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归零》米小米畅想

4、归墟初探 修真者真相

　　陆昭踏着电磁风暴落在佛学院地宫顶端，脚下青砖突然活过来般蠕动。整座建筑竟是某种巨型生物化石，飞檐斗拱间伸出化石神经束，与他的左眼产生量子纠缠。

　　"欢迎来到真正的归墟境。"释空的投影从香炉升起，此刻他褪去机械外壳，露出布满电路纹的真身，"你在看的是龙族第七纪的活体服务器——用应龙大脑改造的量子超算。"

　　地宫深处传来锁链崩裂声，十八尊机械罗汉正在围攻青铜囚牢。透过裂缝可见其中景象：数以万计的修真者被数据光缆刺入百会穴，他们掐诀的双手接满晶体管，头顶悬浮着刻满符箓的硅基金丹。

　　陆昭左眼突然自动解析：
　　【检测到跨界污染体】
　　【名称：清虚子（元婴期）】
　　【污染源：奈亚拉托提普神经束】
　　【封印进度：71%】

　　"这就是修真界的真相。"释空挥动数据拂尘，囚牢内修士突然集体睁眼，瞳孔全是旋转的衔尾蛇，"用你们的说法——人形杀毒程序。"

　　突然警报大作，陆昭视网膜闪过苏离的紧急通讯："别信他！佛学院才是最初的..."画面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褚云深的狞笑："游戏该收网了。"

　　整座地宫开始坍缩，释空的身体在数据流中消散："去找Neo，她脖子后的末日代码能解开..."话音未落，陆昭脚下的龙脑服务器突然暴走，喷出带有克苏鲁孢子的灵气洪流。

　　Neo踹开网吧包厢门时，服务器正播放着陆昭的战斗直播。她吐出嚼烂的口香糖粘住监控探头，脖颈后的玛雅历纹身渗出鲜血，在键盘上凝成二十进制代码。

　　"小妞，褚总找你很久了。"阴影里走出西装暴徒，他们的机械义体闪着青铜门家纹，"乖乖交出末日代码..."

　　Neo冷笑敲下回车键，网吧所有屏幕突然播放三年前地铁监控：乘客们手机同时收到神秘二维码，扫描后集体化作血肉数据流。而人群最后方的苏离，正在用陆昭的手机发送那个二维码。

　　"告诉褚云深，"Neo扯开衣领，露出心口跳动的玛雅日晷，"他藏在第七区的文明火种库坐标是北纬31°14′，东经121°29′——哦对了，那里现在应该被归墟境的噬菌体吞了。"

　　暴徒们开枪瞬间，Neo咬碎牙齿里的纳米胶囊。玛雅纹身爆发红光，将她解构成数据洪流，在网吧电脑间疯狂跳跃。最后凝聚在陆昭直播画面里，形成血色弹幕：【苏离虹膜密码是你左眼疤痕的莫尔斯码】

　　同一时刻，管理局内的苏离突然僵直，机械义眼弹出提示：【检测到第零号协议激活，执行对象：陆昭】。她不受控地举起粒子束唐刀，刀身映出自己泪流满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