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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追夫火葬场(二) “我可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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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不见,沈令嘉变了很多,冷淡又刻薄,他掐住裴诩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望着裴诩潮红的脸。
“裴诩,你又要玩什么把戏?”
裴诩刚淋了场雨,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透出肉色。
他烧糊涂了。
都怪那群狐朋狗友,说什么雨中追夫,害得他差点晕倒,狼狈地被沈令嘉抱回酒店。
裴诩眼神迷茫,沈令嘉在说什么?
沈令嘉掐着他下巴的力道收紧,强硬地命令道:“说话,裴诩。”
裴诩下意识反唇相讥:“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说话?”
说完裴诩懊悔地轻轻咬了下舌尖,他真是脑子被烧坏了。
明明是来找沈令嘉复合的。
沈令嘉松开手,冷淡地说:“随你。”
裴诩拉住沈令嘉的手腕,抬头鬼使神差地问沈令嘉:“听说发烧的人做起来和平时不一样,很爽。你要不要试试?”
沈令嘉望向裴诩的目光复杂,两年不见,裴诩还是这么水性杨花又浪荡不堪。
离开男人就不能活了的表子。
他没说话,裴诩坐在他的身上,主动地褪去他的衣裤,滚烫的大腿并拢裹住夹紧沈令嘉。
裴诩从小千娇万宠着长大,一身细皮嫩肉,身上的温度又高,触感极好。
像块暖玉。
裴诩两颊酡红,嘟着嘴埋怨道:“我还在发烧,你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
讨厌的沈令嘉!
沈令嘉宽大的手掌探了下他的额头,温度高得烫人,快烧成傻子了。
难怪腿心跟火炉似的。
裴诩脸捂在枕头里,沈令嘉抬起他的头,摸到一手湿润。
裴诩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以前的沈令嘉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沈令嘉对他很温柔。
沈令嘉指尖轻捻:“哭什么?”
裴诩脑子浆糊似的没反应过来,沈令嘉重复了两遍,他才慢吞吞地说:“沈令嘉你给我滚。”
也不知道是烧傻了还是被…傻了。
沈令嘉闻言冷笑果真要抽身离开,还说他没以前耐玩。
裴诩又气又恼,夹紧沈令嘉的腰不准他滚了,狠狠挠了沈令嘉两爪子,把他后背都挠出血了。
沈令嘉也不和他客气,后背被挠出来的血痕越来越多。
结束后,裴诩昏昏欲睡地躺在床上,嘴里突然被塞进来一根吸管。
好苦。
裴诩脸皱成一团,下意识要吐出来,被沈令嘉钳住下巴:“不许吐,吞下去。”
沈令嘉语气又冷又凶。
裴诩直接吐他手上了。
下一秒,灼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脸颊,沈令嘉撬开他的牙关,硬把那苦得要命的东西灌进了他的嘴里。
裴诩难受地攥住沈令嘉的青筋盘结的手臂,沈令嘉舌头快要顶到他的喉咙里去了,抵着舌根不许他吐。
混蛋沈令嘉!
一整杯药全部嘴对嘴喂完,沈令嘉套上衣服:“裴公主,还是这么娇气。”
困意来得汹涌,裴诩在心里反驳了一句他才不是公主,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脸烧得红彤彤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沈令嘉看了他半响,去浴室拿了湿毛巾搭在他滚烫的额头,转身离开。
裴诩一觉醒来没看见沈令嘉,只看见了沈令嘉身边他叫不出名字的助理。
“裴少爷,沈先生已经走了,您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我。”
裴诩脑袋晕乎乎的还生着病,沈令嘉做完就这样把他扔在酒店里不管他的死活。
裴诩身体难受,他决定一个月都不要理沈令嘉了。
助理公事公办道:“裴少爷,早餐给您放在桌上了,需要我替您拿过来吗?”
裴诩没胃口,一口没吃,拖着难受的身体回家。
助理恭敬地说:“我送您。”
裴诩隔在家里待了一周,听说沈令嘉来他家里找他哥谈事情。
裴诩有些憋屈,沈令嘉对着他又亲又摸又抱又睡,怎么还不主动和他和好?
裴少爷不想屈尊纡贵去给沈令嘉道歉,待在自己房间里扯花瓣,等着沈令嘉主动来找他。
没想到一直到沈令嘉离开,他的房门都没被敲响过。
裴诩生气地把花瓣一把全薅了。
裴阅进屋看见满屋子的花瓣,莫名其妙地问:“谁又惹你了?”
裴诩干巴巴地说:“没谁。”
过了半响他故作漫不经心地问裴阅:“哥,沈令嘉找你干嘛?”
裴阅说:“谈点生意上的事情。”
裴诩不死心地问:“他没说别的吗?”
裴阅回想了一下说:“他想让我给他和徐家大小姐搭线。”
徐家大小姐,裴诩对她有印象,灵动漂亮的女人,目前在国外读书。
沈令嘉什么意思?
前所未有的恐慌袭向裴诩,他突然意识到沈令嘉是真的不爱他了。
可是……可是他还喜欢沈令嘉,沈令嘉出国这两年,他不仅没放下沈令嘉,还越爱越深。
不然他堂堂裴家小少爷怎么可能真的听信狐朋狗友的建议,雨中追夫装可怜,发着高烧也给沈令嘉弄。
裴诩委屈地想,沈令嘉怎么可以这样?
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喝醉了沈令嘉会来接他,给他准备醒酒汤照顾他一整夜;他们做那种事也很温柔,沈令嘉会以他的感受为先,他喊停就停,要用力就用力。沈令嘉还会三五不时地给他准备惊喜。
“你哭什么?”裴阅吓了一大跳,慌忙抽纸巾给他擦眼泪。
裴诩趴在他哥肩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全糊在了裴阅的肩膀上,做工精细的西装面料晕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哥我难受。”
他和沈令嘉以前那些破事裴阅一清二楚,但裴阅更清楚自家弟弟花心的性格,所以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裴阅轻拍他的后背:“谁惹你了,哥给你报仇。”
裴诩不说话,只是趴在他哥肩头哭,哭成了花猫,哭完眼睛红红的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来,把裴阅赶出了房间。
那天过后,裴诩许久没出现在沈令嘉的生活里。
刚结束会议,助理上前一板一眼地汇报:“沈总,裴少爷找您。”
时隔两月,裴诩带着一纸报告出现在沈令嘉面前:“你把我弄怀孕了,你要对我负责。”
沈令嘉轻笑,和裴诩当初一样轻飘飘地说:“不是你自愿的吗?自愿把自己送上床给我搞。”
裴诩紧攥着孕检报告,手指用力到发白:“你想我生下来吗?”
“你想生就生,不想生打了就是,我又不是你老公这种事情没必要和我说。”
沈令嘉停顿了一会儿,抽回手慢条斯理地接着说,“再说了,你这样水性杨花的性子,谁知道肚子里是不是我的种?指不定是你和哪个野男人的孩子,我可没有给别的男人养孩子的癖好。”
裴诩深吸一口气:“故意羞辱我有意思吗,沈令嘉?”
沈令嘉:“有意思,裴公主这么落魄的样子可不多见。”
“身为男人自愿给别的男人怀孩子,你是不是自甘下贱,裴诩?”
裴诩一巴掌呼他脸上,沈令嘉那张俊朗的脸迅速充血红肿。
沈令嘉冷笑一声。
裴诩扇完就后悔了。
都怪沈令嘉老是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话羞辱他,他明明不想这样的。
他以前确实风流浪荡了一点,但他现在都改了,没再找过沈令嘉以外的男人。
沈令嘉却还要这样说他。
讨人厌的沈令嘉。
裴诩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巴掌已经落在了沈令嘉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