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Arknights鲸剑同人】午日白夜》deadgroundworld

48、圣阿卡伦 其三

　　————————————————————————

　　挥刀，割断舞动着奇异步伐朝瓦尔利斯驶来的触须，畸变海兽，健达奇趣蛋，活物。有什么砍什么。锈蚀似乎同样受到征兆，欣然接受组队邀请，爬上金属，给其覆膜。久而久之，血从遍布瓦尔利斯全身的伤痕里渗出，下垂的颅顶似有千斤重，眉眼紧拧，又因身体大幅失力，人只得暂将刀刃与悔恨插入地面撑起躯体缓气。

　　″你的诞生是场灾难。却不仅仅只因这场灾难而生……甚至，灾难可以说，是只对你起到了孕育作用。″

　　瓦尔利斯重新拨刀，横于自己身前，叹出一口长气，却又因牵连到身上的伤口而停顿，

　　″对罪视而不见的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都无法逃离……也罢。多说无益。我来此只为了你，将你杀死，终止灾难，归大地以平静。再携你残躯归乡——仅此而已。＂

　　哪怕瓦尔利斯会死去，也好。瓦尔利斯不害怕牺牲，并认为至少死去的对方还是对方。而活着的″人″，无论如何都已经不再是值得缅怀的少女。

　　她汇集众群意见来此。

　　她要在这，让一切都结束。

　　瓦尔利斯速将绷带扯断捆于手心。

　　或许是濒死时让人变得感性的些许，她竟然将大概会永远埋藏于心底的话说出半数……呵，不再细想，她照旧朝对方奔去。

　　——瓦尔利斯无论如何都不与自己同处战线。祂还发现朋友素来不离手的武器早已变成路边拌脚的铁块，同族也啃食过此物许多。唯有那些遗留下的特殊刀刃周身被水流环绕，免于遭受锈蚀之苦或胃囊游行。但

　　即便如此，废弃的利刃也只剩上半，祂从不任何瓦尔利斯能依这灭杀自己。事实也确实如此，那名记忆中高傲，曾传授她打造与保养器具，体验舞蹈，时不时有过交流的长者将逝。那双淡漠的眼充斥沉痛劳累，却仍强挺脊骨挥持向她。暗红色虹膜上反射的人不是她。她们不再有彼此互相打理发尾，入眠的生活。瓦尔利斯半步迈进死亡之海，她的挚爱长眠于往昔。

　　回不去的一切。祂淡淡消化着这个信息，将过高的裙撑从珊瑚群中解救出来，海床下躺着的同僚骨骼因人不慎滑跌，又分别刺穿了人的手骨和左腿，似是与幸存者发出那名为终止绚息的共鸣。这样啊……被扼住所有命脉的怪物只是释然的笑，这并非是她不在乎，而是她将会与对方永远活在那新世界。

　　"原谅我的自私和残忍，瓦尔利斯，如果你理解我，你就该接受。″

　　唯一幸存者——如果两人还都是人类，那便不再有量词。瓦尔利斯不屑其发病的言论，只是执起锋刃，向前刺去。

　　————————————————————————

　　————————————————————————————

　　″如果当时并没有因被蒙蔽双眼而仓促打开第三扇门，你是否就不会……？″

　　″……"

　　停止这无用的臆想吧。

　　负责饰演旁白的女高音突然停顿了一拍，又挫怪般截掉主角的内心戏。

　　最后半柄的刀刃被抛飞到不远处的外海滩，逃离了它报废的命运，可其主人并不也拥有如此好运。

　　瓦尔利斯感到身上的每一块骨骼都在不受控制地摩擦挪动，一齐奏响决别曲。疼痛分泌的润滑磨碎了神智，流动至整幅躯干。她的手指在不停振动，以一阵细微的角度抖出另条道路——她无法在战斗了。倘若这事实让瓦尔利斯愤怒不满，那化形成昔日挚爱扑向她的怪物便是恶心。

　　埋入颈窝哭湿的人只是轻蹭瓦尔利斯的肩窝，一味将自己所遭遇与所做之事倾盘而出。珊瑚红色的眼球在和人对视时又缓慢眨了眨，希望得到人的认可或安慰。结果当然是什么却没有。她赌气般加重力道拥上瓦尔利斯，那么…那么，再试着好心的去提醒一下吧，瓦尔利斯如果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一定会理解自己的作为的，往日同伴大多与家园都不再可信，那么就只能借用个体真正所从属的血脉。

　　″可是，亲爱的瓦尔利斯，他们已然残害我们太久…损失的国土尚无法满足那日益扩张的野心，而他们推进侵占的速度远远跟不上丑恶的欲望…我看到，见证…无数无辜同胞被他们接连断去手脚，活剥，塞进氧化皿里榨干做实验。还有更可怖的无鳞，将我们的同胞硬生生的塞进他们的□□里，再反跟我们战斗，喊着什么捍卫家园，怪物别妄想扩张而出，就冲过来了。″

　　″你应该理解我，你应该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