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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title.1 暴雨,死亡 ...

  •   1.

      窗外暴雨连绵如絮,豆大的雨滴拍打在房间的玻璃上,好似囚禁于夜幕的幽灵痛苦狰狞着向室内的人们呼告,因此敲出惹人心烦的动静。

      悉悉索索的梦境恍惚间褪去色彩,迷茫、不解,却没能留下任何痕迹。

      随即视野开始自模糊划入清晰,意识由滞塞到明朗,小说家在和困意的抗争里勉强从臂弯中抬起脸颊,被衣袖压得卷曲的发梢触碰着苍白面色。

      你好像做了一场很漫长的噩梦。

      俄而,潜意识驱动你拾起蒙雾的单片眼镜安置于右眼,缓解了眼眶处因空荡导致的不适感。紧接着环顾四周,将上锁的手提箱、染雨的双排扣外衣、或是封存在香水瓶的未知药水尽收眼底。

      房间整洁干净,地板像是被刚刚清扫,书桌柜台的角落反而落了灰。
      奥尔菲斯对住所环境的清洁一向有着高要求,他不会容忍常用物品的脏污碍到自己的心情。

      小说家的目光移向身前的棕木制桌面;作为临时靠枕的笔记本被它的主人平摊开来,以墨水写下的清秀字体已经干涸。

      “奥尔菲斯。”

      扭曲的符文于书面上共同组成了他仅能记起的名字。

      这是一种被特殊加密过的文字,破译手法来源于没落于历史长河的远古文明所使用的赫密斯语。

      他偶然对那据说能撬动自然力量的古老语言产生兴趣,再加上曾经自己对悬疑小说的极端热爱和时间的空余,一个未被第二个人知晓的密码于是由此诞生。

      “奥尔菲斯。”书页继续记载着,“狩猎游戏幕后的庄园主、身世成谜的侦探小说家、化身渡鸦的漆黑噩梦;
      “但无论过去何如 你目前只是一名简单的调查员。”

      “职业 侦探”

      在拥有解读方法的情况下迅速解读这晦涩难懂的暗号算不上易事。小说家停顿片刻以揣摩记载语言之内涵,随后认真地往下阅读。

      “数值:
      力量 65 [ 三巨力的含金量 ]

      外貌 60 [ 绅士一般不会让自己的容貌沾上血渍与污秽,即使你早已习惯 ]

      体质 55 [ 两.刀.倒 ]

      意志 40 [ 看起来,某些人似乎并没有他人所想象的那般坚定 ]

      敏捷 50 [ 普通人水准 ]

      智力/灵感 80 [ 你会把它在做好事上发挥用处,对吧?]

      幸运 40 [ 化学实验时可能会发生意外的程度 ]

      任务进程:未解锁 [ 再不行动起来的话,世界就要毁·灭·啦!]”

      啧

      没待信息完全破译,小说家便因不知名的情绪而急于翻过书页。

      紧随其后的作曲家、记者、勘探员分别记挂在“记忆余晖”的团员列表中——这是你们共同商定的队名,想来,这寄予了旧梦的名字也将一直伴随着你们前进,直至步入坟墓。

      不过,四个侦探吗……

      kp不允许超模六边形战士涉入需具备平衡性、可玩性的剧情当中。除却主张以理服人的硬汉流侦探,少有人会把加点机会投入非职业选项。

      这种单调配置意味着调查员们必须尽可能避免大规模战斗的场合,谨防着高灵感于丧失理智的隐患。

      拯救世界,任重道远啊。

      纵使理性在耳畔低语陌生的名讳,感性压迫你否认眼前的一切真实;即使血肉、思想、灵魂没有一处属于你,你只会是你所看见的那个人。

      2.

      仔细琢磨下,小说家确认纸本上的字迹与写作习惯的确属于其本人,尽管他于此毫无印象也毫不知情。

      换另一种说法来讲,那就是奥尔菲斯整个人的踪迹必将是有迹可循的;虽然他也许是丧失了记忆,但身份、财产,这些在这个世界上留存的证明自己曾活过的记录必然无法凭空产生。

      被捏造的也好,无人知晓的也好,切实的也罢,假若对研究不造成阻碍,调查员不会费心关怀虚假身份的背景。

      合上轻薄的书页,让暗色的羽毛笔别于西装手巾袋,你托着笔记本起身,迈步走到那占据了半个墙壁的窗户前,渐渐地,思想陷入旧忆。

      将时钟的指针倒转半圈,你尚记得那时同样是恶劣阴雨天气,狂风吹得道路两侧高耸松树哗哗作响,沉闷的乌云与透光的云层在天空远方赫然分明,一场泥石流滑坡葬送了在场的所有人。

      恐惧、后悔、愤怒,这些混杂的情绪或许都有出现,却都随着洪流的冲击分崩离析。

      灾难没能彻底摧毁那年轻而有探索精神的学者,重渡死亡冥河后,你们再度拥有了了解世界更深邃本质的资格。

      还记得,那时交谈的场景酷似某四字游戏的准备大厅,而守密人坐在帷幕后,白蜡烛飘摇的火光只照亮了她搭在双膝上的、露出青筋的惨白双手。

      窗外闪电交加。

      在你们将远旅的地方,潜藏在群星的生灵伺机而动,邪教徒密谋着主的降临,无征兆的疯狂正在逼近探索在边缘的无知者……复活并非没有代价,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的价格。

      作为一个从未踏进过神秘领域的团队,你们则被要求躲过不尽恐怖存在的注视,承受呓语及扭曲的苦难,在祂与祂手中夺取人类的生命权。

      于是,作为由民主选举出的调查员团长,小说家率先发问:“这地球是一定非救不可吗?”

      kp:“一个月三千万。”

      勘探员:“好。”

      你:......不要滑跪得那么快啊喂!

      3.

      奥尔菲斯削瘦、不苟言笑、且带有古怪气质的面孔在玻璃窗映照,你微微偏过脸,镜中熟悉而陌生的人影也随之回以同样的动作。

      室外景色笼罩在阴云统治内,阔叶林的枝丫被雨水扒拉着身躯,狼狈不堪,和室内干净的人们大大相反。

      或是因为侦探作家本性,小说家习惯性捏了捏单片眼镜,秉着所见即所得的理念在笔记本新一页落笔数条待证明的猜测。

      ①.蒙雾的玻璃。

      这往往是由于内外温度差所造成的自然现象,多出现于天气寒冷之时。

      “奥尔菲斯”没有穿着过于厚重的衣物,室内暖和的气温也未曾展现出潮湿的迹象,可排除春夏季的选择。

      ②.蔓延山野的常绿阔叶林。

      望见窗外葱郁的树林连片,小说家推测出他所处之地大概正位于城外郊区。

      通过当地植被类型 再结合上一项线索,便能够知晓如今正值秋季入冬的过渡时期,位置距离海洋应当很接近。

      ③.没有生活痕迹的房间,挂在衣帽架的沾湿外衣。

      若非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他何必冒着风雨在临近黑夜的时刻出行呢?

      接着可以得出结论,“奥尔菲斯”是以外来者的身份不久前抵达小镇的,他在此租下宾馆稍作歇息,至于前来的目的,可能是旅游,也可能是单纯路过。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你叹息道。

      [聆听检定:1d100=43/60 成功]

      潜白文字于视野边际一闪而过。鞋面踩过木质地板,远到近、轻到重,最终隔着墙壁敲响了你的门扉。

      推理思路被突如其来的拜访中断,小说家不免感到些许烦躁,好在消减的清脆雨声柔和了萦绕心头的糟糕情绪,淡去拒绝开门的想法。

      “步伐急促、脚步声沉闷……是位体型中上的成年男性。”小说家拿笔记本抵着下巴思考半晌,倒是没立即采取行动。

      耐着性子,你整理好西装领口处的深蓝色领带,默念着自己的性名迈向门口,以防自己在称呼方面露出不必要的破绽。
      面对未知的境况,谨慎点总不会错。

      “奥——尔——菲——斯——!”

      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从铜锁掉下的悬置水杯,放于一旁。小说家拧开房门,看见勘探员敲打的手势落了空。

      面前高挑男性的左侧眼眶被苦咖啡色的烧灼痕迹大面积覆盖,他穿着简单的墨绿衬衣,腰带旁挂着零碎的金属道具,但是却没有佩戴标志性的探照头盔,使得勘探员原本下压的发梢如今不自然的往上翘。

      “.....你在做什么?”

      “休息。”小说家言简意明回答道,瞄了眼时间,随后侧过身拧上了门,解释道:“如今是夜晚八时三十分,距离我在房间醒来估约有五分钟。

      “而在刚才,你没有选择另寻他人,说明记者、作曲家先一步和你汇合。看来我是最晚醒来的,对吗?”

      “猜的不错,推理小说家先生。”诺顿·坎贝尔半倚在门框上,语气里颇有阴阳怪气的意思,“我和记者早你二十分钟,作曲是最早清醒的那位。怎么,你赖床了?”

      “……”

      将关键的时间信息记录于脑海,你沉默着将当前仅有的线索进行整合,只可惜能了解到的太少,还是没法把当前的状况拼凑成完整的图案。

      片刻,宾馆一楼细碎的脚步声隐约透过地板缝隙传来,伴随着雨水渗透木板的潮湿气息,淡薄腥味扑向鼻腔,引得你不由得皱起眉。

      “是命案。”勘探员解答了疑惑。

      “就在八点整,克雷伯格发现死者在其租赁的房间中毙命。除去两位的同行旅客和宾馆店主,整个现场不具备不在场证明的只有三个人。”

      “分别是我、记者,还有你,小说家。”

      等等,什么?

      “……命案?”

      事实证明,意外总比你所期待的任何要来得更及时。

      宛如猛烈双手重拍琴键发出的乐器轰鸣声,不约而至的噩耗顿时冲垮了你所有的计划。

      在此之前,你一直以为那已离去的死亡应当很久很久都不会再抵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影随形,用刺骨的寒芒无时无刻提醒如今的处境。

      “看来我们得过好一阵不得安宁的日子了。”小说家抬手点着镜片,故作轻松地侃侃而谈,“既然有觉悟与魔鬼做交易,我们早就应明白和死亡共舞的代价,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罢了。”

      顿了顿,你迟疑着发问:“那么,谁是死者?”

      勘探:“不认识,你可以自己去看。”

      “?”

      诺顿·坎贝尔双手抱胸地注视着你,而你能从他无表情的面容上察觉到困惑,一种奇怪于你为何迟迟不动身的不解;但你也在等待他的下文。
      直到漫长的几秒钟后,你才明白对方所交代的寥寥无几的内容已经可悲地结束了。

      “....算了。”你叹了口气。

      自然,与其纠结第三者言语里透露出的模糊信息,亲自收集情报才是探究事件真相最稳妥的选择。

      而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可就多了,若是要把它们列表,这些待办的事项可能会塞满整张书页;不过,你仍能选择慢慢来,因为那清醒后迅速积蓄的漆黑的疑云,随时都可能化作暴雨把前方未完工的大坝给冲垮。

      调查员迫切需要去解决它们,无论从哪一方面考量。

      4.

      橡木制成的楼梯久年未经修葺,它延伸至二层,虽不到松动摇晃的地步,踩踏时却无法避免产生令人担忧的咯吱声。

      扶手处布满深厚积灰,楼梯倾斜角度陡峭,阶梯面相当狭窄,使得客人不得不把身体重心向后放置、以免酿成狼狈失足的惨剧。

      走下楼,小说家指尖抹过壁挂墙面上的昏黄吊灯,手套浸染污渍。他似乎若有所思地盯着掌心,反应过来后又嫌弃着甩了甩手上的灰。

      就像好奇心过剩的探险队跑入深山老林里寻觅宝藏,偶然遇见古老的城堡,却完全不知其中埋藏的秘密……一般来说,结局都不会太好就是了。

      既然如此,奥尔菲斯等人选择在此处驻扎究竟是否有其目的?否则,又怎会如此凑巧的碰到杀人案?

      耳畔,朦胧雨点和脚踏木板发出的声响成了唯一的伴奏。你试图分出心神从历史迷雾里打捞起一闪而过的灵光,然而谁都没想到,因为你此刻的头脑放空,竟忽略了阶梯边缘被斧头凿过似的明显缺口。

      [敏捷检定:1d100=62/50 失败]

      于是刹那的剧烈失重随即扯回了你下坠的灵魂,而敏捷鉴定骰子的结果则赫然昭告 命运多么无情。

      眼见视线里陈旧的木板离双目愈来愈靠近,你本想拉住身侧栏杆,结果匆忙之下被前方勘探员衣角替代,懈力不成、反倒带着对方一同遭受了这无妄之灾。你确实未曾料到短时间的分神竟会有如此结局。

      历史的车轮就此滚滚向前……好吧我开玩笑的,幸亏楼梯总体并不算长,他们宛如雪山滑坡的雪球般和阶梯来了次亲密接触,最后磕绊地跌至粗糙的毛织毯子上。

      楼梯口离大厅隔着小段走廊,其两侧一间客房的门扉半敞,微风吹拂着,桌面玻璃瓶里邻近枯萎的百合花瓣轻轻摇曳。

      “庄园主,如果你想报复我,大可以用些更隐晦的方式——咳咳!”勘探员咬着牙,被激起的尘埃呛得咳嗽。

      “……”你愣住了,无言面对这由自己造成的狼狈残局,最终还是撇开头,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钢笔与笔记本,把干净的手巾递给对方,然而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应同伴的视线。

      归根到底是你的错,可愧疚在你,心里那股无名的怒火却也实实在在地燃烧着,好像把脑子里堆积着的所有情绪都抛洒在了头顶上——就像是星光闪烁了几下,接着被乌云藏匿,就这样,一切都没有变化。

      “……你在梦游吗,奥尔菲斯?”勘探员带着愤懑地质问道,看样子是真的气的不轻。

      “我的问题,抱歉。”小说家语气挑不出错地诚恳回答。

      片刻,你听见不远传来了急匆的脚步声。

      爱丽丝·德罗斯,那是位熟悉的女士;她束着麦浪般的金色长发,右手揣着陈旧的老式相机,垂落至膝下的裙摆沾有不太明显的雨渍。

      “发生了什么?我刚听见这里有些不一般的响动。”记者在你们面前停住了脚仔细瞧了瞧,接着恍然大悟,“各位,需要帮助吗?我对简单的医学技巧还算有些涉猎。”

      她的好心像一场及时雨。
      不过勘探员还是简单地拒绝了,随后转身给自己找了处位置休息。而你倒没有决定立刻在这儿和许久未见的老友叙旧,转而问起了当前的状况。

      “并不太好……外面的暴雨把我们推向了很糟糕的境地,不管是调查案情还是外出探索都变成了难事。”记者指了指不远处敞开的大门,雨水正顺着沟壑渗进地底。

      “当然,抛开这个话题不谈,来自长期积累的生活经验能告诉我一个毋庸置疑的道理:身体状态,比起任何事物都有放在首位的必要。”

      “我没事。”

      “那坎贝尔先生……”

      勘探员:“我回答过了,一般。另外,你们那话剧般的尊称和翻译腔比奥菲可耻的偷袭更使我难受。”

      小说家:“……”

      记者:“作为舞台剧主角的一员,你理当习惯这‘装模作样’的说话方式。呵呵,我的意思是:它很有趣。”

      5.

      秋日为这片大地涂抹金黄的色彩,当枫叶也开始枯萎,晚秋骤降的气温便就了冬季莅临的征兆,植株也封存,颜料也颓丧。

      本是如此。

      “名为菲利普的小镇坐落于日本西南部山区,其季节性的漫山枫叶林吸引过不少游客探访,但因为距离城市过远,导致总体没有集聚太大的人口规模。

      “盛秋凋零,菲利普小镇于是进入了它最清冷的一段时期,因此很多时候,就连邮件货车都不记得有通往这里的路径。”记者语速平缓。

      奈何那鲜艳的血,如糜烂玫瑰的红,让这座早已死去的小镇重新复活,蓄势待发。

      “据宾馆店主口述,死者是一位独自采风的照相师,在此停留将近半周。弗雷德从弥散的血腥味察觉出异常,让店主帮忙打开拼上锁的房间。

      “在此之前,宾馆里从未出现痛苦的哀嚎,或是歇斯底里的挣扎。我拍摄了一些案发现场的照片,其中,死者神态安详地毙命于床铺,身中数刀,赤红浸染了整张床单。”

      “窗户被螺丝钉住,门也被上锁,我没有在死者所待的房间里找到其他通道,...这也许可以用其他理论解释,可问题就出在这里。”

      “案发前,弗雷德和店主一直位于宾馆客厅,死者和两位旅人搭话后便各自回到房间,不到半小时,尸体被发现。可他们都能够证明自己的不在场,唯独我们在所有过程中失去了踪迹。毕竟没人可以保证我们真的有如实在卧室昏睡,不是吗?”

      团伙作案。

      拥有常年阅读悬疑的小说家果断判断出案件类型。这实际上是一个很简单的排除法,根据答案找过程到底要容易得多。

      “看样子,我们即将针对的目标已经相当明确地摆在文章标题。动机的空白、死法的诡异,凶手又是如何能使得死亡悄无声息?就此而论,我们的线索何尝不只是湖面游鱼泛起的涟漪?”

      “寻求水底更深层的诡异,我想,那应该就是我们将承担的任务。”记者斟酌道。

      小说家愣神了一瞬,俄而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倒有一番好心态。”

      或是为挑开话拆,你紧接着将笔记本中所记载信息的事情告诉爱丽丝·德罗斯,并计划着在事情结束后再翻译抄录一张,最好能把部分内容给隐去,把那些奇怪的批语给划掉。

      关于这点,同伴或许会对你缄口不言的态度产生疑惑,但实际上,你也不知有什么可说的。

      “身份卡?嗯,这倒是件怪事,不过放在神秘学领域也能解释得通。”记者接过笔记本翻看起来,半晌,她才意识到自己竟对书上的密语一窍不通。

      “那曾是我引以为傲的成就,现在却被认知之外的神秘撵作一文不值的泥土。多么可惜。”

      没有多做解释,他向玻璃窗辐射的黯淡夜幕走去,对于逐渐衍生的隔阂视而不见;这并非不代表了你不重视它,你只是觉得,放任着镜子里的裂缝发展,或许对各自都好。

      好心态么……

      这是好事吧。

      但总觉得有些难过呢。

      你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titl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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