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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暗地里的预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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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庭和周之妤大早上收到了儿子和儿媳终于要结婚的好消息,激动得爬起床打电话询问儿子事宜。
婚礼在哪儿办?国内国外?什么时候办?喜欢什么风格......
周之妤说得激情高兴。
周以席告诉父亲母亲,一个月后,在京城马上办,他们已经在云城先领证了。
也马上回京城去准备婚礼事宜。
公安局一大早上闹得惊天动地,还是秦家小女儿那档子事,秦夫人一大早就开车跑这堵。
陈士萧一大早上班又撞上秦家这硬茬。
堂堂一个副局长在大门口被守门的妇人冲上来张揪着衣领怒斥,多少没面子,赶紧把人领进里边,躲在一边花坛上。
陈士萧使眼色,让亭处保卫小张把周围过路人驱散。
等看热闹的人走完后,他只能安慰老朋友钟娴:“你别泼了!你女儿那事板上钉钉就是意外!这边派人去和你老公说多少遍了你不信!”
一提到秦培英,钟娴就恨,平常不负父亲责任算了,连女儿死都接受得轻松平常,他为了攀附周氏简直不是人!
“如果是意外,体内的药怎么解释!陈士萧,你别睁着眼编瞎话!”钟娴破口嘶吼着,“我不是智障!周家是不是从中作梗了!你今天给我讲清了!”
“你他妈的爱信不信!除了检出来的药,反正我们这边分部管查的也没找出其他证据!你女儿那个烂德性,被你溺爱纵容养得就光长个,刁钻跋扈不长脑筋,保不齐是自己上哪儿误喝的!”
“你还老拉踩我姑娘比较,我也忍你很久了!我家姑娘是圈内名声不太好,脾气刁蛮不讲理,可她从小到大也没把人不当人,她有良心,钟娴,你当妈的该自己好好反思下教育了。”
陈士萧嘲哼一声,指桑骂槐,什么人养出什么孩子,遭什么报应也是活该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学校圈子里孩子就那点破关系,你女儿一会儿热情攀附别人家孩子,一会儿拉伙抱团搞校园暴力整残整伤别人家,每次监控都摆在那放着,你老揪着人家孩子不放有意思吗?”
“再说了,就算是人孩子反抗你女儿,一个十二岁大的正常孩子哪来的缜密心思搞这种事,甚至做到不留证据下药置你女儿于死地。她是天才啊!”
“你家背着我们冒名派去的专业心理老师和医生也明确讲了,周家那孩子从始至终压根瞧不上你女儿,又怎么会花那多余心思去害对方。”
“醒醒吧钟娴,你别太傻逼了,孩子没脑水,你当妈的也上赶着没长脑筋!”
“以前你姑娘把同学当牲口整的例子还少啊?还让我给你擦屁股多少次!你他妈想害死我!”
陈士萧本来心情就不好,一上来又遭质问,气得反手将人用力推开。
不是他不给钟娴结果,这事自发生来碍于老市长压力一直是调查重点。可都过大半年了,除了尸检出那点不明药物残留,该查的人和物也查了,什么都没有,就是自己踩滑溺水的。
秦培英倒是不喜欢他女儿懒得管,老钟先生和钟娴太颠狂了,非得认定是两孩子之间发生问题,非一口咬定周家孩子害的,天天背着他给办案那边部门施压。
他顶着两家压力也难堪啊,学校也查了几十遍了,人家同学老师包括钟娴女儿小团伙都说了,两个孩子间没什么特大矛盾!
周家也把人放那摆着,自家孩子自家护,要真有问题还能任由着他们的人一直跑学校定时定点招摇大摆变着法套话?人家没干过那就证明不虚,大度敞开让查,怎么就不信呢?
钟娴痛苦坐在车旁,捂着胸口悲痛哭泣,她女儿不可能就这么定为意外死去。
绝对不行,一定和周家孩子有关,绝对有关!
陈士萧理理衣襟,气吼着丢下话:“这事没确凿证据就只能意外!你要是能找到铁打实证据再来和我们的人说,没证据别整天无所事事就单独跑我这儿来撒泼!
“这是公安局大楼,不是路边派出所,你这种泼妇闹事影响我形象和工作很!人多耳杂,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和你以前关系!”
“自己回家好好换个角度反思下,就算是喝了药,你女儿这次肯定是玩过头,太凶残,惹恼了什么人,人家才害的!自己去查!”
陈士萧无意间点拨了钟娴的想法。
婚礼即将举行的消息在京城传开,界内各大官商纷纷送贺。
陈安两家也收到邀请。
不过这个邀请原本周家不同意,但这是季云曳要求的,她愿意和两家人和平相处。
前提是她也不会再回安家去。
其实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季云曳无意间听见赵耐和周以席谈生意上的事。
第一是,周家离国太久,有意要迁一半资产回国,需要人脉安全铺垫。
第二是,G.H现在还属于外企,中国市场项目想要做大占据一方成为领头羊,就必须搞定政府。
商脉周以席可以自己搞定,但陈安两家是现成的政脉。
赵耐和周以席一起联手想从京城开始置换本地资本稳固跟脚,都在用名拉拢有利的合作资本。
其中最注重和商务局、发改委、市监局、卫生局这四个政府部门打交道,另外国有银行里的人也经常出入办公室。
她一直为人着想,换到周以席上位更是如此。
即使对那些人心有抵触不满,可她愿意为了周以席再大度宽容一次。
而且,以周以席现在的身份,她成了安家这种大门户的孩子,在身份上是不是就会更配得上他一些了......
婚礼置办迅速,在一个月后举行。
京城名媛千金们对周先生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礼纷纷感到不甘和惋惜,大家都好奇这个厉害的女人到底是谁家贵女?亦或是她的背景是哪家?竟然能与其喜结良缘,攀上高枝。
周父周母坐在客厅内拟的婚礼邀请名单,一大堆人,其中不乏京城以外的商业大享。
当然了,为表不嘘,京城的也有秦家在内。
季苓路过客厅,低头扫看一眼拟好一批的婚礼名单。
京城建设银行省分行行长,白潭之。
果然有。
趁人不注意,她偷偷用手机拍下。
她让佣人给她拿完热牛奶后又回到房间内,反锁门,进厕所。
找出藏在马桶水箱里手机,打开塑料袋开机传好刚才拍下照片发出,之后拨通电话。
对方接听很快,手机里面传来的气息不安颤息音。
“你......有事吗?”
季苓:“你生日快到了吧,我要你在我妈妈婚礼前,提早一星期举办一场生日晚宴,并且对你的那些圈内朋友放出消息说你生日礼物想要限量版的名牌珠宝。然后邀请同学包括我参加,在生日举行前亲自来周家找我。”
“好......”对方又顿下,小心试探问一句,“你答应我的事?”
季苓:“白蝶姐姐,婚宴名单上有你哥哥的名字,周家需要你哥哥,你们就是安全的。”
“我明白了,我会听你的要求。”
“你也最好别再自作主张打什么小聪明,记住了,把你那天看见我和那个女人的所有事情全部忘记,就当没见过。”
“你要是再敢和秦家人乱传一个字,让他们再找上门来,我一定告诉你哥哥你干的好事,并在网上公布照片,公众捅穿你们兄妹的小秘密。”
“听说你哥打拼到今天很不容易,但被网上和亲戚那些唾沫星子淹死,特别简单吧?”她不是在提醒,而是强硬通知对方违反规则的严重性。
季苓玩的就是对方绝不会拿最重要的人开玩笑陷入险境,只能乖乖听她的吩咐的游戏。
“嗯......”
“顺便把我要的东西想法子带来给我,记住了吗姐姐?”
白蝶有些哽塞,大脑还在犹豫不决,握着手机的手在隐隐发抖不安,一时间完全忘记了回答对方。
季苓阴沉沉失声哑笑,听不到回答后叹气一声,干脆掐着重点告诉她利害:“我妈妈知道我是什么人,也很疼爱我的,只要有一点证据就会转移对象,她是不会放过给我证明清白的。
“而我叔叔,他是不会和人品有缺的人合作的,周家能保住你哥哥,也能趋利避害毁了他。”
“白蝶,你懂了吗!”季苓不耐烦低吼出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脑残白痴女。
想说白蝶这个跟班蠢吧,还能胆子大到干出那种事。
要说她聪明吧,连“识时务为俊杰”这种思想都要停滞半天,还要别人来提醒解释下。
“我知道了,我会听你话,我求求你不要把......”
话未完,手机里传来平静的一声“滚。”白蝶被吓一跳,手机抖落在地上,捡起后已被挂断电话。恐惧在心中无限蔓延伸长,捂着心脏处栗悸不止。
季苓的话有种魔鬼的疯狂低吟。她实在想不到,自己布密已久,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实则早就被人盯上,她竟然会被一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女孩变相胁迫。
她原以为将矛头反算到对方头上了,结果没想到是季苓早就看出她的行动,还看戏一样监视她,最后反过来威胁自己。
轻而易举抓住了她致命的弱点。
太可怕了......
季苓比自己还小,可真的好复杂,变态又伪善,这和精神病有什么区别,根本就没有区别。
书上说的天生坏种都这样吗?一个人就能轻而易举掌控全局规则......
卧室门响动,一声猫叫随着动作从门缝里探出毛茸茸的花斑头。
白蝶走过去,慢慢蹲下。
她有点吃力抱起这只小猫,长实在有点重了,顺着毛,只觉得和它的主人很像。
小猫乖顺地趴躺在少女怀中,舒服地发出啧呜声,抬头睁眼喵喵着。
白蝶低垂着眼:“你是不是也觉得,你的小主人很奇怪?”
可她又觉得,季苓内心不像一个真正的坏人,如果真的坏,为什么自从来到学校要三番两次救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