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木叶，养成鸣人》妖茗酒

7、九尾与千夏 炸毛的宇智

　　九尾的骂骂咧咧对源千夏而言毫无影响，甚至，她觉得这家伙的废话有点太多了。
　　而对于本来就是小话唠的鸣人来说，那就是个惊喜了。

　　“哇塞，你是谁？！你在哪！你说的话我居然都能听到！天呐！”

　　能听出来，小孩对自己有了新的交流伙伴感到极其开心。
　　他直接叭叭的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眼睛滴溜溜的转，期待着自己能够找到那个说话的人。

　　“别费劲了，臭小子，你才找不到我！”九尾不满的哼了一声。
　　他此刻虽然住在监牢里，但视线还是忍不住的瞟向了不远处的源千夏。

　　女人就那么平静地在旁边走着，牵着少年的手，就像是再正常不过的、带着孩子出来遛弯的家长。
　　但九尾清楚的记得，在自己出生的时候，对方似乎就是这副模样了。

　　当时对方还在装神弄鬼，欺骗其他人。

　　…
　　想到这里的时候，九喇嘛的心情又不自觉的低落了下去。
　　那个时候的源千夏，毫无疑问是能够看到他的，甚至还把那个时候的九尾当做了神明看待。

　　柔弱纤细的少女行欺骗之事，当时的九喇嘛觉得自己抓到了一个小骗子，正得意着。
　　可那个时候的源千夏睫毛微微颤动，眼神疲惫却坚毅。

　　“我知道我做了错事，但是，我别无选择。”
　　她这么说着，眼中的悲哀几乎无法掩饰。
　　“我欺骗他们，那罪责都由我来承担，他们就能够安心地继续活下去，不管是什么样的存在，都需要一点存活下去的希望。”

　　九喇嘛眼睁睁地看着，那纤细孱弱的女子去求来了查克拉，行走于大地之上，为他人而奔走。
　　那个时候的九尾刚出生不久，长得毛茸茸的十分可爱，正是对人类好奇却又不敢靠近的年纪。

　　毕竟，那个时候的他刚失去了自己的父亲。
　　六道仙人离开，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就直接撞上了源千夏。

　　他认为，自己逮到了那被人尊敬，被人奉上神坛的巫女所犯下的过错。
　　可面对源千夏的解释，再加上她的确是在做好事这一点，九尾越发迷茫了。

　　他开始对源千夏产生了好奇。
　　时不时的就将自己那硕大的身体躲藏在小小的房子后面，偷窥着那温言软语关心着普通人，安慰着他们，治愈着他们的源千夏。

　　一人一狐这样维持了一阵子，九喇嘛虽由六道仙人创造，但并不笨，在观察和学习中对源千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尤其在听到源千夏的解释之后，那之前的纠结也被狐狸彻底的丢到了脑后。

　　他出生之后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看一个人怎么说，要看他是怎么做。
　　即使说的天花乱坠，也不值得信任。
　　源千夏虽然在做着欺骗他人的事情，但她觉得，对方似乎也不坏。

　　“你为什么不把你不会预言的事告诉其他人呢？你光是有这份治疗的能力，应该就足够让其他人崇拜你了吧？”九尾这么询问道。
　　九尾是真的好奇，源千夏自身拥有的本事并不差，她为什么还要骗人呢？

　　“因为，我需要保护自己。”

　　医疗忍术，是她去忍宗求来的。
　　但预言，毫无疑问是她当年的立身之本。

　　“而且学医救不了忍界！”

　　源千夏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不过这些都和脑子不怎么灵光的九尾无关了。
　　反正哪怕到现在，他也想不明白源千夏到底在说些什么。

　　再加上…后来女人早死，九尾很是伤心的哭了个稀里哗啦。
　　但没过多久，或许是几天，又或许是几十年。

　　九尾再次见到了源千夏。

　　这时，那温柔的、充满着神性光辉的女子被煞气以及浓重的阴祟恐怖所缠绕，她告诉九尾：
　　“我要坚决反抗六道仙人暴政！把所有本该回归地狱的灵魂从对方的身上抢过来，什么查克拉转世就相当于灵魂转世，这是邪论！”
　　“坚决抢回不属于六道仙人的东西，保住绩效！”

　　九尾听不懂这死而复生的人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他直接被吓到了。

　　毕竟，作为六道仙人创造出来的存在，他虽然很喜欢源千夏——被对方喂养，和对方一起行走各地留下传说，还救治他人，给那个时代的人们留下名为希望的曙光。
　　这一切，都让九尾很喜欢源千夏。

　　刚出生就被称之为圣狐，这感觉别说多美妙了。

　　特别是在之后的漫长岁月里，见到了无数妄图利用他的力量建立统治和压迫的家伙，九尾那最初的善意和怜悯也就此消失。
　　他不再吝啬于杀戮。

　　但因为那曾经的友情和养育，九尾对于源千夏的态度很复杂。
　　一方面，这人是我朋友诶。
　　另一方面，她好像想撅我爹的坟，甚至把他骨灰都给扬了。

　　作为好大儿的九尾很难在这件事上做出什么选择，所以，最好还是当缩头乌龟，把脑袋藏在自己的尾巴里。
　　除了最初的善意和温柔，之后的源千夏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对方身上总是带着一种凶厉的气息。

　　那是让他都感觉到心悸的危险。

　　在此之后，他更少去和源千夏见面了。
　　他怕，源千夏真的要去撅六道仙人的棺材板！虽然他不知道六道仙人到底有没有这玩意儿。

　　但，作为好大儿，他也很怕被问。

　　但这段日子，他待在鸣人的体内，看着那人的模样，九喇嘛又有些恍惚。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一千年前。

　　自己还是个幼崽，能傻乎乎地一直跟在源千夏身后。
　　或者是趴在对方的肩膀上，当对方的围脖，跟着对方一起听信徒的祷告，以及忏悔。
　　那是他千年人生中少有的快乐时光。

　　可后来，她变得恐怖而扭曲。
　　她成为了死神。

　　想到这里，九尾又有点委屈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源千夏，此刻，对方还是毫无反应，甚至对他刚才所说的话都没有半点反应。

　　哼！
　　九喇嘛更生气了！

　　他有些气鼓鼓的把尾巴盖在了脑袋上，不准备再说些什么。
　　毕竟，他开口就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台阶，和对方好好聊聊。
　　但对方却完全不理他！

　　那他也要不理源千夏！

　　这么想着，九尾气鼓鼓的切断了自己和外界的联系。

　　毕竟，这会儿自己的人柱力已经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不停地和他讲话。
　　三五岁的小孩，正是狗都嫌的年纪，此刻的鸣人正兴奋的想要找到九尾和对方聊天。
　　毕竟，平常他总没事就抓着路过的狗聊上好久。

　　据说还不怎么会说话的时候，就用嘴遁把卡卡西的几只狗给聊到自闭。

　　现在的九尾更是很自觉地选择关闭了与外界的联系。
　　他可不想听鸣人的十万个为什么。

　　牵着鸣人的手，源千夏继续向前走着的时候，也不自觉地回想起了曾经的种种。
　　源千夏的眼睛微微弯曲，能够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好。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带着些孩子气的叫喊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还有一个看起来很是有些熟悉的小刺猬跑了过来。
　　“哥哥！哥哥！”

　　这么喊着，他差一点就要直接撞到源千夏了。
　　还是女人下意识后退一步，并且轻轻地抬手按住对方的肩膀，才把对方给按住。
　　“佐助，不要乱跑哦，容易摔跤的。”

　　源千夏声音轻柔地提醒着，小刺猬仰头看到了源千夏，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乖乖站好，拘谨地行了一礼。
　　“源姐姐！”

　　就站在附近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这个时候也都走了过来，颇有礼貌的和源千夏打着招呼。

　　他们之间不算熟，但也算是经常见面。
　　再加上对方的医疗忍术的确极好，宇智波止水出任务回来的时候，被对方治疗过好些次。

　　再加上……

　　宇智波一族的一些老头子，不知道怎么的，似乎和源千夏也有些熟悉。
　　在宇智波族地，经常能够看到眼前的女子过去做客的场景。

　　宇智波止水看向源千夏的眼神难免有些怀疑，但在看到女人半蹲下来，用手帕擦拭着两个小家伙的双手时，那怀疑又不自觉地消弭了。

　　“刚好遇到了，要不要一起吃饭？”这么说着，源千夏一手一个，按住俩遇到一起只会打架的小子，这么向着眼前的人发出邀请。

　　鸣人的脸颊鼓起，恶狠狠的瞪视着眼前的佐助。
　　佐助也是一副龇牙咧嘴，恨不得伸头过去和人撕咬一番的模样。

　　不是太能理解现在的小孩到底在想些什么，源千夏只能低声地安抚着，希望小孩能稍微老实一点。

　　“好啦，佐助不要和…鸣人这副态度嘛，之前不是还说想要和小伙伴一起玩的吗？”
　　止水也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安慰着。

　　不过即使是压低了声音，他这话还是瞬间让鸣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那双湛蓝的眼睛一下子就从敌视和护食，变成了愉悦的月牙眼。
　　“嘿嘿。”

　　不需要他说任何的话，只要露出这副表情就足够让佐助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止水哥乱说的！我才没有把你这个笨蛋当成朋友！”

　　“真的没有吗？”鸣人委屈巴巴的低下头，声音都带上了些哽咽。

　　看着眼前小伙伴的头顶，佐助陷入了呆滞，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愧疚。

　　“那个，那个——”佐助急得脸色涨红，他的手在空中挥舞了好一会，最后才声音细弱蚊蝇地开口。
　　“其实，也算是朋友吧。”

　　话音刚落，佐助就感觉到了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一抬头，正好对上了鸣人那带着些贱贱笑容的表情。

　　不出意外的，佐助炸毛了。

　　看着佐助直接一蹦三尺高，追着鸣人跑圈打架，源千夏也很是无奈。

　　“不好意思啊，孩子有点闹腾。”

　　止水也同样笑着摆手，“没事，小孩都这样。”

　　一直保持沉默站在旁边的宇智波鼬看着那跑圈的佐助，欲言又止，止言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