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似柳》悦悦爱吃糖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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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这样在半昏半醒间，被父亲和姐姐狠心安排着穿上了那象征着荣耀却又充满未知的红妆。而后，被粗暴地塞进狭小的箱子里，伴随着外面吹吹打打的喧闹声，身不由己地被抬进了那威严又冰冷的皇宫。当我被放置在坤宁宫的床上时，四周冷冷清清，寂静得让人心慌，没有一个人影，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
　　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宫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小太监颠颠撞撞地搀扶着一个身形踉跄的人走了进来。我费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子，一袭华丽的龙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宇不凡。小太监手脚麻利地为他宽衣解带，而后扶着他摇摇晃晃地来到床前。男子看到床上的我，原本俊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中的□□熊熊燃烧，仿佛要将人吞噬。精通医术的我，一眼便看出他是被人下了春药。此时的我，身体仿佛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想张口呼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绝望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清白即将在这冰冷的宫殿里失去。
　　男子的神志逐渐被药性完全掌控，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而疯狂，开始用力地撕扯着柳如烟的衣服。那一夜，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有在药物驱使下的疯狂与粗暴。每一次的冲击都带来钻心的疼痛，我想张嘴呼喊，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不知过了多久，男子终于在疲惫中停了下来，瘫倒在她的身旁沉沉睡去。而我也早已被折磨得筋疲力尽，意识渐渐模糊，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等我再次悠悠转醒，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家中，那个破旧的小院。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脸上，我恍惚以为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然而，身体的酸痛和身上凌乱的衣物却在提醒着我，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药劲渐渐褪去，我意识逐渐清醒，虚弱地呼喊着小翠的名字，然而回应我的只有空荡荡房间里无尽的寂静。我徒劳地等待着，可那熟悉的声音始终没有响起。许久，我无力地坐起身来，下身传来的钻心疼痛，让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这一刻，心中满是悲戚。我想起了师父，那个在白云观中悉心教导我、给予我温暖的人；也想起了自己这十几年来，无数个日夜盼望着父母能接我回家，渴望着亲情的温暖，可最终等来的，却是这般无情的对待。心，仿佛被撕裂开来，痛意蔓延至全身。
　　我强忍着疼痛，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想要找口水缓解一下喉间的干涩。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而后门被缓缓推开，父亲独自一人走了进来。他的神情复杂，有愧疚，也有一丝无奈。“如烟，为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父亲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家族的未来，全系于此。你姐姐前些日子生了怪病，大夫断言她暂时无法行男女之事。可与皇室定下的婚约，容不得半点更改。为了保住柳家的恩宠，为了不致家族万劫不复，只能牺牲你了。你失去的不过是清白，可若不这么做，整个柳家都将毁于一旦啊。”
　　我望着眼前这个我曾日思夜想的父亲，心中满是悲凉，冷冷问道：“那，你会杀了我吗？”
　　父亲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怎么会呢，虎毒还不食子，你可是我的亲骨肉。为父会送你回白云观，让你继续修行。”
　　他不知道，我早已洞悉了他们的计划。我缓缓擦干眼泪，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道：“父亲，女儿从小没能陪在您和母亲身边，未尽过孝道。如今想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既然此事能对您和柳家有益，女儿的牺牲也算值得了。只是，女儿恳请父亲，派人送我回白云观吧。”
　　父亲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女儿，不愧是我柳家的女儿，识大体！你和你姐姐都是柳家的大恩人呐。为父这就派人送你回去。”
　　“父亲，女儿还有个不情之请，能否把小翠赐予我？女儿喜欢这丫头，想带她一起走。”我轻声说道。
　　父亲原本以为我会提出什么难以应允的要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可听完我的话后，又立刻缓和了表情，连连点头，“好好好，依你，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