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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替罪羔羊 他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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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部的碎纸机发出垂死挣扎般的嗡鸣,苏小满蹲在茶水间擦第三遍地砖时,莉莉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旋风般冲进来:"你疯了?敢把冰咖啡泼在顾总脸上!"
沾着咖啡渍的抹布"啪嗒"掉进桶里。苏小满盯着瓷砖缝里半块曲奇渣,突然想起昨天那个女孩颤抖的睫毛:"他们说...说只要我听话就能转正..."
"现在全集团都在传,说新来的端茶小妹是商业间谍。"莉莉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内部论坛飘红贴子标题触目惊心——《惊!总裁更衣室艳遇实录》。
照片里顾承渊湿透的衬衫紧贴着腹肌,而她正举着花瓶张牙舞爪。最要命的是监控截图右下角的时间,正好和采购部贪污案收网时刻重合。
后勤仓库的铁门"吱呀"一声,苏小满抱着一摞过期宣传册踉跄后退。阴影里传来打火机齿轮转动的轻响,烟头明灭间映出半张棱角分明的脸。
"苏小姐。"男人低沉的嗓音擦过耳膜,"你昨天带走的女孩,今早账户多了五十万。"
消毒水混合着雪松香压得她喘不过气,顾承渊慢条斯理扯松领带,露出喉结下方尚未消退的抓痕。他指尖夹着的正是采购部王主管的认罪书,最后一页签名处还沾着咖啡渍。
"王曼婷父亲肝癌晚期。"他忽然逼近半步,鼻尖几乎碰到她炸毛的刘海,"你说这笔钱,够不够换条人命?"
苏小满后背撞上冰凉的货架,整排文件夹哗啦啦倾倒。男人抬手撑在她耳侧,腕表秒针跳动的声响震得太阳穴发疼。她这才发现他左手虎口有道月牙形伤疤,像极了老家后山缺角的月亮。
"现在有十二个摄像头对着仓库。"顾承渊忽然轻笑,温热气息拂过她僵硬的嘴角,"猜猜明天茶水间会传什么新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