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晴》阿杏Y

15、量子纠缠态 颁奖礼

　　颁奖礼后的逃生通道里，金牌在林阳胸口晃成钟摆。苏晴被他抵在消防柜前，薄荷气息混着血腥味："现在可以收报酬了？"

　　她踮脚咬住他喉结的疤痕："利息。"

　　储物间门被撞开的瞬间，林阳用西装裹住她。闪光灯暴雨般倾泻，记者的话筒捅到眼前："林先生，令尊今天上午在狱中自杀了！"

　　金牌坠落在地的声响像钢琴键卡住。苏晴攥住林阳冰凉的手，听见他机械地回答记者提问。直到人群散去，他才跪在地上干呕，把金牌擦得能照见眼角的泪。

　　深夜的医院停尸间，林阳盯着白布下的轮廓："他最后说'对不起'。"解剖台冷光在他眼中冻结，"和十二岁那年一样。"

　　苏晴将草莓牛奶塞进他掌心。易拉罐结霜的表面渗出小水珠，像永远下不完的梅雨。监护仪发出规律滴答，她突然说："我们去墨尔本吧。"

　　林阳瞳孔震颤。苏晴点开手机里的录取通知：【悉尼大学理论物理系全额奖学金】。窗外经过的救护车蓝光里，她吻去他嘴角的咸涩："这次换我追你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