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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关于两年前 “安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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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靳?你怎么没走?”柴落秋有些紧张的说。
“不小心听到了。”夏安靳面无表情。
“安靳,事情就是你听到的那样。两年前,落秋为了不让我们伤害到你,选择了跟纪弈订婚。”柴母替柴落秋说了。
“是吗?落秋?”夏安靳像是知道了会有这么的一天,这些事情似乎在梦里出现过。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淡淡的看着柴落秋问了句,是吗?
是这样的吗?你为了我才跟纪弈订婚?
是吗?是这样的吗?
“恩。”柴落秋言简意赅。
“安靳。阿姨求你,你就放过落秋吧。你这样终究会害了她也害了自己的。”柴母央求夏安靳放手。
夏安靳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柴母的请求。说是请求,其实更多的是一种警告的意味吧。
“妈。你别说了。这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柴落秋想要阻止柴母将要说出的更多的话。
“处理?就是跟夏安靳继续在一起吗?”柴母再一次咄咄逼人。
“妈,你想逼死我吗?”柴落秋现在根本没有更多的精力去想什么,她只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平复夏安靳的心情。她害怕她会胡思乱想。
柴母愣住了,柴落秋的话尖锐的刺进她的耳朵里,她是她女儿啊,她做的不都是为她好吗?怎么变成了另外一种的逼迫呢?
三个人都没有开口,空气里更多的是令人窒息的沉闷。柴母终于在说了句,你好好想想这样的话以后离开了。
“落秋,你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不知道你不爱我更会让我难受吗?比死还要难受的啊。”夏安靳喃喃。
柴落秋抱紧了夏安靳,使劲的摇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也觉得比死还要难受。可是,我也要保护你啊,比起让你变得一无所有,我那时候愚蠢的以为你没有了爱情还能够好好的活着。你会找到一份更好的爱情。”
“落秋,没有你。我还有什么爱情可言,没有你,我拥有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呢?”夏安靳觉得无望极了。
“我懂了,我懂了,我再也不会那样觉得了。”柴落秋的话像在许一个承诺。
没有过多的时间容得她们在这里温情,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在等着柴落秋去处理。柴落秋让夏安靳好好的待在家里,不要离开,等她回来。夏安靳乖巧的点头说好。
纪峰的办公室,柴落秋镇定的坐着,旁边还有纪弈。在他们对面的是纪峰。
纪峰,已不是他们订婚的时候微笑的说,你们要好好的在一起的那个和蔼模样了。他严厉的坐着,没有出声,柴落秋和纪弈也只能随着他坐着。
“落秋。现在这种事情,你不该给我个交代吗?”纪峰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恬静的女子,这不是他第一次看柴落秋,可是这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里见面。当日的纵容都已消失不见,现在剩下的全是责备。
“纪伯伯,这样的事情我想我不解释您也是很清楚的。我恳求您,让我和纪弈解除婚约吧。纪弈值得一个更好的女子与他相伴。”柴落秋没有在气势上显得很弱势,相反的,她要努力的强势起来。
柴落秋的话是让纪峰很不悦的,比先前更多的不满。可是,柴落秋的后半句话是说对了。他的儿子值得一个更好的女子与他相伴。柴落秋不配,她是不配。
可是,就让她这样的逍遥了吗?纪峰怎能甘心。
“你倒好,现在想来个顺水推舟吗?”纪峰讥讽柴落秋。
“爸,就按落秋说的那样做吧。”纪弈不想自己敬爱的父亲这样的对待自己心爱的女子。这样的敌对画面就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你闭嘴。”纪峰大声的呵斥。现在这个时候他还向着柴落秋,那自己这个父亲还在不在他的眼里。
柴落秋冲纪弈笑了笑,是想感谢他为自己做的,现在不用了,她可以应付。柴落秋也不想因为自己就让纪弈跟纪峰的关系搞得那么的僵。
夏安靳在家待得很烦躁,她不知道柴落秋现在是怎样了。正巧,夏安青这时来了电话。夏安青才刚看到那报道,他似乎可以感觉到这里面的不寻常。继而想起夏安靳上次说柴落秋就要跟纪弈解除婚约了,想着便不放心夏安靳。
夏安靳像夏安青说起了两年前的事,她问夏安青知不知道这样的一件事情。夏安青犹豫了许久,才把事情给夏安靳说了一遍。
夏安靳听后,恨死了自己。那时候的自己还要法国自怜自哀,若不是自己一个人待在那,而是回来搞清楚事情,也许,柴落秋就不会跟纪弈结婚了。
夏安青叹了口气说,这都是些该有的劫数。让夏安靳好好的照顾自己,只要她能好好的,要是跟柴落秋在一起会让他们失去凯泰,夏安青告诉夏安靳不用犹豫。比起她的幸福,凯泰真的不算什么。
夏安靳挂了电话仔细的想夏安青说的事情,关于两年前的凯泰遇到的事故。她想确定到底是谁威胁柴落秋的,夏安靳想到了白雪歌。她应该是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的,参与者绝对会比哥哥知道的更多的吧。
夏安靳随即约了白雪歌出来。白雪歌很是诧异,夏安靳约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她与她并没有任何的交集。可是,她听到了夏安靳的名字想起的是那个曾经在机场里看见的哭的梨花带雨的柴落秋。
夏安靳忘了答应柴落秋的待在家里不要出去。约了白雪歌后就匆忙的离开了家。
夏安靳早早的就到了约定的地方等白雪歌,而白雪歌确是姗姗来迟。
“你来啦。”夏安靳起身,礼貌的做了个请坐的姿势。
“这么急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白雪歌嘴角微翘。两年了,夏安靳变得,好像是更成熟了些。爱情,真的是很容易让人成长的。
“有些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想搞清楚些。”夏安靳你耐不住性子。
白雪歌点头,示意夏安靳继续讲。
“两年前,你们为什么突然的说要取消跟凯泰的合同呢?后来,又是为什么反悔继而跟凯泰签订了五年的合约呢?”夏安靳问。
“这个啊。算是我们公司的机密啊,我想我可能帮不上你的忙。”白雪歌耸耸肩。
其实,说机密就是唬夏安靳的。她就想看夏安靳着急的样子,一种使坏的性子在作祟。
“机密?”夏安靳什么都想过,可就是没有想到白雪歌竟然会说这是个机密,那就不会说吗?夏安靳看起来是有些急了。
白雪歌点点头。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两年前看到的一个画面。”白雪歌说。
“什么?”夏安靳不知道白雪歌在卖什么关子。
“就是,你两年前去S市的时候,我恰好也在机场。”白雪歌没有接着讲,停了下来。
“这么巧。”夏安靳以为白雪歌要说的只是两年前看到过自己而已。
脑子怎么这么的迟钝呢,白雪歌想。她现在觉得跟夏安靳是一点都不好玩。
“那时候,我看到了柴落秋也在。”
“什么?我去S市的时候柴落秋有来送我?”夏安靳的分贝突然的加强了,把白雪歌着实的吓了一跳。
就知道讲柴落秋,你会很激动。
“是啊。柴落秋那时候还哭了呢,那个哭的是梨花带雨啊,让人好不怜惜的,你居然也不知道,就那样的走了。”
。。。。。。
柴落秋回家的时候发现夏安靳居然没有在家,把整间屋子都给翻遍了也没有找到夏安靳,而且电话居然也没有带走,这可让柴落秋给急坏了。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纪峰做的。刚才和纪峰还没有谈妥,纪峰狠狠说给自己两天时间考虑考虑,要是两天后答案还是一样,那就不要怪他做事不留情面。
现在,夏安靳不见了。柴落秋的电话打给了单于,也打给了夏安青,反正该打的人都打过了,都说没有和夏安靳在一起。只有夏安青说两个小时前跟安靳通了个电话。夏安青也很紧张,柴落秋怕夏安青不放心,随即说自己刚看到夏安靳是留了纸条出去的。
柴落秋知道是越急反而是越没有头绪,柴落秋逼自己冷静下来,想想看夏安靳可能去的地方。
冷静下来的柴落秋想到了夏安靳的手机,看有没有联系过谁。两个小时前,夏安靳打了个电话给白雪歌。
白雪歌,夏安靳找白雪歌什么事情呢?
柴落秋也按出了号码。
白雪歌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夏安靳。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的声音是柴落秋的,白雪歌听的出来。她很紧张的问白雪歌夏安靳有没有跟她在一起,白雪歌说有,然后柴落秋要了她们现在的地址,说了声谢谢就挂了。
“柴落秋的电话。”白雪歌看着夏安靳说。
“啊。”夏安靳惊呼。她忘记跟落秋说,而且手机也没有带来,不知道落秋急成什么样子了。
“她现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白雪歌看着夏安靳一脸的惨白,看来,夏安靳还在柴落秋的手掌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