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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谢令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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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窈曾无数次对祝无恙起的名字发起抗议,自家大师兄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实际上根本不爱看书,给这么可爱的小弟弟取名字,居然取清竹这样毫无深意的名字。
祝无恙慌忙摆手,表示自己只是看清竹喜欢竹林才取的这个,清竹也像被下了迷魂丹一样,无论谢令窈后面说了多少个文质彬彬的名字,都摇头否定,就认准了祝无恙给他取的名,谢令窈也只能作罢。
令三人惊诧的事还在后面,虽然眼前的少年极大可能是从人堆里厮杀出来的,但是当入门的长老对他使出招数时,他的反应却像个从未修炼过的凡人,像个受惊的兔子般东躲西藏,长老只是略微出了几招,少年身上不消片刻便挂了彩,连见多识广的长老也被逼的连连摇头。最后长老也只能看在祝无恙的面子上收清竹当了个杂役弟子。
不过最令三人更出乎意料的,是清竹竟已年满十八,清竹的外表清瘦,身形矮小,怎么着看也只像十四五岁的样子,没想到已经十八岁,同祝无恙三人最多也就差了三岁。
祝无恙作为天机阁的大师兄,一回宗门一大堆事务便涌了上来,只得把清竹匆匆塞给长老后自己又去忙自己的了,临走前还嘱咐长老,替清竹造一个假身份,莫不能让人知道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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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凛冬的池水刺骨不已,清竹褪去身上的衣衫,一步步迈入水潭之中,清洗自己身上的脏污。
三年过去,天剑阁这种大宗门还不屑于克扣杂役弟子的伙食,得到正常营养的清竹个子也是飞一般的拔了起来,褪去了三年前被祝无恙刚捡回来的少年气,长开的眉眼更透露出一股清冷妖冶之感。
祝无恙三年间常外出出任务,基本没有在天剑阁待的时候,清竹本以为,只要他留在天机阁,总是有机会再见上祝无恙一面的,只是每次回天剑阁,祝无恙似乎都会带回些和他相似的处境艰难之人,身世更是一个赛一个的凄惨,和他的经历相比都不遑多让。
一开始清竹还抱有希望,说不定祝无恙那天能想起他,只是不肖几个月他便认清,在祝无恙眼中,他只是被他顺路带回来的可怜人中的不起眼的一位,何况他这样肮脏的人,被祝无恙所拯救已是万幸,竟敢去肖想可以站在他身边,真是龌龊。
他把自己的心思藏在心里,只敢在祝无恙回天剑阁时,提前打听好他经过的路线,远远的看他一眼。
祝无恙作为天机阁的顶梁柱,被分派的任务一次比一次艰险,不知道多少次一回天机阁就不省人事,清竹知道他也帮不上祝无恙什么忙,却还是偷偷攒了很多分发给杂役弟子的伤药,每次趁夜深人静,放在祝无恙的居所。
清竹在天剑阁的日子本也算好过,他相貌出众,干活麻利,只是性子冷了些,一开始许多先他来的师兄都很照顾他。随着年岁渐长,清竹的外形越来越突出,他貌美的名声不光在杂役弟子中传开了,甚至引得一众外门女弟子前来围观,每日不是在被陌生弟子表白就是在拒绝陌生弟子表白的路上。
嫉恨如疯草般肆虐,先前和善的师兄们渐渐的不再关照他,甚至隐隐排挤他,直到某天,一条关于他身世的传言传出。
往常热情的过分的弟子们,看向他的目光一夜间从对他外表的痴迷到毫不遮掩的鄙夷,男弟子们更是毫无压力的把所有脏活累活全交给他干,不论走到哪里,人群中都会传来一声不知是谁喊的婊子,旋即人群就会爆发出阵阵哄笑,甚至在他独处时,会有男弟子冲上来抱住他,对着他猥琐的□□,手也不安分的到处摸,嘴里还不停念叨。
“帮小爷爽一爽,你以前不也是干这个的吗。”
流言愈演愈烈,清竹没有过多搭理,不如说,他早已习惯了,从他第一次被魅影教主抓去青雀殿起,这种污言秽语就一直萦绕着他。只是从一摊淤泥转移到另一摊淤泥罢了,没什么适应不了的,更何况,在这里还能看见祝无恙。对他而言,只要能留在天剑阁,时不时见到祝无恙一眼就好。
有时,他也担心这些流言蜚语会传到祝无恙耳朵里,干脆把那些说闲话的人都揍一顿得了,只是转念一想,但是像他这种排不上名号的杂役弟子的流言能传到哪里去,况且他是祝无恙引荐进来的人,要是贸然和这些弟子起冲突,说不定会给祝无恙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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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让我//操//一下有这么为难吗?当初你不也是靠着勾引大师兄才入的天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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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清竹第一次没控制住在天剑阁表现出自己最暴戾的一面,怎么说他都无所谓,但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诋毁祝无恙。对于那段记忆他已忘却的差不多了,他只记得,自己一拳一拳的砸在那个男弟子的脸上,砸的他昏死过去了也没有停手,最后是长老出面,才堪堪保全了那位弟子的性命。
自此,他连住所都没有了,天机阁给他分配的床铺总是能看到一团团令人作呕的污秽物,只要他出现的地方,要么砸来臭鸡蛋,要么砸来烂菜叶,清竹只得在山脚自己搭了个破败不堪的茅草屋,每天早起一个时辰爬山去做没人愿意做的脏活累活,等深夜,无人能看见他了再下山。
清竹从水潭中走出,穿上已被砸的不成样的外衫,往自己的茅草屋走去。忽的,却听见西边的草丛传来几声轻微的窸窣声。
清竹神经紧绷,缓慢的往反方向挪动,这么晚了,除了他还有谁会出现在山脚?如果是野兽那还好说,要是是趁夜妄图潜入天剑阁的歹人,若是被发现他也在山脚,免不了要被灭口,如今的他,还真不一定能打的过。
清竹在原地定住,想听听那人是否会离开,只是不一会那声响消失了。他回头看了看,草丛里似乎是个栽倒在地上的人,估计不是歹人,是哪个倒霉的同门,清竹犹豫了一会,还是向着那人影走了过去。
清竹蹑手蹑脚的拨开草丛,待看清草丛中的人后直接愣在了原地,想也没想直接扑了上去。祝无恙似是体力不支直接倒在草丛里了,他身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伤口,身上泛着不正常的热度。清竹将他整个人翻过来,查看他的伤势,祝无恙浑身烫的厉害,整个人昏死过去,似是发了高热。
“师兄,师兄!”轻轻摇动祝无恙的肩膀。
似是听见有人喊他,祝无恙缓缓睁开眼,还不等清竹松口气,祝无恙一个翻身直接将清竹扑倒在地,抱住他的头便胡乱亲了上去。
清竹被吻的喘不上气,慌忙推开他,祝无恙感受到怀中人的挣扎,将他抱的更紧,像是要揉进他的身体里,香津在唇齿缠绕间摩挲,没什么章法的吻每次分开没多久便又迫不及待的迎上来,如野兽撕咬般,纯是凭着本能行动。
吻了许久,清竹终是有机会喘了口气,看向祝无恙,祝无恙的眼神不似平日一般温柔,双眼迷离的看向他,眼底燃着浓浓的欲//火。“师……”还没待清竹说完,祝无恙便又凑了上来,清竹闭上眼准备迎接新一轮对自己唇齿的凌虐,预想中的唇瓣并没有贴上来,反而是另一个更加滚烫的东西贴上了清竹的腰,过于坚硬的物什无意识的在他的腰窝轻轻蹭着,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耳尖瞬间变的通红,一把推开祝无恙,猛地坐了起来。
“师……师兄,你清醒点,你中药了。
祝无恙似是嫌他说话太多了,直接咬住他的唇让他强制闭嘴,亲完还不满足的一把从后面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说什么,两人距离近的清竹都可以清晰的听见祝无恙的喘息声,祝无恙猛的用力环住清竹,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祝无恙的身体烫的惊人。
清竹差点被他这个动作吓的尖叫出声,只是正好趁着祝无恙整个人乖乖黏在他身上,不再妄图来亲他,用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艰难翻出随身携带的清热散,祝无恙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的动作,“好师兄,张嘴。”祝无恙乖乖的张开嘴,他将药塞入祝无恙唇齿间,却在将药推进去前,指尖一滞。
清竹咬了咬唇,将那丹药从祝无恙口中取出,看向嘴里一空下来就在不停嘟哝着什么的祝无恙,将自己的唇轻轻凑近祝无恙,祝无恙见到如此主动的清竹,眼睛倏然一亮,像是得到了主人允许的大狗一般,再度把清竹扑到身下,对着那两片唇瓣又//吸//又//吮。清竹也被亲的呼吸紊乱,“师兄,你也想我帮你吗?”清竹没听到祝无恙的回答,只等到祝无恙再度炽热又野蛮的吻。师兄,这就是你的答案吧?
似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清竹一把把祝无恙推倒在草坪,祝无恙面露不解,眼神困惑的看着清竹则跨坐在自己腰间,清竹俯身,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边,如玉般净白修长的指节轻点他的眉骨,一路缓缓由脖颈划过下巴,胸膛,再到……他扯开自己的衣襟,嘴里说着他曾经最厌恶的,魅影教主教给他的淫//词//艳//曲。
“奴//家,这就替师兄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