板,果然够聪明。”

      谢伊也点头赞同:“有本事,又不会多问。”

      江一侧头看她,问:“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好了?选的就是这家?”

      谢伊挑了下眉:“你猜?”

      江一&沈玉:怎么总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

      ……

      “主子,齐盛已经处理好了。”

      在谢伊离开不久后,屋内的窗口又悄无声息落下一黑衣女人,她垂着头,对聂蓝汇报道。

      “好。”聂蓝从床上坐起,她把怀中的令牌拿出来扔给手下:“按照令牌的样子去找黑市里那位柳家的后人仿造一个完全一样的。”

      属下犹豫了下道:“主子……她最近似乎已经不再接单了。”

      聂蓝轻皱了下眉:“怎么回事?”

      “属下打听到,那位柳家后人最近加入了黑市,已经成了送货人。”

      “谢姑娘同为送货人,或许……认识她。”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麻烦谢姐姐?”聂蓝声音忽然冷下去几分。

      黑衣下属沉默了片刻:“……主子若是……”

      “算了。”聂蓝垂下眼道:“先找人只仿个形。”

      下属点头;“是。”

      “那谢姑娘这边……”

      “谢姐姐已经准备回京都了,我最多再拖她两天,两天后,事情务必要办好。”

      “是……有人!”

      下属正要应声,耳后忽然传来一阵凌空的风声,她快速闪身,人影瞬间消失藏在床底。

      聂蓝抬眼看着窗边出现的人,安静了片刻后,脸上勾起一抹笑意:“毕为,你有什么事吗?”

      “你……真的是聂小姐吗?”

      毕为回去后思索了良久,尽管脑中那三年的记忆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但三年前的事情却在他脑中变得越来越清晰。

      聂小姐恨他,讨厌他,恶心他,以至于根本不愿意见他。

      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默默守在聂小姐身后的。

      唯一一次出格,就是那时聂小姐身体即将枯竭,他闯入了她的房间,以强硬的法子逼她吃下点东西。

      也是那次,他跪在聂小姐床前发誓,坦白了自己曾一直埋藏在心底的不堪心思,他祈求聂小姐能给他守在她身边的机会,他祈求聂小姐能让他照顾她。

      他知道自己不配,但……哪怕只是暂时的,等聂小姐有了归宿,等聂小姐开心起来,他就会立刻放手。

      聂小姐躺在床上,她没有力气说话,但那恶心厌恶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聂小姐不喜欢他,她讨厌他至极,不可能会选择跟他有交集。

      而面前这个人,他总觉得,和以前那个聂小姐似乎并不能重合不起来。

      聂小姐不会对他笑,更不会用这种柔和的语气跟他说话。

      “你……”聂蓝神色愣了一下,她垂眉挡住眸光:“你怀疑我不是聂蓝?”

      “毕为,你似乎总是这样。”她轻笑了声道,这笑声中夹杂着嘲讽:“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

      “你永远都做不到满足我的要求。”

      聂蓝冷了声:“令牌你是不想给了是吗?”

      “我……”毕为被她的后半句话刺痛,想到之前的事情他瞬间慌了神,忙摇头道:“聂……聂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令牌我会拿到给你的,你若是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告诉你位置,令牌就在……”

      “嘘。”聂蓝抬手制止住他:“不用告诉我。”

      “你不是不相信我吗?”她嘴角扯开一抹对自己的嘲弄:“是因为我现在没力气帮你恢复记忆?”

      她看着他,神色中似有哀伤:“你若是想起来了这三年里的事,你就知道你今天做的有多过分!”

      “我不想再见你了,你滚。”

      “聂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毕为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样,他是对自己这三年内的记忆有一点存疑,可……可他、他只是想问清楚。

      问清楚他为什么会多了个妻子……问清楚他怎么会这么混帐……他、他不是故意的。

      可事情又被他搞砸了,再一次,他让聂小姐失望了。

      懊悔和痛苦如同海水般铺面而来,毕为朝她跪下:“聂小姐,我现在就去拿令牌。”

      “很快,我会很快给你。”

      他怎么能怀疑她呢?他不能再让聂小姐不满了,不能。

      屋内的身影在他跪拜完聂蓝后消失,不一会儿,床下的人再次站在窗口前。

      “主子,您这次怎么不对他用催眠术?”

      只需要植入一个取令牌给他们主子的信念,比这样演戏要快多了。

      “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吗?”聂蓝挑了挑唇角:“看着一个人不断的陷入痛苦,不断的自我怀疑以至到崩溃,比只催眠有意思多了。”

      况且这只是毕为欠她的一小部分而已,所有人的帐,她如今都要他们一点点的还回来。

      ……

      谢伊三人处理好全部事情回客栈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聂蓝在屋内已经起来,谢伊把手中带回来的糕点放在桌子上,微顿了下朝她道:“吃饭了吗?”

      “客栈老板还不知道如今屋内多了一个人,毕为有没有给你准备吃食?”

      聂蓝端了杯水摇头:“他已经离开了。”

      “离开?”谢伊眉头轻皱。

      “嗯嗯。”聂蓝抿了口温水后去拆开桌上的糕点纸:“他去拿令牌了,说等晚些会到京都跟我们一起汇合。”

      谢伊在圆桌旁坐下,眉头皱的更深了些:“他自己一个人?”

      “算是……?也不算。”聂蓝手边的糕点已经被拆开,小巧花瓣形,树叶形,还有兔子形的各色糕点出现在眼前。

      她拿起一块粉红色的小兔子,继续道:“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了人几个人秘密跟着他。”

      “你的……人?”谢伊的眸光随着她的话不断加深,她指尖轻敲了几下桌面,问:“你是不是还要继续留在这儿几天?”

      “嗯?”

      糕点甜而不腻,是之前从没没吃过的口味,聂蓝咬着糕点嗡声疑问了声,她眼睛微微睁大:“谢姐姐怎么又猜出来了。”

      “齐盛,你没杀他不是吗?”

      营帐外她听到的话是在催眠齐盛,她那时听到争执,以为是她催眠失败了,但后面……聂蓝是刺他了一剑,尽管看着严重但根本不是致命伤。

      她在设局,或许齐盛已经被催眠了,只不过自己都没被发现。

      不过,谢伊对其中一件事倒是有些惊讶,她以为催眠必须是要用到迷魂香作为辅助,但那次在营帐内她并没有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

      聂蓝不需要香就可以随时催眠其他人,这种能力……也就是说在她身边,只要稍有不慎就会控制。

      “对。”软糯的糕点在舌尖泛起丝丝缕缕的甜,聂蓝撑手支住下巴:“现在还不到杀他的时候。”

      她俏皮的朝谢伊眨了下眼:“你想听听我的计划吗?”

      谢伊又给她倒了杯水推过去:“你想让他带我们去找聂家军的位置。”

      如今聂家军被转移再次藏起来,经过三御州一事,他们只会藏得更隐蔽,就算拿到了令牌,想要去找也不是件易事。

      “谢姐姐猜对啦!”聂蓝弯了弯唇:“但是不只是这样……”

      “你还想让他去跟齐峰自相残杀……”谢伊也挑起唇看她:“最重要的是……你根本没打算把聂家军交出去对吗?”

      聂蓝拿水杯的动作一顿,她安静停下了许久,脸上那些俏皮生动的表情也渐渐消失。

      “……谢姐姐既然猜出来了是要阻止我吗?”她抬眸冷冷的看过去,这样面无表情的脸色让谢伊第一次彻底触碰到她面具下的尖刺。

      “并非。”谢伊摇了摇头道:“我提出来只是想告诉你,你可以把你计划全部告诉我。”

      “我不替任何人办事。”

      “你告诉我,我才能帮你。”

      她不在意聂家军最后会被安排去哪儿,她只关心要把这个案子查清,把她的任务完成。

      聂蓝跟她对视着,她眸中闪出点点奇怪的光,想要透过对面人的眼睛把她看透,然而片刻后,她败下阵来:“好。”

      谢姐姐,可不要辜负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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