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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祁蒽验证七星刀 *以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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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瞿昧儿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目光在苏哲宇那副倨傲的脸上轻轻扫过,又斜斜地瞥了眼身旁同样满是不屑神情的叶箐,随后微微向栗旬点了下头。栗旬的声音不高,却沉稳有力:“多谢公主相赠之礼。”他说这话时,语气里透着一种不言自明的笃定。
苏哲宇瞧见这情形,嘴角高高扬起,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嘲讽之色,他大声嚷道:“就这破铜烂铁,还说是顶级铸造师祁蒽造的?瞿昧儿,你编瞎话也编得像样点儿啊!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那笑声里满是对瞿昧儿的轻蔑。
叶箐也跟着捂着嘴轻笑起来,话语间满是嘲讽:“公主妹妹,祁蒽大师那可是三国闻名的著名铸造师,他的东西千金难求,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他铸的东西,削铁如泥、坚韧无比,怎么可能是眼前这破铜烂铁?公主妹妹莫不是在开玩笑吧!”她边说边眼神流转,有意无意地挑动着周围人的情绪。
瞿昧儿听了,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抬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叶箐脸上,同时厉声道:“好大的胆子!竟敢说祁蒽大师所造之物是破铜烂铁,如此侮辱祁蒽大师,该打!”
叶箐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眼中满是怨毒,又惊又怒地说:“你……你凭什么打我?这明明就是……”此刻,她心中恨意汹涌,恨不得立刻扒了瞿昧儿的皮,咬牙切齿地想:“竟敢打我,此仇不报非君子!”
这时,栗旬皱了皱眉,插话道:“你们无知,这分明就是祁蒽大师所造之物。”他目光坚定地看着苏哲宇和叶箐,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判断。
瞿昧儿微微转头,挑衅地看向苏哲宇和叶箐,大声道:“叶箐、苏大将军,你们敢与本公主打赌吗?若是你们输了,就磕头学狗叫如何?若是本公主输了,任你们处置!”她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挑衅与自信。
“哈哈哈……”苏哲宇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瞿昧儿!你要跟本将军赌,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本将军应了,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证明!”他心中认定瞿昧儿必输无疑,言语间充满了嘲讽。
叶箐也跟着附和,假装好心地说:“哎呀!公主妹妹,你说你要是输了,多难看啊!需不需要我替你向苏哥哥说好话……”她一边说一边捂嘴轻笑,心里却想:“瞿昧儿,你这次死定了,看我到时候怎么好好羞辱你。”
瞿昧儿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不需要,叶箐小姐还是多关心关心你们自己吧!别这么笃定,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到时候可别下不来台。”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警告。
“你……”叶箐气得脸色铁青,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这时,小玧握紧拳头,一脸激动地给瞿昧儿打气:“公主,狠狠打他们脸,加油!”栗旬冷峻的脸庞上也露出一丝浅笑,默默地看着瞿昧儿,眼神中透着鼓励与支持,仿佛在说:“我相信你。”栗旬内心里不禁想着:“瞿昧儿跟以往作风真是大不一样,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如今的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处处讨好苏哲宇的傻姑娘,反倒让我觉得讨喜得很,总是不经意间就想为她绽放笑容,换作以前,我绝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瞿昧儿微微点头,伸手拍了拍小玧的肩膀,以示自己的决心:“嗯!谢了小玧,本公主定不会留情。”
瞿昧儿环视一圈周围的人群,笑着道:“想必各位都听过,祁蒽大师在十几年前曾送给云殇国皇帝一份生辰礼吧!”她顿了顿,看着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继续说:“祁蒽大师所送的生辰礼,便是你们口中所谓的破铜烂铁。”
她微微低下头,做出一副难过的样子,接着说:“那是本公主的父皇跪了三天,好不容易才讨要到的七星刀(匕首),原本想送给苏哥哥,却被他当做破铜烂铁,实在是伤了本公主的心。”说着,她还假装抹了抹眼泪,那模样楚楚可怜。不过,实际上这跪三天讨要七星刀的是原主,并非穿越而来的瞿昧儿。
苏哲宇听了,心中不禁有些动摇,毕竟瞿昧儿以往一心讨好自己,确实从未说过谎。但看着眼前这把怎么看都像破铜烂铁的七星刀,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大声道:“大家别信她的话!这明明看着就是破铜烂铁,本将军的分辨能力岂会出错?她就是故意误导大家,祁蒽大师那般高贵之人,怎么可能打造出这样的东西!”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附和。瞿昧儿冷笑一声,继续说:“苏哥哥,别急呀!本公主还没说完呢。大家应该都知道,祁蒽大师每所造之物,都会标记自己的本名,大家不妨看看栗旬手中的七星刀,是否有标记。”
众人一听,纷纷好奇地向栗旬凑了过去,目光紧紧盯着他手中的七星刀。只见那七星刀上,赫然刻着“祁蒽”两字。
苏哲宇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心中顿时慌乱起来,暗自想:“这怎么可能?难道我真的看走眼了?完了完了……”
谁知,叶箐突然站到瞿昧儿面前,大声道:“说不准是公主妹妹你自己刻上去的!公主妹妹,你怎么能为了赢我们,伪造祁蒽大师所造之物呢?而且还是这么一把破铜烂铁,这简直就是侮辱祁蒽大师!要是祁蒽大师知道了,云殇国可就完了!”她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看向瞿昧儿,似乎笃定瞿昧儿这次无话可说。
叶箐这番话,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愤怒,大家纷纷叫嚷着,向瞿昧儿讨要说法。
小玧见状,忍不住挺身而出,想要为自家主子辩解:“我家公主才不会作假,也并没有侮辱祁蒽大师,是叶箐小姐她……”
然而,小玧还未说完,瞿昧儿便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平静地说:“这七星刀是不是祁蒽大师所造,让他本人验证即可。”
这时,一位身着华丽、一看就是富贵华商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摇了摇头说:“公主,您太天真了,祁蒽大师怎么会帮您验证呢?”
瞿昧儿微微一笑,坦然回道:“会的,而且本公主已经将人请来了。”
那中年男子满脸不可置信,说:“公主说笑吧!谁不知道祁蒽大师脾气古怪,无人请得动,就算是三大国皇室,他也全凭心情,不留情面。”
苏哲宇一听,脸上又露出得意的笑容,说:“认错吧!瞿昧儿,跟本将军好好磕头认错,说不准本将军还能放你一马。”他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看着瞿昧儿,眼神中充满侮辱与嘲讽。
栗旬皱了皱眉,忍不住出言威吓:“苏将军,你有些过了吧!公主毕竟是皇家身份,你这般欺辱公主,有辱皇家威严,就不怕皇上怪罪吗?”他实在不忍看到瞿昧儿受委屈,所以忍不住站出来为她说话。
瞿昧儿听着栗旬为自己说话,心中不禁对他多了一丝好感。她看着坐在马上争论不休的众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瞿昧儿拍了拍手,只见祁蒽从通行路口的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他来到瞿昧儿面前,恭敬地行礼,喊道:“公主。”众人见状,都惊讶得合不拢嘴,简直不敢相信祁蒽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对瞿昧儿如此恭敬,纷纷猜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瞿昧儿也不废话,直接进入主题,说:“祁蒽大师,麻烦您看一下,旬王手中的七星刀,是不是您所造之物?帮本公主做个验证。”
“是!”祁蒽应了一声,走到栗旬面前,接过他手中的七星刀,仔细端详起来。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随后很认真地说:“的确是本人所造,这是我十几年前送给云殇国皇帝的生辰礼。”
“这不可能……”苏哲宇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心中懊悔不已,想:“早知道这真的是祁蒽大师所造,我就不应该嫌弃,把它让给别人了。”
叶箐同样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瞿昧儿是如何请来祁蒽大师的?祁蒽大师又为何对瞿昧儿如此恭敬?难道这七星刀真的是祁蒽大师所造?”
瞿昧儿勾着唇角,看着坐在马上一脸沮丧的苏哲宇和站在一旁满脸震惊的叶箐,问:“如何两位?是不是该履行赌约啦!”
苏哲宇咬了咬牙,心中虽充满不服气,但在众人的注视下,也只能带着满腔怒气,喊道:“汪汪汪汪……”那声音中充满无奈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