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风与晴空》运昇

8、夜幕下的反攻 流言发

　　流言发酵到第三日，林雾在实验楼走廊被家长拦住。妆容精致的妇人将手机举到她面前："您就是这样为人师表的？我女儿说你们..."

　　"王太太，"江焰突然从消防栓后闪出，臂弯里抱着天文社的星轨投影仪，"您知道猎户座大星云距离地球多少光年吗？"

　　"什么？"

　　"1344光年。"林雾接得流畅，"您此刻看到的星光，是郑和下西洋时期发出的。而我们..."她突然握住江焰的手，"比那些光子更早相遇。"

　　家长们呆若木鸡的表情中，江焰憋笑憋出眼泪。她们牵着手跑过洒满夕阳的连廊，直到躲进器材室才放声大笑。

　　"林老师居然会讲情话！"江焰把人抵在跳高垫上，指尖缠着对方衣角的流苏。

　　"严谨来说..."林雾摘掉起雾的眼镜，"根据多普勒效应，当两颗星星彼此靠近时，光谱会向蓝端偏移。"

　　暗红色海绵垫随着呼吸起伏，江焰的体温透过篮球服面料传来。窗外传来学生奔走相告的呼喊："焰姐把论坛黑掉了！现在首页全是物理题！"

　　"我植入的病毒代码。"江焰得意地蹭她鼻尖，"解出所有题目才能解锁照片——顺便说，最后一道大题是你出的相对论简答题。"

　　林雾的叹息被吻封在唇角。器材室老旧的空调轰鸣作响，却盖不住两个重叠的心跳声。当江焰的指尖探进她衬衫下摆时，走廊突然响起钥匙串的叮当声。

　　"有人申请用器材室吗？"保安的手电光束扫过门缝。

　　"在、在教仰卧起坐！"江焰抓起排球往地上一砸，"林老师帮我压腿！"

　　林雾的手刚碰到对方膝盖，江焰就发出夸张的呻吟："啊~林老师好严格~"

　　保安落荒而逃的脚步声里，她们笑倒在垫子堆成的小山上。江焰突然凑近她耳畔："说真的，要公开吗？"

　　月光穿过气窗铁栏，在林雾的锁骨上投下监狱般的阴影。她抚过江焰后颈的晒痕，将二十年的克制与理性碾碎成星尘："早就公开了。从第一滴咖啡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