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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真相 第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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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真相
沈之青站在原地焦急等待着,为了不给里面的人压力,沈之青守在门外,拦着他们,有好几次傅昭想冲进去,沈之青都拦下了,“我们得给她点时间对不对。”
时间堪堪来到亥时,傅宁已经失魂落魄一整晚,现在也只是勉强控制自,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眼泪落下。
沈之青焦虑的等候,傅昭心急如焚,傅宁失魂落魄,傅奕煌与林清云也是一脸伤感,叶诗倩回来看到的就是做副场景。
沉重的气氛让叶诗倩顿感不妙,眉头蹙起,“发生何事?我刚回宫,小八让我前来,是何事?”
众人都沉默着不回应,寻求无果,把目光投向傅奕煌,傅奕煌起身,语气沉重,“贤娘娘去了,赤芍在里面验尸。”
贵妃眼里闪露出一丝诧异光芒,有些不相信,“死了?”
正当俩人准备说论时,赤芍推开门出来了,一时间所有人都望向她,面对众人赤芍冷静回应,“是瘴菇,那是一种少量吃了没大问题的蘑菇,但是不可经常吃,我问过娘娘的婢女了,说从四个月前,娘娘的饮食里多了一味食蔬,其中就有这个蘑菇,虽然它微毒,可多了就是对身体有害。”
“而它不能与水芹一同,你娘很有可能就是吃了这两物,瘴菇在娘娘体内日积月累早就到了一定份量,少吃是无毒,可是那微量的毒素在日积月累的情况下慢慢的形成了剧毒,再配上毒水芹,这才是至娘娘死亡。”
傅昭冷笑出声,抬头看向上面的人,“小八说,母妃今日去了皇后娘娘的宴席,四哥,凶手是皇后。”
此话道理,傅奕煌怎会不知,千算万算没想到,他们会有这招,明明已经用银针试毒了,尽管如此小心,可还是…
傅奕煌闭上眼,嘴里念念,“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不用想了”,此话一出只见所有人都望向她,只见贵妃冷静淡定的吩咐,“秋音去禀告陛下和皇后,贤妃突发恶疾,身染重病,不治而亡,让礼部准备葬礼。”
“是,奴婢这就去!”
“等等!”傅昭开口拦下,叶诗倩看过去,傅昭忍住怒火,“明明是皇后,为什么要说其他原因,皇后杀了人,她就该死。”
叶诗倩没有回复,挥手让人下去,转而看向他,“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现在不是时候,还什么是时候”,傅昭愤怒的将茶盏掀落,东西落地发出刺耳的声音,地上全是碎片痕迹。
沈之青上前拦下了他,“小昭我知道你难过愤怒,可如今,我们不能有事。”
傅昭用力的将人一推,傅奕煌赶忙接住,“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贤娘娘的死,我也很伤心,可如今,我们不能自乱阵脚,他们等着看我们是笑话,我们不能坏了大事。”
傅昭听着突然笑了起来,“母妃死了,没有比这个事还大了。”
将怀里的人扶稳,带着怒气来的傅昭面前,“我们的计划刚刚开始,不能失败,我们才刚回宫,他们就想看我们的笑话,你别冲动,我也失去了母妃,我懂你与小宁的感受。”
这边安抚着傅昭是情绪,另一头一直沉默的傅宁恍惚的将头抬起,“我忘了,今日母妃一人在宫,我就不该提出,去外头,是我的错,我不该让母妃一人在宫的。”
“呜……都怪我…”
傅宁开口,叶诗倩便懂了,皇后利用了自己一年仅可出宫日专门来下此毒手,“我今日出宫了,我该让人看着他的,不该一人独自面对皇后。”
贵妃一年一次的出宫日,宫里所有人都在猜,是出去见什么人,这个就连傅奕煌都不知道,对此再也忍不住,“母妃,你从来没说过,你出宫是见谁,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何不告诉我。”
叶诗倩转过头,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一想到里面躺着的那人,心中犹豫,正当准备开口时,沈之青站了出来。
“你们就不给问了,娘娘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你们,即如此,我带你们去。”
傅奕煌一脸震惊,“你知道此事?”
面对质问的眼神,沈之青点点头,“我知道,此事原本也到时候告诉你们了,只不过没找到时机。”
“娘娘,我带他们去了,宫里你安排好”,见他冲自己点点头,叶诗倩叹气,“带他们去吧,我们也该与他们坦诚相见了。”
小五与小八在前头驾车,其余人坐在马车里,出了宫一路向西南方向向驶,到了尽头,再转了水路,一行人乘船向岛中心过去。
一路上,沈之青都没有说话,其余人也都没有,每个人都按下心中疑惑,等到了地,小五小八守在屋前。
屋门紧闭,沈之青敲了门,一个五声,声音有长有短,不一会里头亮了,出来了一个中年俊杰的男人,见到来人眼睛亮了亮,可等看到他身后的人,眼神突然多了杀气。
沈之青挡在众人前,“不用担心,我带他们来了,进去聊聊吧。”
听到他们二字男人是表情松了点,将门打开,迎了他们进去,里屋没有茶,男人就随便给他们倒了些水。
待人都坐定,傅奕煌沉稳道:“他就是母妃出来见的人?”
“是,也不是”,这模棱两可的答案让傅奕煌摸不着头脑,“你与母妃,在谋划什么?”
没等人开口,沈之青一旁的男人缓缓到,“你叫她母妃,你就是傅奕煌?那个屁大孩子?”
傅奕煌皱眉,印象中自己根本就没见过他,沈之青叹气,“此时说来话长,你们做好准备听吧,另外,他不是别人,是娘娘的亲哥哥。”
“准确来说,娘娘一年出宫见面的人是他,但那人却不是真的他,真的哥哥在这里,娘娘见的是,死士假扮的。”
“我与娘娘很早就认识了,此事我一直都知道,另外,我的真实身份一直没有告诉你们,我原名不姓沈,我曾经曾经的名字是,许之凌,我的父亲是武将,他的名号是,威钊大将军。”
其他人纷纷迷惑,只有林清云嘴巴微微张惊讶于自己听到的,“威钊大将军?你们林家人?”
沈之青点头,林清云摇头惊叹,“父亲曾与他是同僚,这事我听父亲说起过,可林家不是满门抄斩了吗,你是如何活着的?”
沈之青笑了望向一旁,“林家是满门抄斩不错,可叶家哥哥是个好人,他与叶父救了我。”
这事,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那时,我才六岁……
叶家是富贵世家,多年来替陛下解决不是烦恼,叶道是娘娘的父亲,曾是百官之首,位高权重,能做丞相的人,聪明绝顶,只可惜他也没算到后面发生的一切。
叶道是丞相支持的是当时的太子,傅宸,而傅珩身后支持的人,并不多,为了皇位,他想尽办法的来到叶诗倩面前。
那时的娘娘瞧不上,可在傅珩的花言巧语下渐渐的动了心,想方设法的让叶道转而支持他,可叶道早就知他是什么人,拒绝了此事。
傅珩见此得不到,转头投入谢家,在谢家的支持下,傅珩壮大了自己的队伍,在谢家金钱的支持下,开始招兵买马,前皇有心而力不足。
叶诗倩得知此事,伤心许久,直到一个月后,傅珩赶来道歉叶道生气将人赶出,也就是在两方纠缠下,他的皇侍卫,潜入府邸,偷取了写了支持官员的折子。
次日,这个京城所有在名册的官员无一幸免全家一同归西,而林家,就在其中,得知消息,赶忙将我藏于地底,连带着一箱可以让我翻身的金子。
等他们赶到时,我已在地下呆了整整三日,没有阳光,没有水,只有无尽的恨意,支撑着我。
带我离开时,马上将我转移,等我在出来时,看到的是叶家全府上下死亡的下场。
娘娘跪在地上求他别杀,头都磕破了也无计可施,全府上下仆人都死了,娘娘知道改变不了就想一死了之,可傅珩却要求她进宫做他的宠妃。
娘娘不同意,他便一剑穿了娘娘父亲的喉咙,见人铁了心不同意,便提起她怀疑了七个月的嫂子,在这威逼利诱下,娘娘同意了。
为了不让娘娘逃跑,用叶哥来要挟,娘娘知道逃不了,便提出条件,一年见一次,也为了让他放心。傅航将叶哥劝进起来。
在那地方专门有人盯着,可离市集太远,嫂嫂在,就是不及时的情况下,难产而亡。
我被安排进了一个安全地,利用我们林家的全身家当,办了天仪阁,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我们可以报仇血恨。
林清云惊讶,“天仪阁是你的?”
沈之青点头,“是我的,此事,殿下他们知道,只不过还没告诉你们,不过殿下他们也只是以为是我与娘娘的。”
傅昭:“父皇同一时间杀了那么官员,皇爷爷置之不理?当时的那些皇子也无动于衷?”
“你问的不错,可当时的陛下,没几日了,在谢家的支持下,他大动干戈就是为了一次解决所有问题,随后将我们这些官员家中的钱财拿去,做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步。”
“外蛮人”,傅奕煌抬头,“我说的对吗?谢家是资产只能够他招兵买马,他需要大量的钱财支撑,才可以满足他们的胃口,而官员就是他上位的垫脚石。”
沈之青点头,“没错,那人名册在内的所有官员无一幸免,三日后就是皇宫围杀,这三日,他做了很多事,杀了不少人。”
“解决了皇帝,剩下的就只有太子是最大威胁,那人解决了所有,他才漫不经心的来到叶府,又他虚伪至极的脸,来恳求娘娘进宫。”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你们都知道了,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来回答你们。”
在他说完后,傅奕煌一直盯着他,“这就是当时,你不肯说的理由?那为何,一早不告诉我。”
“不单单是你,在你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当今陛下的真实嘴脸前,我什么都不会说,你们敢说,我们出宫前,你们内心对于他没一个一丝丝的幻想?”
“到底是你们的父亲,我说了,你们内心会如何,我不敢保证,更何况此事,事关重大,不到如今,我与娘娘绝对不会让第四人知晓。”
一旁的叶文宇拍了拍桌子,轻轻一声,沈之青便知道,自己语句重了,坐下来后,喝了一大口水才回过神来。
傅奕煌知道了这些,没有很惊讶,因为他知道,没有血海深仇是不可能会有如此深的恨意,这个无论是在他沈之青身上还是母妃身上,他都见过,听了这么多,也只有一事想问。
“你们是如何选择了我?”
对上他的眼神,沈之青无比冷静,这一天的到来他想过无数次,“你失去了母亲,在宫中无人可依,方便我们操控。”
闻言,傅奕煌脸色僵住,“如果我不符合呢?”
沈之青移开眼睛看向另一方,“你的出现,我们也是始料未及,我们本想,在他出宫时,来一车刺杀,可这方法太冒险。”
“你的出现告诉我们,我们确实还有更加好的方法,如果你不行,那么我们会换另一个。”
“皇宫大内高手太多,我们进不去,只能用此方法,另则,我与娘娘都想让我们的父亲沉冤得雪,他们是为天下为百姓的好臣子,不是奸佞小人。”
话音未落,傅奕煌蹭的一下起身,没看任何人,“我出去冷静冷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沈之青知道,该来的,实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