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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家 宫钰寒找不 ...

  •   “宫钰寒!你是宫家人!你要拿好你手中的那把剑!你一辈子都是宫家人!给我坚持下去!所有的荣耀都要保护!你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宫家上!”
      ……
      “臭甘九,你被捡回来来的时候可比现在可爱多了……”素七小心的说着,丝毫没注意飞在前面的人耳朵动了动。
      “快走吧,我们要找到那个人。”两人一转化作游鹤飞着。
      有这样一群人为着荣耀死,家族的荣耀胜过一切,哪怕从没接受家族的荣宠,因为片刻欢愉,付出了所有,包括孩子,包括性别。
      远处……
      尸横遍野是战场,血替代了水源,遍地的四肢,头颅,炸的到处都是裂痕破洞的城墙,浓烟滚滚,战胜方开始焚烧尸体……尸体的恶臭就像是阴冷的毒蛇开始在人,牲畜的鼻子里钻,拿也拿不出,抓也抓不住,或许烧的尸体里有别人曾经的食物。
      幸存的百姓也是士兵痛哭流涕,全身一松,终于!终于!终于他们胜了,这场仗打了两年,整整两年呀!是将军!是将军救了他们,是将军将他们从尸坑中拉出,将军!
      这是那场战争的三天后,他差点就烧死在墨河城最后一间茅草屋内,周围500米不见人烟的那间小破屋里,素七甘九赶到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想活着的人拼命的挣扎也活不了,想死的人用尽全力也还活着。
      “他好像……死了。”
      “素七,他还没死……还能坚持到我们找到那段故事,我们……能的。”
      “可,他都已经……”二人都不忍心,再折磨这样一个为国为民最后却不得好死的好将军。
      “是……甘九吗?母亲向我说过你……我的最后使命终于……要来了。”地上原本还几乎没有生机的人竟然撑着坐了起来并且还把插在腰上的匕首直接拔了下来,并且流畅的吃了点药,顺便抓了点刚才还在有火星子的草木灰按在胸口上,满身都是脏污和腥臭的血迹斑斑,但是颈上的翡翠吊坠很干净,一眼就让人望见了,那个红色的绳子就像一抹胭脂一样就这样横在她的脖子上,可是心疼吊坠不应该把吊坠放衣物里心口上吗?就好像一只白鸽突然飞到墓地里,但又觉得好像也正常,白鸽在送亡魂,祈祷来生……
      “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二人都不可思议,尤其是素七。
      “你认识我?”
      “我认识你,准确来说是我母亲认识你,是忠勇将军府的一品诰命夫人郑云儿郑夫人认识你。”
      素七:没我的戏份吗?撤!
      甘九:加钱奥,这得加钱。
      宫钰寒:果然是他!
      “我知道你们找我干嘛,直接开始吧,我很忙。”忙着去死。
      两人看他也是不说客套话直接说开始,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是他都这么说了,也是可以省下点木水灵韵了,素七觉得赚翻了。甘九还是疑惑,他本来就靠帮主神大人寻找命定之人寻回主神大人在三千世界历劫时的故事,主神大人找回故事后便可消除心魔,而像他们这样来寻故事的人原本是地狱的无魂鬼,每找回一个故事,他们就可以恢复一魂,当三魂七魄都恢复好时,就可以重塑肉身继续为主神效力或者转世投胎重新来过,其实做这门事情的,大多都是自愿的,因为,没有人想放弃自己,哪怕曾经的自己。

      “好,我们直接抽取看回忆了。”
      “钰寒,此次回京,无疑身处狼虎之窝,为了我们有一席之地,你便……”
      云逃走了好久,终日不见下雨,大地干裂的皮肤变成了刀刃插进了心脏,到处是尸骸,无异于战场
      “你要拿好你手中的剑,保护好宫家!”
      “郑夫人,好大的格局,便是从小就开始筹谋了,我实在不配做你的……女儿!”
      “你是男子!你若不是男子,因何叫你世子,我告诉你,你要不是男的,那你就去死!我打死你,看你还乱不乱说,我打死你!”
      好疼呀,好疼……哭不出来,不哭,我是男子?
      “钰寒,如今我们满府阖家上下只剩下你一名男丁,为了保住将军府的荣耀,你必须要努力!就当叔父求你了……钰寒……”
      叔父吗?突然出现的叔父?他的眉眼好像母亲箱底藏起来的画像上的那个人,不喜欢他,若我从小在这个府邸长大,我愿意成为男子,可是如今我不愿意,我讨厌这个男人,讨厌这个母亲,讨厌这些所谓的姐姐妹妹,讨厌这些姨母,讨厌这个院子里莺莺燕燕的鸣啼。
      “您放心,我家钰寒大小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聪明又伶俐的,私塾先生还说,我们钰寒有大将之才呢,一定能为我们宫家重曜门楣,就是……”
      “钱不是问题。”
      “不不不,只是我们钰寒从小习惯了我的照顾,且不习惯别人贴身照顾,便在院里里配几个打扫洗衣的奴婢就好,况且钰寒自小志向远大,这情爱实在影响……弟媳妾身觉得弄几个残缺的奴隶来照顾便好……”
      “可,你只管去账房支银子,没谁敢说你什么,此后这个家的账房钥匙你就拿去吧。”
      “是,是,是……”
      郑家真是教了一个好女儿,即将为恶狼养出一条好狗。感觉,好难过,可是我不能难过,难过了,我就要被打死了,不想被打死,可是,我能怎么做呀,我就是一个假装葫芦的窝瓜。从小的训练和药丸原来是用来成为这样一个男人的嘛?
      青竹般的男子遮住了满身的伤痕,走进了这个虎狼之窝。
      “钰寒,伯父这把银杆虎啸枪原本是留给你谨言大哥的,可惜呀……如今也只能给你了,你务必要好好的练,使出这杆银枪最大的威力。这把枪的重量跟一头成年山羊的重量相差无几,钰寒,你是我们宫家唯一的希望了……”
      第一次看见这个所谓的伯父时,觉得很朦胧,他似乎就这样真的像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伤员,可他眼角总是水雾着,好像又是个柔弱的书生,两种气质在他眉头的皱纹里完美融合,感觉一切都是有罪的,都让他受委屈了。
      真讽刺,我愿意付出的,非要逼我去死,我不愿意却将真心都捧给我。我不想变成一个性别为男的杀人机器。我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去死。可我不行……
      伯父很严格,总是督促我完成课业和练功,有一次我感觉身体很虚弱,晕死在练功场,而那个所谓的母亲却在赌场挥霍,无人在意我,雨下的很大,我感觉自己要被小小的雨淋化了。这侯府真的很没落……在不知淋了多久后,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一个男人向我走来,单手讲我抱起,一手提着我的枪,那一刻我才看清伯父的真面目。或者这个男人才是决策者,侯府真的没落嘛?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越来越像男人了,所谓的伯父带我开始结交贵人,这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忠勇侯府多了一个德才兼备,身姿挺拔,长相出众还待人亲和就是不怎么爱说话的小世子,这京城的女子哪个不是想入这忠勇侯府?
      钰寒:可不可以不要再拿香囊砸我,我不喜欢花,也不喜欢还没有棉布好用实在的小手帕……
      其实我是害怕的,天子脚下,万民中心,实在不知这样是好是坏,晴天下雨,不知道是不是彩虹雨还是天家的赏赐。意外总是伴随着喜悦,当你还在开心时,给你当头一棒,让你成为落水狗,一下子从高台掉下泥潭,这是那些人最喜欢的游戏了。
      夜晚的风静悄悄的来了,怕惊扰了青竹,炎热的夏季瞬间温柔了好多。几个小黑豆就这样毫无防备的从隔着好几天的街滚到了侯府这条街,并且精准的落在了青竹院。
      “谁!”
      “公子冒犯了”
      谁派来的!不会是……他吧!不会这么礼貌,不对不应该是“他”的,那只能是……她……竟然声东击西放迷烟!
      幸好我从小,对迷药,迷烟有抵抗力,为什么还是晕了……哇丢
      果然是她!最毒妇人心呀!轻筋散加迷药加昏睡香!
      “公主!这实在于理不合,在下配不上公主,公主还是放在下离开吧,在下权当出来散心了。 ”
      “世子太过于自谦了,世子身姿自那日赏花宴后,实在难以忘怀,今日我不再是公主,只是一个向爱慕之人表达心意的痴儿罢了……世子~~~”
      “公主,您的心意我知道了,可这实在是太突然了,家中长辈目前只盼着我能成才,怕是要辜负公主的心意了……”
      “不!呜呜呜呜~钰寒,你不知我多少个日夜思念你,为伊消得人憔悴这句话并不是哄你的,我实在是过于思念你……这才,不得不……可我万不会随意掳走男子做派的,你莫要多想……”
      她急得都好像要哭出来了,我不知道怎么做,打她是不是就不哭了?可是旁边有暗卫诶……
      甘九:傻子
      素七:憨包
      “公主自不是那种人,只不过公主,在下是府上唯一的希望了,万不可因为儿女情长而葬送家族荣耀,在下已经决定要从军了,公主还是另觅良人,莫要再喜欢我这种无情的人了。”
      “呜呜呜,钰寒哥哥,我想这样叫你,知你心中远大抱负,可我实在舍不下这份情感,我愿意等你,就像戏文里说的那样,我要等着你,你尽管的去走你的路,我决不阻碍你。”
      “不瞒公主,其实我不举。”
      “那又何妨,大不了我自行解决。”
      “啊?这……不太对吧。”
      “这有什么不对,虽然我因为皮囊喜欢上你,钰寒哥哥但是我自从看到你写的诗画的画看到你骑上骏马飞驰拉弓射日的时候,看到你救济灾民,偷偷给小乞丐买馒头还给他糖果的时候,看到你在月下西楼上对着天空沉思最后将玉冠脱下卖了,给无家可归的孩子们一个安身之所的时候……还有好多我不是有意跟踪你,好几次我们恰巧遇到,你从没有认出过我……我无法自拔爱上了你,你也有缺点,我们同席将近十次,我几乎都没看到你吃蔬菜,挑食不对,可是你还是那么瘦,你不爱束发,好几次我偷偷爬你墙头,你在伯母不在的时候都只用发带低低的拢起来,我还知道你怕苦,其实是真的,伯母老逼你喝补药,你装不苦,每次你都攥着手,我看到了好多次,第一次爬你墙头我就觉得我十分可耻,可我直到看到钰哥哥你的诗:寒色不显青竹院,无人拾我喜与悲。我知哥哥你身上枷锁,可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你很好,我都知道的……对不起……对不起。”
      完了,这个情债算是逃不掉了,原来也有人注意我,在意我的喜好,在意我的所有,真的爱我呀!
      “公主,我其实……其实……”
      “钰寒哥哥!别说出来,我都知道的……”
      “挽樱,我知道你的爱意,可我生下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我只会辜负你,你忘记我吧!”
      爱情让女孩变得勇敢,让男孩变得自卑,我们都不是祂看不见所有想看到的话,所以爱要说出来。
      素七:心口好难过,好像很喜欢的醋倒在油碟里没想到二者并不相融并且吃到最后发现醋一直都在碗底不是消失了。
      甘九:不知道我以前有没有这么热烈的被人爱过去。
      “挽樱,我必须要回绝你,让我走吧 ,我要走的远比你想象的要难,甚至九死一生。”
      “钰哥哥,我会用行动告诉你,爱你不是说说而已。暗一务必将钰世子安全送到侯府。”
      夜晚的风很凉,我的发丝随处飞舞就像是秋天下枯黄的草在某个突然回暖的天气里想起了夏天,似乎又到了那个热烈的天气,又是那个热烈的心情。
      我是一个懦夫,活不了多久的懦夫,常在悬崖上奔走,在回头和冒险里徘徊,可忘记了自己已经到了悬崖,只能癫狂着恨着过往。
      “钰寒,你准备了那么久的计划,明天可以实施了,去边疆吧,叔父打点好了一切,你母亲留在京城,不能随你一起去,你要做好准备,我们都在,但是你只有你一个人,为我们,也为自己,唉……那件事……上面那位怕是有了杀心,想斩草除根,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去吧钰寒。”
      感觉银枪越来越短了,但是怎么旁边的祖父越来越矮了……佝偻的不似不惑之年的男子,好像时间把叔父又往土里压了几分。
      在去投兵的前一夜,我没有跟任何人说,包括她,甚至没留下几个字,在那个寒霜簌簌的清晨我走的很急,好像这样就能抹除我留的印记和存在。
      我一路从京都出发,一路往北方而去,我看到一个跟狗抢剩饭吃的乞丐,很好奇,为什么人宁愿把剩饭给狗吃也不愿给那个乞丐,直到看到那个乞丐在转角处逼狗咬自己,不得逞熟练的把狗虐杀,我知道了答案,有些人好像是活该如此,非要逼自己活的不如狗。我以为是自作自受直到看到第二天,狗的主人借着这个名义将人说是去一起埋狗,我不信一个赌徒也有感情 ,我沿路跟着,乞丐被带到了人牙子处,或许打狗也能锻炼身体,得了一个中等的价钱。有时候,人不如狗。因为马匹腹泻不得不停留一天,闲着无聊,又去到那个门口,发现又多了一条狗,一个更小的狗碗,这是一家狗肉馆。
      这里叫兖州,离京都一百余里。
      回去后我把剑漏了出来,中午再去看时,马好的很快,我也要离开了。
      我继续走着,不敢懈怠功夫,早起要练一个时辰的枪法,入夜又要偷着练剑,然后赶路,有时候我的马走的比我急,我只能跟着,就像跟屁虫,马知道方向吗?
      我又想起了她,想起了那个夜晚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想起了泣不成声拿着板子狠狠打我的女人,想起了刚来侯府就去世的那个老态龙钟,却依稀从眉眼窥见荣华宝气的老女人,又想起了小时候,那个被关在枯井看着老鼠细蛇不停颤抖小声啜泣的小女孩,原来人生这么短,这么苦。
      一路过的很平常,再走50余里就到军营了,那个男人给了自己一些银钱,信件,还有一个玉哨。我不敢吹,因为那个盒子关卡出的磨损还有玉哨两面的划痕,明显这个玉哨不简单,怕是又和画像上那个男人有关。
      很苍凉,入目一望无际的荒芜,再走10里就到了,这里是赣榆城,不如《九州图解》说的那么翠绿,但是却有人烟,且不少。
      我一路一来看过很多风景,烟雨朦胧,小桥流水;青山古树,碧波老潭;傲山瀑布,稀疏稻田;大云黄沙,孤柏嶙峋;黄土低山,灌丛杂木……唯独没看到这么荒凉的地方却居住不少人的地方。
      我理应停下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端倪,此处离边线不远了。
      “老伯,这边怎的这么多人呀,比京都旁的郇城还多。”
      “青年人,你还是再往北走吧,哈哈哈哈哈,不过是个专门装人的笼子,可不人多吗?”
      老伯的手黝黑开裂,身材干瘦像是皮包着骨头的小鬼,双眼无神,衣裳无补丁但却很旧,这种布料一般不会穿出来,只有在祭祀时穿出来,因为觉得晦气很少有人会穿第二次。不仅如此我还闻到了人参当归的药味,稀奇了。
      “丁老伯,你不想吃饭,我们还想吃呢,快走快走……”
      两个也不算瘦的人抓着人走了,从我身旁过时,虎口有和我一样的茧子,听闻伯父这位好友段将军也爱银枪,但因少时摔断手,不知为何拿起银枪便无力,所以由爱会耍枪的人,到如今军营随便挑出一个都会耍点枪法,外面还流传着:当短不段,当段不短,留剑成仁,留枪成人。
      我找遍了整条街,甚至找不出一家客栈,饿了想去买点糙饼,又再找了一条街,终于找到了。
      “大娘,我要一些饼,糙饼就好,怎的这路上人烟这多,却不见一家客栈呀?”
      我随手给了远大于糙饼价值的铜钱,大娘连忙把钱往回推,黝黑开裂的大手摩擦着我的手,我的手竟然出现了红痕,就在推搡间铜钱掉落扑起了摊子上的灰尘,呛到了我,我依旧把钱放下,转身就走,一直往上一条街的反方向走,这个地方不对劲。
      大娘突然推倒摊子,大喊:姓段的都不得好死,小公子赶紧离开这个穷牢,说完撞柱,破旧的屋子竟开始晃动,轰的一声,就这样,铜钱和大娘被埋在了这屋旧房子……灰尘扑面而来,倒像是回到了沙漠的感觉。
      这个地方,上天遗弃了嘛?还是人为!
      “宫小世子还是早点离开吧,段将军早在军营等着您。”是比刚才押走大伯的那两个士兵壮一点的士兵,服装无异,但各自配有一杆枪。整条街的人都出来了,跪在地下,我不觉得我的面子这么大,整条街的人裤子磨损比较严重,料子好坏不一,哪怕一家人,倒像是别人不要的。
      “起来吧。”
      “起来,没听到吗?”两杆枪震了震大地,把人心也吊到了枪头,人人自危,瞬间我需要抬头才看到原处的摊子,都未必看得到。
      忽然,人群里传来一声响动,我看过去,像是孩子晕倒了。我把银枪漏了出来,阳光帮着晃了一下所有人的眼。两个士兵的腰没那么直了,我又能看见远处的摊子了,这次看的很明显。
      瘦弱但是身材匀称的孩童就这样直直的躺在满是灰尘的大街上,我觉得他好像是一个绳子的节,无数的绳子打结在一处,慢慢蔓延出的生命就在这里,土地裂开的缝隙成了线,把各处的心都紧紧的拴在一起,或许大家管这叫做希望。
      银枪隔开了所有人,我毫无压力的走到那个小男孩面前,明明要不了几步,我走的却格外漫长,像是等待大树结果一样,后背又开始发凉。
      我俯下身,半跪着,把男孩拢在怀里,太瘦了,真的太瘦了,破旧的衣衫使点劲就不成样子了,我探了探鼻息,把了把脉,身体竟然亏成这样,就吊着一口气,虚弱成这样,也无几日了,士兵看我会医,连忙将男孩扯出,衣服裂开,我看到了肤色不匀称的四肢,我想大家都是。
      “他我看着有缘,打算收做弟弟,你抬回去好生养着,后天我向段叔报道后,便来看看他,那个卖饼,哦……不,那个大娘好好埋着,你肯定不想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我故意哑着声色,将银枪调头,直直的指着他们两个,也像他们一样震了大地,我想我以后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说完我再不管任何人,抱着疑问继续向前出发着,这件事情,“段”家怕是离不开干系。
      很奇怪,我越往边关走却越热闹,好像春天只停留在这里,越来越多的绿色冒出来,挤压着我的神经,不对,为什么只有边关和赣榆州两处截然不同,难道真如传言,一个是被诅咒的穷牢一个是被祝福的祥地!不信鬼神,只盼信念。
      赣榆城的房屋角柱明显有潮湿腐烂的痕迹,哪怕现在干的不行痕迹和柱子的腐烂是骗不了人的,只怕是人为。我加快了速度,空气里青草的香气麻痹了我的四肢,我忍不住停下来嗅一嗅,原来我还活着。那赣榆城的百姓呢?他们呢?
      “贤侄,当真一表人才,来时风霜凌冽,先下去洗漱一番,好好休息,明日再带你进入军营历练,以贤侄的才能,定能干出一份事业。”段宏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我,粗糙厚重的手抓着我的胳膊,一点油渍就这样爬到了我的白色的衣服上。他们是怎么让绿洲变成荒漠的。
      段宏的眼睛里没有战场的恨戾,到多了几分安享晚年的安逸。油从哪里来?边关的这座城叫黔安城,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嘛,当年的高祖被外疆当做俘虏,救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让这座城市换了一个名字原来的名字叫金麟城。
      周围的人很奇怪,都看着我手里伯父给的这杆银枪,连段宏也这样,是不是这把银枪牵扯到了什么秘密?难道真如所言?因为遗憾所以格外钟爱?不,这绝对不是真相。
      次日我修整好之后便跟着段宏去了练武场,一群裸着上身的汉子把这片场地变得火热起来,跟赣榆城不一样的是他们每个人都养的很好,有些士兵可以用膘肥体壮来形容,我再一次坚定了我的想法。我也跟着训练 ,很奇怪没有不服我的人,似乎都很敬仰我。一个没落的侯府?还是因为这杆枪。每次我都会试探用询问的眼神望向周围人,无一不是躲闪逃避。
      我毫无意外,打败了所有的百户,成为了千户,身上多了几道伤口,我觉得这才是战场,我会完成任务,最后只成为自己的。
      “贤侄,这杆枪可是你伯父赠予你的呀。”看着满是询问甚至有些做谄媚脸的段宏我不解,却如实回答。
      “是的,段伯伯。伯父说希望我像谨言大哥如此继续守卫家族的荣耀。”
      我还未说完,段宏的酒杯就因为颤抖掉在地上,好一声响动,外面的人都冲了进来,一杆杆枪对着我,我感觉那是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你们一个个的干什么呢,我就是掉个酒杯,不至于被刺杀 ,都给我滚回去。”段宏愣了足足五息时间,我被枪也指了足足五息。我看着其中的人不乏有平时和我称兄道弟的人,也有段宏的左膀右臂,更有有过一面之缘的哨兵,这绝不是简单的误会。
      等段宏说过话后,他们瞬间恢复肃杀的表情,一下子又是保卫百姓疆土的士兵和我的好兄弟了,让这座迷雾重重的城又多了一个迷案。
      连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我会制药。
      第一个月,我打算回去看那个小男孩,我回去只看到小男孩的更干瘪的吊在城楼上,随着风沙动来动去,我最终没有放下小男孩,我想背后的人会放过他们。第二个月我执行任务进过城门,内心的不安驱使我抬眼去望,城门没有了吊着的幽魂,只在城角处多了一个无字碑的坟。
      有一双大手在摆弄我,我不得不遵从,我开始军营最轻松的三年,却在这三年年里,获得了最大的权利背后的手看中了我,想要我成为最新的傀儡。
      离我来到军营已经三年年了,伯父时常写信来边疆,每一次我拿到信都会被烧掉,以月为单位每月初十第一封信总有被动过的手脚,边上总沾点油光,第二封信完完整整干干净净,我猜这才是伯父给我的。
      这两年段宏瘦了很多,连带着军营里的人也瘦了很多,看着像真正的士兵将领。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好,除了段宏没出过手,他手底下的哪个人没和我动过手?他们懈怠练功的很。渐渐的随着我官职越来越高,仅仅次于段宏。我也渐渐的明白了一些东西,这个军营之上还有比他们更厉害的人。我已经知道有人在监视我,我不会蠢到直接和段宏说,这其中不乏有他的人,那另一股势力呢?
      我也摸清了段宏等人的规律,他们每个月初八都会去边关处巡视,段宏也回去,会带走很多空的马车,每次出去是白天,要到很晚才回来,第一个月我势必是想等着回来的,我总会不经意的睡着,我不是控制不住睡眠的人,除了公主那一次,且说我对一般迷药免疫,第二个月我再一次等,还是会睡着。迷药也不是这么用的。直到第六个月,我自己靠着平时偷摸攒下的药材做出来对抗迷药且强制清醒的药丸,他们是不知道我有耐药性的,却还是能药倒我,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直到第二年九个月,我发现回来的那些空车马都会拉回来一些煤炭,火药,还有一些被迷晕的马和女人,那些马肌肉健硕,四肢也比中原的马长一些,那些女人也是异域风情。原来……
      我假装被迷晕等人走了就跟上去,等我看清时,箭矢已经朝着我的眼睛飞过来,我只拿着一把匕首,那箭像是一根木头直直的朝我冲过来,我避无可避,拿刀劈向箭震的我虎口发麻,匕首掉在地上,只能侧过头来向上一跃,箭被插在胸口,捡起地下的匕首,折断箭矢赶紧回军营,这支箭绝不是段宏所射!
      我的轻功无人能比。回来先是用刀把多出来的箭给切下来,那截木头就这样在我身体里,防止血喷,我稳定气息,给自己上药,直接用蜡油封住伤口,裹上白布,来的时候已经将脏衣服脱下来丢到河里了。很庆幸,从小吃的药,让自己裸着上身逃跑时没有多大负担。
      按时间,他们还有半个时辰才来,装的永远不是真的,所以我直接入睡。
      第二天,我发现箱子口的头发丝不在了,那个小盒子里的哨子不见了。
      第二天下午,段宏在军营里被长枪钉在木床上,手里是我的哨子。
      我离的比较近,却没听到任何声响,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好几个人一起拔这杆枪都没有拔动,那个哨子依旧在,玉哨子沾满了血变得像是充满血的眼球,直直的盯着我,段宏的左膀张韩把哨子擦干净递给了我,直直的朝我跪下。
      “宫小世子,如今将军遇刺,我们身处边疆正是动荡的时机,若使穿出将领身死的消息我们怕是会引起军心不稳啊!还望宫小世子成为下一个段将军!”此时哨兵刚好来报,说是一队大金敌兵正在像粮草袭来,哨兵看到死在床上的段宏,手考试颤抖,想往外跑去,被张韩的枪钉死在地上。这算是想同的命运嘛?这算想同的命运。
      我作为目前最高地位的人却不得不亲自去斩杀这一队的敌方人马,我让张韩点了一些人马,却没想到一百人的敌军出动了一千人,回来的时候只剩300人,何等的悲戚。连军队都被腐蚀了,变成躯壳的土地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就这样我被大手推上了将军的座椅,就这样坐在了悬崖上,跟整个大金民族开始了长达十年的对抗,那年我还没有二十岁。
      我看着几乎空白的将军书房,开始查找有用的证据,我亲自检查了段宏的尸体让所有人都出去,我看着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只觉得恶心,我开始翻找,在他的脚腕处发现和哨子一样的刺青。看到还未烧尽是书信,将未烧尽的残页带走,?新烧了一些东西进去,这双大手的主人,连他的狗都很聪明。
      我搜查着这个书房的所有东西,直觉告诉我这个书房不只是一个书房,在尿壶旁边的木床一角雕花上看到了油渍,我试着摸摸,发现可以转动。我不动声色的放下手去。继续摸了摸其他地方,有个角落也有油渍我从夹缝里看到了钱财,我直接转动,露出来里面的钱财,我叫张韩进来,面露悲痛。
      “段叔叔……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我一直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崇拜段将军及我亲伯父的这样一个容易害羞内敛却不容小觑但功力还不够的这样的人。
      “将军不要太伤怀了,依卑职看,那是敌军的声东击西之计,目的就是为了段将军。”张韩说着,一边看着我的脸色,看着苍白毫无血色,便敛下大量带着人出去了。狗是好狗就是依旧是狗,爱吃屎。我吩咐任何人都别管我,就这样假装喝着酒。
      一直燃烛到深夜,直到卯时才熄了烛火。我早有预谋,叫了很多酒,按着平时的习惯锁着房门,外人只能透过烛火看到我醉卧趴桌的身影,却不知错位可行。直到我熄灯那道迷糊的影子还在。
      我避开视线,灵活的走位着,转动雕花,拿着提前准备好的火把趴到床底,防止自己掉下去,一只手紧紧的拉着床,后来衣柜出现了暗门……
      素七:确实是真狗。
      甘九:以为是骂人呢,没想到是形容词。
      随着视线的逐渐开阔,一排排书架映入眼帘,一张张地图计划册也出现在眼睛里,还有一个个人的脑袋 ,那个小男孩的也会在吗?会是那个人的手笔嘛?我抱着必死的决心走进这个禁忌之地,看着地图,为什么会干涸!原来水被交易,卖到了大金!那道河流被硬生生的砍断,被引流到了大金!这一张张的地图显示,上面有伯父的印章。那个说是忌惮天家,那个没落侯府的印章……
      我感觉我要死掉了。
      我继续看着,有女人被封起来的尸体,有一个女人躺在水晶棺里,穿着华贵的礼服,别着金贵的簪子,寒气要把钰寒吞噬掉,周围全是尸体泡在琉璃里,好诡异的刑具。那个女人好美,连脸颊的痣都和我的一模一样。
      继续前行着,这个密室大的像地宫,似乎没有尽头,看到了很多奇怪的武器,还有饰品,还有床,那是细腻柔软的触感,还有好多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直到我看到一幅画,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童,巧笑嫣然,浑身散发着动人的气息与魅力,母性的光辉映照在她的每一根发丝,像是看到了活生生的人 !这个女人竟然和我有八分相似,这样一看活像女装的自己。我忍不住神手去摸,忽然一闪银光像我袭来,直逼命门,我闪躲开来还是将我发冠打落,光亮映照着我的脸,和那个女人更相似了。
      那杆枪就这么停了下来,那个男人出现在光亮里,一口血喷在了我的鞋子上,是浓郁的药味,昂贵的人参,雪莲味……我似乎闻过很多次。
      他走出光影看着我,颤抖的说不出话,一双眼睛像是愤怒的野牛一样,紧紧的盯着我,那张脸我看过无数回,是伯父,是远在京城的伯父。
      “钰寒,钰寒……我是你父亲。”
      “我命不久矣,画上的是你母亲,是你真正的母亲。”男人又咳出一把血,最后握不住长枪,索性将长枪一丢,直接靠着墙,坐在画下。
      我满脸的讽刺,我就知道伯父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里面有遗憾,后悔,甚至有怨恨,唯独没看怜爱,连对小狗的恋怜爱都没有,凭什么做我的父亲,一个我都不知道的女人凭什么做我的母亲?生下来嘛?还是将我折磨男不男,女不女的算是我的父亲母亲?
      “你或许不会相信,但,事实如此。”男人看着我的讽刺彻底没有力气只能靠着石墙回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继续听你的话,而不是趁机杀了你。”
      “我赌,你不会放弃你的养母和那个哭啼啼的小公主。我有让大金和这个国家覆灭的能力,你不敢和我赌,放心吧,小男孩活着呢,在挖矿。”我恨不得吃了他,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想发疯。
      “两个女人而已。”
      “这个也不算嘛?”他扔过来一节手指,我认出来了,是那个大爷的。我不敢赌,他真的会屠戮那些百姓。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你的父亲,你很像你的母亲,你的母亲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可惜……弄丢了她,就在乌水边……”我看他彻底陷入了回忆……
      “我叫宫才段宏,宫家的次子,我的前半生懦弱无能,直到我掉入池塘,于死亡间接纳了一个新的灵魂在我的身体里,他自称是22世纪的科学家,他的脑袋里都是知识和才能,我借着他慢慢从懦夫和傻子的称号里一跃而起成为了天才和英雄。我于16岁高中状元,文武两修,五十少明经呀,我是多少闺房女子的梦,是多少男子的榜样,我收获了多少赞扬和香囊,直到我遇到了她,就是你的母亲,李清颜,她是那么好,那么好,像是一朵永远盛开的荷花,永远灼灼其华在我的眼睛里。尽管我再有才,却也抵挡不住一个国家的衰落,那个科学家的思想终归不受待见,他也因此忧郁,直到清颜出现他才重振旗鼓,向往和平。”
      “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你怕不是臆想,疯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如清颜一般可爱,但是清颜选择相信我,我们一起作诗赏花,清颜是高祖最小的女儿,那年我十八,她不过二八年华,大金来势汹汹,直接打到京城不过一百余里的地方,大金叫嚣着要让这全国最美最有才能的女子就是清颜,要抢走受万军凌辱,早在金军入关之前我便出发一路向北而去,带着皇帝的精兵直捣老巢,势必将其收复,我和高祖都在赌,金兵善骑射,但游牧民族人口不是很多且内讧,这一路而来也消耗了不少兵将,老巢势必不会留太多人把守,金人一向自负,我必须成功。”
      “可赌输了就是灭国了。”我看着他越来越颓废的眼眸,满是震感和后怕,这算什么呢,人民真如草芥嘛?这如何赌。
      “是呀,我在他的帮助下有精良的武器,先进的作战思想和计划,一路势如破竹,直接将金兵打服,从此不敢再南上,可是没想到他留了一股小势力在京城里,如果他们不出现,根本发现不了,语言饮食甚至生出的孩子都与我们无异,以至于一年后将高祖和清颜掳走,等我再找到清颜时,她已经……被大可汗凌辱,且有孕在身。”
      “我是可汗的孩子,是金人嘛?”
      “不是,我去解救时,清颜已经被羊撞翻,她主动去的……满地的血,我的清颜像木偶一样,差点死在那里。我恨不得将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杀死,可是……清颜竟然阻止我屠戮的行为,她说:如果死亡成为解脱的方式,世界早就是一片荒城,她愿意为弱小付出代价,只愿以后的国家越来越繁荣。我的清颜永远是那么美好。轻颜像是娉婷的蝴蝶是那么美,却消亡的那么快,在一次醉酒后,我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我已经和她发生了关系,我拿着军功向皇帝求娶公主,可高祖实在可恶,竟然让我收复金地才行。”
      “这就是你将内地水流直接截断引向金地的理由吗?内地的百姓你不要了嘛?清颜会厌恶你。”
      我刚说完,他像疯了似的揪住我的衣领,想掐死我,可他是强弩之末,而我是新生的朝阳。
      他最后只能无力的喘着气,彻底瘫在地上眼里是止不住的泪水,皮肤都开始开裂分层。
      “是,所有人都喜欢他,他们喜欢的不是我,是他,就连清颜接近我也是为了他,为了那些知识为了那些无穷力量的能力……可是我的躯体去打仗,是我承受了那些伤害,是我临危不惧带着军队一次次的死里逃生,连最后他灵魂将要和我融为一体的时候还在咒骂我恶心,连一个被别人睡过的女表子都上,他才是最恶心的人,我爱清颜,可她不爱我,她只爱强大的人,只爱能给她带来意义的人。我们彻底融合的夜晚我脑子里有了很多的东西。”
      “我明白了他的过往,他脑子里有一个系统就像他在我脑子里一样,他说他是主角被上天怜爱的主角,可他着实恶心就像是蛆虫一样,靠着能力侮辱女性,践踏生命,甚至因为一个女人毁掉一个国家,后人还要歌颂他的深情……这样荒唐的事情不计其数。最后清颜因为抑郁自杀了,我靠着这些知识勉强留下一些回忆,可笑,死之前还叫着钰寒,钰寒……”
      “所以?那个灵魂叫钰寒?那为什么你给了金人他们就听你的话,为什么赣榆城的百姓还能活着,为什么最后那个主角却死了?”
      “你和清颜一样聪明,有种东西叫□□,能够控制所有能够呼吸的生物,他们虽然活着但一辈子都将在矿场草地里生活,这是恩赐,我可不想清颜所期望幸福的人一辈子活在虚无里。主角?主角想活吗?活下来的才算是主角。”
      “我察觉到不对,你……”我还未说完,他已经吐血身亡,他的表皮开始皲裂头发开始极速干枯变白,身体开始蜷缩,我看到一块软软的面具从他身上掉下来,那张面具和伯父一模一样,面具下那张干枯的脸还能看出这就是和她所谓养母箱子里画上那个男人。
      恍惚着消化很多东西,再看了看这些荒唐的东西,一抹亮光到我的手上,像个团子,我不要,放入了水晶棺。
      光亮极速的熄灭,女人的皮肤变得有弹性光泽最后比原来的更加干瘪蜷缩只剩白骨。我走了出去,重新回到这个书房,将雕花扭回去。躺在床上好久,鼻子里熟悉的人参味道……睡了好久。
      “将军,你京城的信又来了。”
      我看着信,熟悉的油渍,看来大手养出来的狗要变成人了。
      我把截断的河流扳回来,清点了被下药的金人,每个部落的贵族都吸食了,有再往下蔓延的驱使,我带着人将这些贵族全部斩杀掉下城楼上,那几天满城的血腥,我看到了那个小男孩,他更瘦了,黝黑的脸却笑的很灿烂。或许金地会产生一个轮回,在不久的将来重新攻打我的国家,但是现在收复金地,只会让这恶心的东西流进国家让这个国家变得更恶臭。
      我只留下精壮的男人和女性孩子,这片土地生生不息,哪怕贫瘠却也长的出勇士和英雄。
      赣榆城花了十五年的时间等待希望,我也花了比这更长的时间来放弃自己。那个女人还在吗?那个小公主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自己。
      “世子,我来嫁给你……”
      在红霞中,我看见那个穿着金地嫁衣的女人跑向我,首饰叮叮当当的响起来和着鸟鸣,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歌曲。
      回溯到这里截然停止,素七看着一脸安静的将军,变得沉思,或许谁也不知道到底那个伯父是不是真的还活着,那个京城的英勇世子到底有没有飞出长安,但我们知道的是赣榆城有了希望,金地摆脱了囚笼,至少除了钰寒,一切的都在变好。
      “这就是你的故事吗?”甘九难以想象,因为神历个劫,他们已经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说的好轻松,别人却要用尽几辈子来陪着作乐。
      “甘九,我们帮帮他好不好……”素七哭唧唧的说着,可是自己都渡不了,何来渡别人?
      “二位,既然我最后的使命已经完成,那我便成为我自己了,还请离去,我自由我,不由任何人。”宫钰寒撑着身子,拿着好久没拿的剑,依旧是如青竹一般,一往无前,乌水浩浩汤汤的经过,给这片土地生机,也隔开了边关和过往。
      张韩卸下发冠,摘去面具,是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既然无法在世俗里爱你,那就用尽一切手法,在梦里爱你,我的将军,我的宫世子。
      边关一切都好,就是又少了一个将军 ,不过这次少的不止一个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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