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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也说是万一了 “老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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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真的对我下死手啊!再这样下去,我可就真的要不客气啦!!”
只见蒋煜明用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那已经微微发红的脸颊,瞪大双眼,眼神中故意流露出凶狠之色,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季屿。
与此同时,他说话的语气也显得格外坚定,仿佛在下一秒钟便会不顾一切地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见到这一幕的季屿却只是轻轻地笑出了声来。
他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望着蒋煜明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若不是刚刚有人一直在旁边扯着嗓子高声呼喊:“好哥哥,求求您别打了,千万别再打了!”恐怕连他自己都快要产生错觉,误以为被痛殴的那个人是他自己呢。
“还想挨揍?”季屿一边说着,一边嘴角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接着,他有意无意地再次将自己的袖子往上捋了捋,做出一副准备再次动手教训蒋煜明的姿态。
看到季屿这番举动,原本还强装硬气的蒋煜明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立刻软了下来。
他哪里还敢再有半点怒气和不满,连忙换上一副谄媚讨好的笑脸,毫不犹豫地朝着季屿快步凑了过去。
趁着这个绝佳的时机,蒋煜明迅速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季屿刚刚卷起来的衣袖重新放回到原来的位置,生怕动作稍有迟缓便会再度激怒对方。
对于季屿现在的状态,他们几人谁不清楚?
上次好几年之前的事情,如今他还历历在目,更别提现在新鲜刚出炉的,看着和善好说话还跟你开玩笑,点一下立马炸毛,信不信?
其余二人,见正片结束,明显少了些兴致。
不过看季屿现如今的状态,包括蒋煜明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还不算是很难搞。
“老二,喝一杯?”
酒吧里的灯光照射在王云峰端起的酒杯里,从季屿所坐的地方望去,向自己迎来的酒杯更像是闪烁着彩色光晕的烦恼。
罕见的,季屿没有推辞,甚至没有一点挑剔犹豫,顺手端起了身旁最近的一杯“烦恼”。
碰杯,张嘴,一口闷,一气呵成。
“啊??”别说一旁的秦清清王云峰两人,就连在身旁贴着的蒋煜明都没能反应过来。
这么干脆?这哪还是季屿啊,简直是他异父异母的酒吧亲兄弟啊!
放下酒杯的季屿,看着迟迟还没动作的王云峰,丝毫没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一脸狐疑的望着王云峰。
在其他三人还在震惊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给王云峰下了,这小子逃酒,的定论。
“老二?”回想起来什么地方不对的季屿,眉毛向上轻佻一下,随后又想起些好玩的事情坏笑的看着王云峰,“小舔狗,怎么舍得回来了。”
闻言,王云峰嘴角一抽,挂在脸上的笑容此刻显得格外命苦的样子,他就知道季屿这么干脆就没憋什么好屁。
也怪自己嘴贱,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季屿这张,外人面前不张,熟人面前不闭,同性眼里死装,异性眼里多余的嘴了!!
“对欸,小舔狗怎么回来了?”
反应慢了半拍的蒋煜明总算是连上网了,三人搁着坐这么久了,身边比平常多了个人竟然莫名的和谐到忘了问。
这难不成就是他们之间的羁绊?
“啊?清姐没跟你们说?”
“他们都没问啊,听你来雾棱,屁颠屁颠就过来了......你们不知道啊?”
战火莫名燃烧到了秦清清身上,不过,她是真没想过还有这茬,看蒋煜明积极的态度,还以为他知道呢。
合着这玩意就是纯酒瘾??
“那你自己说呗,看我干嘛,嘴替啊?”突然理解方才季屿胖揍蒋煜明的秦清清,反客为主。
虽然这事不是自己的,但光是说出来,就能感觉到丢脸,以那俩,一个没脑子,一个上下嘴唇不能碰一起的,的性子。
只要从她嘴里说出来了,那就是纯纯的□□沾黄泥......
王云峰已经碎掉了,最信任的清姐叛变了。
看着王云峰一脸委屈,欲言又止的样子,季屿突然轻笑了起来,怕自己憋不住,甚至还用手捂住了嘴。
季屿突然笑起来,倒是给蒋煜明弄得不会了,难不成这小子失恋之后失心疯了?还是说焕发人生第二春?
“你笑啥呢,老二。”
“你还没看出来?”果然,之前怀疑跟蒋煜明呆久了脑子会变坏这件事情不是空穴来风的。
于是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解释道,“在我们里面,他不好意思说的事还有什么?”
“哦!!”蒋煜明恍然大悟,“她也来雾棱了?”
“万一是小舔狗想开了呢?”
“那你也说是万一了。”
“......”
看着这俩一唱一和的样子,秦清清知道,自己刚才的做法,毫无疑问是正确的,差点就被误杀了。
相比于一脸庆幸的秦清清,王云峰才真是彻彻底底的碎掉了,这次连风吹过去都能掀起一片碎渣。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就提了一杯的功夫,战局的中心就转移到自己身上了?主战场不是老二吗?难道他才是老二平复心情心态的工具?
两人正笑得开心呢,面前的灯光感觉突然暗了点,蒋煜明停下动作在转头的瞬间呼吸骤凝。
一道端着酒杯的身影映在几人眼前,五彩斑斓的酒吧灯光线条,穿过来人满头银白色发丝的微小缝隙,一缕一缕的微弱光芒照进她手中的酒杯里,酒水摇晃着,像极了漫天的星河荡漾。
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倾泻,黑色缎面长裙勾勒出凌厉肩线,锁骨凹陷处盛着流转的幽蓝碎光。
她漫不经心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眸中倒映着余光下的季屿,耳畔的珍珠随仰颈轻颤,眼尾晕开的薄红被霜色的瞳仁镇住,像雪地里燃着一盏将熄未熄的琉璃灯。
“你好,帅哥,喝一杯?”
随着她的靠近,每一步高跟鞋的叩击声都碾碎了周围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