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间：吟诵名为爱意的诗篇》鸽子不闲

3、女孩梦中梦

　　巴比鲁斯学院的开学日就要到了，乌拉拉也早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要外出上学了。
　　学校是住宿制的，乌拉拉想回来只有放假了。
　　他开学的日期比较早，得先离开。
　　奇宝和光仔还有森森兰兰都舍不得他，黏在他的身上。
　　这是身为长子该有的被依赖。
　　一个一个安抚好之后，乌拉拉感觉到了一丝别的视线。
　　是来自于被长姐带回来的少女的。
　　但是在他回望过去后，对方又会转移。
　　这次像是意识到了，觉得不好又看了回来。
　　还比之前的大胆。
　　少女靠近了他，有些犹豫的伸出手，最后拉住了他的手指。
　　“#￥……”
　　听不懂，但是表情却很是明显。
　　就像是看见主人离开不舍的小动物，眼神乞求着他留下来那般……
　　————
　　这是我在这个梦境里的第三天。
　　这一天克拉拉一家在讨论着什么，然后乌拉拉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克拉拉还拿出了巴比鲁斯的校服给我看。
　　是她要去上学了吗？
　　去巴比鲁斯上学，那么乌拉拉也是。
　　我对乌拉拉的印象没有像森森兰兰那样深刻，但是这几天我能知道，他的确是一个稳重的长子。
　　可是，这不是梦境吗？
　　为什么乌拉拉要离开呢？
　　虽然乌拉拉没有在唱歌的时候加入进来，但是在外出帮助妈妈收衣服的时候，看见我的目光落在小花身上，就会摘来给我……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自己脸上的温度。
　　虽然克拉拉立刻出现又捧了一大束花给我，我也很喜欢很喜欢。
　　乌拉拉很可爱，我也很喜欢乌拉拉……
　　所以……
　　如果这是梦的话……
　　我上前犹豫了下，在对方的袖子和手上面迟疑。
　　我自小的家教，是不能随便和男孩子接触的。
　　礼貌来讲，应该抓住对方的袖子？
　　但是……但是这是梦境，也没有关系吧！
　　我大胆的，抓住了乌拉拉的手指。
　　温热的，柔软的……
　　“可不可以，别离开？”
　　我看着他说着，轻轻摇晃着他的手臂，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
　　女孩的眼睛诉说着一切，乌拉拉仿若见之星辰。
　　乌拉拉有着念头的，他想在家再多留一会。
　　毕竟下次再见到她，就是很久很久之后了。
　　而且，对方也会从魔关署回到自己的家庭里……
　　那个时候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也许这一别就是永远。
　　他和妈妈讨论过她的来历。
　　妈妈说，一个恶魔，没有魔力，没有翅膀，没有獠牙没有尾巴，在魔界就是很脆弱的存在。
　　女孩就是如此。
　　这样的恶魔，在魔界里是被作为畸形儿的存在。
　　哪怕是生下，若是没有一定的家庭和足够的爱，是绝对在生下来的那一刻就被放弃的存在。
　　但是女孩的年纪和克拉拉相仿，说明着她背后一定有着一个恶魔家族。
　　而这个恶魔家族应该是在寻找着她。
　　虽然语言不通这个问题确实有些疑惑，但可能是故意为之。
　　毕竟一个畸形恶魔，听不懂恶魔语，也就听不见身边恶魔对于她的伤害。
　　所以在送长姐克拉拉到巴比鲁斯开学后，妈妈会带着女孩去到魔关署寻找家人。
　　“我叫乌拉拉。”
　　乌拉拉回握住了对方的手，想要将自己的名字教给对方。
　　女孩听不懂他的话，露出了疑惑。
　　但似乎因为他的回应而开心。
　　————
　　我想，他听懂我的意思了。
　　所以他不会离开了是吗！
　　他还牵住了我的手……
　　我抿着唇。
　　说来那个，虽然我的年龄不是表面的这般，但是也没有很大，不到成熟女人的地步。
　　我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多少回。
　　更不要说牵动漫角色的手了，真的，触碰到了……
　　我好奇的捏了捏，然后乌拉拉似乎红了脸，没有挣扎。
　　好可爱……
　　要勇敢要勇敢，这里是梦境……
　　所以……
　　“我抱你一下，也没有关系的吧？”
　　清醒梦的状态下，我想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最后也只敢这样做。
　　一想到，我的全身心都会不由的害羞。
　　呜呜呜，实在是丢脸。
　　连梦都不敢大胆的做。
　　我抱了上去，乌拉拉也没有动弹。
　　或者说他被惊讶到了吧？
　　然后，我的腰身就被轻轻环住了。
　　他好像说了什么，我听不懂。
　　没关系……
　　“我也喜欢你的，乌拉拉。”
　　我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说着。
　　————
　　女孩之前的握手动作，便已经让乌拉拉有些不适应，想要逃开。
　　可是想到很快就要去学校，乌拉拉也就没有离开。
　　然后，女孩就突然抱了上来。
　　这个拥抱，是长姐最喜欢的拥抱。
　　乌拉拉知道了，长姐为什么会喜欢了。
　　因为带着真诚与喜欢的情意所涌现的拥抱，实在是太过于温暖。
　　他能感受到，对方那温热柔软的身躯。
　　乌拉拉回抱了过去。
　　“等我回来，等我长大，好吗？”
　　乌拉拉轻声在女孩的耳边说着，女孩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乌拉拉……”
　　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从女孩的口中。
　　女孩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婉转，就像是水的露珠入水那一刻，也如风那般的轻柔。
　　只是听不懂的语言成为了沟通的阻碍，但是若是被她轻念名字，就像是一个魔咒。
　　心跳加快的魔咒。
　　乌拉拉默默抱的紧了些。
　　他喜欢，贪恋着这样的拥抱。
　　如果，他们成为家人，那么也不会分开了吧。
　　乌拉拉这样想着，就像是爸爸和妈妈那样……
　　“乌拉拉！你居然和小黑子抱抱偷腥！我也要抱我也要抱！”
　　长姐回来了，并且强制的插入了他们中间。
　　然后他的弟弟妹妹也都缠了过来，要女孩的拥抱。
　　乌拉拉突然想起，在这个拥抱之前，他的弟弟妹妹还有姐姐，才是那个拥抱主要的拥有者。
　　所以，他们也如他一样，感受到了这个拥抱的温暖了吧。
　　“谁让哥哥太稳重啦！”
　　“就是就是，我们超喜欢小黑子姐姐的！”
　　奇宝和光仔接收到了信号一前一后开口。
　　“哼，你们太爱撒娇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啦！”
　　克拉拉点了点奇宝和光仔，然后抱着少女在怀里不撒手。
　　“略略略，姐姐才坏，占着小黑子姐姐不放手！”
　　“那是因为小黑子最喜欢我了！我当然可以！”
　　————
　　他们似乎吵闹了起来，我可惜着自己听不懂，不然得是多欢乐的场面呐。
　　最晚出场的妈妈又是出声好好安抚着他们，然后开始了准备晚餐。
　　唱歌来咯，我不会，就跟着克拉拉在其中跳舞。
　　这一次的身边也出现了乌拉拉，毕竟也是一家人嘛，当然也会一起跳舞啊。
　　在用过了晚餐后睡眠后再醒来，乌拉拉已经不见了。
　　“！”
　　怎么，怎么会不见呢？
　　不是答应了她吗？
　　————
　　女孩的眼睛一下又红了，因为没有看见乌拉拉。
　　“乌拉拉上学去啦，小黑子不要伤心，放假他就回来啦！”
　　克拉拉安慰着女孩，摸着她的头和背后安抚着。
　　“我也很快要去上学了哦，小黑子再这么喜欢哭那可不行。”
　　“我也不想和小黑子分开……”
　　克拉拉想到女孩要离开，也失落着有些伤心。
　　要是她们能一起上学就好了……
　　可是小黑子太弱了，而且巴比鲁斯学校也不再招收新学生了。
　　要等到下一届才行……
　　克拉拉也好想和小黑子一直一起玩哦。
　　————
　　我觉得，这个梦不好了。
　　如果是我的梦，为什么乌拉拉还是要离开？
　　那么克拉拉呢？
　　克拉拉一定也会离开去上学吧？
　　然后被欺负……
　　为什么，为什么在梦里面还要上学呢？
　　我不想克拉拉离开，我也不知道克拉拉离开之后，我这个梦境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不是梦就好了，可是这不是梦还能是什么呢？
　　总不能是她真的穿越了吧？
　　无论我如何的想，开学那天还是来了。
　　我偶尔还会对着空气捏花指，希望能够倒流。
　　但是显然，这个梦里的时间不归我做主。
　　因为乌拉拉的离开，我的睡眠也更加不安稳起来。
　　之前的也是浅梦，在第一天起来甚至是腰酸背痛。
　　这是不认床的身体犯的老毛病。
　　开学那一天，身边的克拉拉一有动作我就醒了。
　　她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带着我刷牙，换衣服，最后给了我一个小包包背着。
　　妈妈也给我身上喷了些香水，一家人整整齐齐的离开。
　　妈妈的翅膀是白色的，就像是广大网友猜测的那样，克拉拉的翅膀是白色的天使翼那样。
　　但是白色，在魔界里并不受欢迎。
　　妈妈的魔力强大，可以承载起我们所有人。
　　我看见巴比鲁斯学院，真的是欧式的那种大城堡！
　　辉煌壮丽，仿若亲临眼前。
　　我冒出头去，眯起了眼睛看向下方。
　　还正好看见了一蓝一红的身影！
　　是主角铃木入间！！！
　　是欧佩拉猫猫！！！
　　我，特别激动！！！
　　克拉拉很可爱，但是，我的推是猫猫！
　　是欧佩拉！！！
　　我是他的极致单推！
　　虽然说欧佩拉的性别就是欧佩拉，男女不定义，可我就是会认为对方是男人。
　　因为我喜欢管家哥哥，而非管家姐姐。
　　那个声音，那个胸，一看就觉得是男的嘛！
　　他真的，猫猫，我超爱！！！
　　————
　　地面上穿着管家服装的欧佩拉停顿了一下，他感受到了一股焦灼的视线黏在了自己的身上。
　　似乎是从上方而来，他抬起头想要知道对方是谁。
　　但是来往的恶魔很多，有些分不清楚。
　　好奇探出头的恶魔学生们也是多不胜数。
　　欧佩拉的动作吸引了身边铃木入间的注意力。
　　铃木入间被无良父母卖到魔界成为孙子之后，第二天就要来上学了。
　　这个转变太突然，但是他能感知到，爷爷沙利文以及身边的恶魔管家欧佩拉，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
　　“怎么了，欧佩拉？”
　　铃木入间有些惴惴不安和微弱的希望，也许欧佩拉直接就不让他去学校了呢？
　　“没什么，入间大人，还请继续前进吧。”
　　好的，淡漠的语气直接击碎了铃木入间的最后希望。
　　虽然本来那希望就很是渺小。
　　“好的……”
　　铃木入间的表情变得哭丧起来，欧佩拉收入眼底并没有多说。
　　云海里的风轻轻拂过，带来了一丝蜜糖的甜香气息，这股味道……
　　欧佩拉皱了皱眉，他看向身边的铃木入间。
　　调配的香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为了保险，欧佩拉又拿出了香水给铃木入间喷了一次。
　　风吹过之后，那香味似乎也没有散去了。
　　入间大人身上的香味吗？
　　欧佩拉思索着。
　　————
　　我跟着妈妈一起进入了巴比鲁斯学院，开学典礼家长当然也要入场。
　　不过家长们是从另一个校门进的，这么大的城堡，当然不可能只有一个门啦！
　　我看见了艾利斯的管家达比德，还有似乎是五右卫门那高高的父亲。
　　哦，还有着最容易分辨的，阿加雷斯的父母！
　　因为他们就穿着睡衣躺在云朵上飘的！
　　好方便，好羡慕，好想要！
　　距离着典礼开始，还要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是给学生或者家长了解一下学校内部结构的。
　　我听不懂，我的耳朵里是天书。
　　妈妈牵住了我，一手抱着森森。
　　兰兰在奇宝和光仔的怀里。
　　她低下头对我说了什么，我听不懂。
　　兰兰伸出手也要抱抱，我就将兰兰接了过来。
　　然后森森和兰兰打了起来，妈妈松开了我的手连忙去安抚着森森和兰兰。
　　奇宝和光仔过来扯住我的手，然后森森和兰兰选择统一向哥哥们宣战！
　　妈妈在里面有些分身乏术，我想去帮忙安抚他们。
　　但是场面实在是太混乱，加上家长们又多，我什么时候被挤到了外围我都不知道！
　　差点没有站稳的就摔地上了！
　　这下，好像有些糟糕了。
　　我想回去找妈妈他们，但是广播的粗犷声音响起。
　　恶魔们如人潮一般涌入了大会堂去，我追不上，也进不去！
　　“……”
　　什么嘛！
　　我只好跟在末尾过去，但是这速度不是我能比肩的。
　　偌大的巴比鲁斯校园广场，一下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空荡荡的，我……有些害怕。
　　我不知道地图，我进入了那边的走廊，然后我就迷路了。
　　好像是下面？
　　又可能是上面？
　　我有些紧张的，走着。
　　这所学校，实在是太大了。
　　大会堂……大会堂……
　　我走了将近十分钟，身上都出汗了，都没有看见……
　　甚至连个人都看不见！
　　“哒哒哒……”
　　脚步声响起，我看了过去。
　　是……
　　是爷爷！
　　是沙利文爷爷还有欧佩拉猫猫！！！
　　是的，向着我走来的正是沙利文还有欧佩拉！
　　————
　　大会堂里的校歌与拍照结束，沙利文还有着别的事情需要去做，他的SD欧佩拉已经在后台等待。
　　但是等他们踏出大会堂，就闻到了蜜糖的香气，带着茉莉的，食物香气。
　　恶魔是没有这样的香气的，只有着人类……
　　才会有。
　　可是，铃木入间还在会堂还有着欧佩拉的香水遮盖。
　　那么，外面的香气是谁的？
　　沙利文和欧佩拉是强大的恶魔，他们一下锁定了气味来源。
　　一个在中庭里，走着的少女。
　　红扑扑的面颊还有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呼吸并不平稳。
　　而那些香味就源自于她身上因为运动而生的液体。
　　人类。
　　见面的第一眼，沙利文就确信了，是人类。
　　女孩抬头看向他们，眼神微愣了下，然后就带上了惊喜以及激动的神情。
　　好似他们认识，又或者她认识。
　　“理事长……”
　　欧佩拉蹙眉想要说些什么，那个女孩已经在跑向他们了。
　　沙利文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先看看。
　　—————
　　“爷爷！是爷爷嘛！”
　　“真的沙利文爷爷！爷爷我可以碰一下你吗！”
　　我真的，我太激动了。
　　激动到我把妈妈他们拋到了脑后，只有着这两位。
　　我也忘记了，他们能不能听懂了。
　　沙利文爷爷和欧佩拉没有着反应，然后我平稳了下呼吸，但是看了下欧佩拉又忍不住尖叫的转过身。
　　我实在没有办法控制！
　　—————
　　朝着他们奔来的女孩停了下来，沙利文听见了女孩喊出的爷爷。
　　这称呼实在是让他都愣了一下，女孩清甜的叫着他亲昵的爷爷。
　　身为恶魔自然能分出其中的情绪如何，很是真诚信任还有着亲昵。
　　就好像他突然之间真的有个孙女。
　　入间君都没有这样喊过他爷爷……
　　这个称呼让沙利文不可避免的有些心软，而他的眼眸也能看见面前这个人类女孩的单纯。
　　不过，魔界实在是太危险。
　　沙利文伸出手，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想要说什么。
　　但是女孩转过身直接握住了他的手，小小的一个，他一只手能把对方两只手包裹。
　　“我摸到爷爷了！我简直死而无憾了！”
　　“爷爷……我真的，我真的好喜欢爷爷，也真的……好想有一位像您这样的家人……”
　　女孩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好似受了万般委屈，实在是可怜。
　　让一个女孩这样哭泣还没有什么举动，实在是不好。
　　欧佩拉递出了帕子。
　　女孩哭的停住了，她看向了欧佩拉。
　　眼里出现的是不一样的光芒。
　　沙利文看见对方松开了手，给自己打气。
　　“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所以……所以没有关系的！告白也是没有关系的！”
　　“对，这是我的梦！所以怎么样都没有关系的！”
　　女孩如同鼓足了自己所有的勇气，转过身去对着他身边的欧佩拉启唇。
　　“我喜欢你！欧佩拉！我爱着你，我深深的喜欢着你还有爱你！”
　　“我真的，是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喜欢，结婚的喜欢，只想要有你的喜欢！”
　　女孩的告白，来的猝不及防。
　　但是现场，听懂的只有着沙利文。
　　沙利文呆了一下，欧佩拉的视角却是一些听不懂的天书话。
　　但是面前的人类女孩带着无比的真诚看着他，眼里全都是依赖。
　　随着那些听不懂的话语一下一下出现，女孩的脸也变红。
　　欧佩拉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极为的……好听，在她的声音里。
　　最后说完，已经红成了一团的低下了头。
　　欧佩拉的眼眸轻眨，他似乎有了个联想。
　　“欧佩拉，她在说什么对你告白哦。”
　　沙利文想了想，还是要将女孩的心意说出。
　　然后，他就打了个响指。
　　欧佩拉也清晰的听见了少女的低语。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会超级喜欢你的，我还给你买了谷子和小卡，拍立得实在是太贵了对不起。”
　　“但是我真的，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
　　“欧佩拉……”
　　道歉似乎是女孩的口头禅，但是她念着的名字，却让欧佩拉的双耳一立。
　　就像是蜜糖一样，将名字团团包裹，让魔难以逃脱，因为那些是无法绕开的真诚和恋慕。
　　欧佩拉……
　　不知道……该如何……
　　“冷静一点，孩子。”
　　沙利文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
　　我听见了沙利文的话语抬起头，却根本不敢去看旁边的欧佩拉。
　　看见红色的服饰我的视线就乱飞了。
　　“沙利文爷爷……”
　　“好厉害，我能听懂你们说话了……”
　　在我的耳朵里，一切都是原来的音色，只是换成了中文配而已。
　　顶级的中配。
　　“当然，这是小魔术。”
　　“可以问一下，你是怎么来到魔界的呢？”
　　“来？我不知道啊，我睁开眼就在梦里了。”
　　“对的，这是我的梦境呢，虽然这一切都很真实……”
　　“但是这样的梦我做过很多次了，所以也无所谓了……”
　　我回答着沙利文，对方却皱了眉。
　　“孩子，这里并不是梦。”
　　“不可能的。”
　　我斩钉截铁的回答。
　　“这里就是梦。”
　　“可是你会感觉到累，会感觉到泪水落下的真实感，会有着对于食物的味觉……”
　　“所以这就是梦啊，不过是清醒梦而已！”
　　我更是这样的回答。
　　沙利文觉得有点难以说通，他换了一个方向。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梦？”
　　“因为现实里是不会见到你们的。”
　　我如此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