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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茶水间修罗场 "苏小姐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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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满抱着纸箱站在行政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莉莉的尖嗓门穿透玻璃门:"你们看论坛了吗?顾总让特助买了十箱冰咖啡!"
"听说新来的端茶小妹是商业间谍..."
"可不是嘛,昨天在1908闹那么大动静..."
纸箱里的马克杯叮当作响,苏小满低头看着自己沾着咖啡渍的工牌,行政总监的咆哮还在耳边回荡:"从今天起你去给总裁办当茶水小妹!"
总裁办在38层,电梯里弥漫着熟悉的松木香。苏小满盯着镜面墙壁上十八个狼狈的自己,马尾辫歪在一边,白衬衫皱得像咸菜。
"叮——"
电梯门开时,她差点撞上抱着一摞文件的特助。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在她胸前的工牌上停留片刻:"苏小姐,顾总在休息室等您。"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声。苏小满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的瞬间,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
顾承渊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衬衫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处尚未消退的红痕。他修长的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飞舞,屏幕蓝光映得他眉眼愈发深邃。
"苏小姐打算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他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苏小满僵在原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手机。锁屏赫然是她举着花瓶的狰狞表情包,配文是"年度最佳商业间谍"。
"我、我不是..."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却被男人打断。
"咖啡。"顾承渊合上笔记本,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纸箱上,"我要冰美式,不加糖。"
茶水间里,苏小满手忙脚乱地操作着咖啡机。特助抱着一摞文件站在门口,欲言又止:"苏小姐,顾总他...对咖啡很挑剔。"
她低头看着操作面板,突然想起昨天泼在顾承渊身上的那杯冰美式。男人湿透的衬衫紧贴着腹肌,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砰——"
咖啡杯摔在地上,褐色液体溅了她一身。苏小满手忙脚乱地去捡碎片,指尖被划破也浑然不觉。
"笨手笨脚。"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顾承渊不知何时出现在茶水间门口,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扣住她流血的手指。
"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她听不懂的情绪。
苏小满摇头,却看见男人从西装口袋掏出一条深蓝色手帕,仔细地替她包扎。他的手指修长冰凉,虎口的月牙形疤痕在她眼前晃动。
"顾总..."特助在门口轻咳,"董事会还有十分钟开始。"
顾承渊却恍若未闻,目光落在她沾着咖啡渍的衣领上:"去换身衣服。"他顿了顿,"特助会带你去更衣室。"
更衣室里,苏小满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压低的声音。
"顾总,查到了。"是特助的声音,"昨天1908的监控被人动了手脚,但技术部恢复了部分画面..."
"说重点。"顾承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王曼婷确实收了钱,但她父亲确实肝癌晚期..."特助顿了顿,"还有,苏小姐的档案...有点问题。"
苏小满屏住呼吸,听见顾承渊轻笑一声:"继续查。"
她低头看着胸前的工牌,突然发现背面多了一行小字:总裁办特别助理。字迹遒劲有力,像是被人用钢笔新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