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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之后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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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这几天,江泽屹一直住在江泽渊的房里,慢慢地和自己的这个哥哥熟络了起来,也适应了江泽屹这个名字。
他们的父亲没有找来过一次,不论是对他还是对江泽渊,好像都不上心。柳夫人也没有来过但每天早上江泽渊都会去和母亲问安。
江泽渊坐在书案前翻看着书本,江泽屹突然钻进他怀里坐了下来,“怎么了,泽屹你也要看书吗?”江泽渊揉了揉他的头。
江泽屹听后有些失落“泽屹不认得字,什么文章都读不了。”
“也是,毕竟泽屹还是小孩子,我像你这么大时也不认得几个字,要不哥哥教你写自己的名字吧。”
江泽屹听后眼睛都亮了起来“写字?好!泽屹要学写字!”
江泽渊握住泽屹的手在纸上写下“江泽屹”三个字,江泽屹看着纸上工整的字迹“泽屹的名字好复杂,二牛的名字只要几笔就写好了···”
“二牛是泽屹的朋友吗?”
“嗯!二牛住在泽屹家隔壁,泽屹以前每天都和二牛一起玩。二牛也有个哥哥叫大牛,泽屹只见过一次。后来大牛就去从军了,二牛的娘经常让阿婆帮她写信给大牛······”泽屹絮絮叨叨的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江泽渊有些不知所措地用衣袖给江泽屹擦着眼泪“怎么哭了,泽屹?”
“泽屹想回家,想听阿婆讲故事,想和二牛一起玩,还有娘亲···”江泽渊将泽屹抱起放到桌案上,让他与自己面对面, ·
“泽屹,这里也是你的家,哥哥也是你的朋友。”
江泽屹不吵了,只是无声的哭着。江泽渊不知该怎么办,只是把他紧紧的抱在怀中。
“泽屹,阿婆看到你哭也会难过的,泽屹想让阿婆难过吗?”
江泽屹抽泣着,“不想···”
“我们来给阿婆写信吧。”
“可是爹说阿婆死掉了···”
“泽屹知道死是什么吗?”
“阿婆和我说过,死掉的人就再也见不到了。”
江泽渊拿出手帕擦掉泽屹脸上的泪痕“不是的,泽屹。逝去的人藏在云里,等下雨了就是阿婆来看泽屹了。”
“真的吗···”
“真的。”
江泽屹不哭了,他从桌子上爬下来 “哥哥教泽屹写字吧!泽屹想给娘亲写信。”
“泽屹见过娘亲吗?”
“没有,但是阿婆说过,娘亲和泽屹长得很像。”
“那泽屹的娘亲一定很漂亮。”
“为什么?哥哥哥见过我的娘亲吗?”
“没有,但是泽屹很漂亮,所以泽屹的娘亲一定也很漂亮。”
“泽屹漂亮吗?可是泽屹是男孩子·· · 可平淡的日子并没有一直过下去,两天后··· 江泽渊正坐在书案前教泽屹写字,春兰急匆匆地跑进来“少爷,夫人来了!”
江泽渊一听赶忙把泽屹塞到春兰的怀里
“快带泽屹走!”
“走?要走去哪里?”
此声一出,屋内的佣人们立刻跪成一片,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夫人走了进来。 ·
“见过夫人。”
江泽屹也随众人跪下“母亲。”
柳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江泽屹不敢直视柳夫人,他稍稍抬起头,看见柳夫人的身后,秋月手中正拿着一根长长的戒鞭,他不禁有些发抖。
柳夫人嘴角带笑“听说渊儿最近玩的很开心?”
“母亲我···”
柳夫人捏住江泽渊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我将你视若己出,就应该按照我的想法做事啊。”
她将江泽渊丢到一边背对着他“渊儿向来做事严谨,想必是进来没管教,懈怠了,秋月动手吧。”说罢,离开了屋子
“是,夫人。”
江泽渊的上衣被扒了下来,背后新旧伤交叠,被抽过的伤痕历历在目。三尺长的戒鞭抽下,本就没长好的皮肉再次绽开。
江泽渊弓着身子强忍着疼痛“泽屹,别看···”
江泽屹在一旁被吓得僵住了动不了也发不出声,眼泪顺着他的眼颊落下他就这么看着戒鞭一下下地抽在江泽渊身上一直到浸满了鲜血才停下。
柳夫人正在屋外喝着茶,他轻抿一口茶水又将茶盏放回托盘中“茶水有些凉了,在热热吧”
“是,夫人。”一旁的小丫鬟连忙将茶水端走。
“渊儿这次倒是安静的出奇··” 秋月拎着江泽屹走到柳夫人面前
“渊儿呢?”
“回夫人,少爷晕过去了。”
柳夫人打量着秋月手中瑟瑟发抖的江泽屹“哦?晕过去了都一声没出?”
“少爷他好像是吓怕吓到这孩子。”
柳夫人捏住江泽屹的脸,表情意味不明“真是生了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样的会勾搭人。”
小丫鬟将温过的茶水奉上来,柳夫人瞥了一眼“端下去吧,茶都没味道了。”她又看向秋月“把他带回我房里。”
“是,夫人。”
柳夫人端详着自己刚完成的画,最后沾了点朱砂在画中女子的唇上补了一道。夏荷走了进来,柳夫人依旧是盯着画。
“珍儿怎么样了”
“回夫人,奴婢给那孩子沐了浴,更了衣,现在正在耳房里睡觉。”
柳夫人拿起一旁的蜡烛引燃了画“改口吧,以后叫珍儿小少爷。”
“是,夫人。”
“秋月,郎中请了吗?”
“回夫人,郎中说珍儿少爷的样子不像是风寒,倒像是吓丢了魂,让我们找个半仙儿的来瞧瞧。”
柳夫人看着画被一点点烧尽“就这么办吧,都出去。”
“是,夫人。”
另一边,江泽渊醒来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他想要强坐起身,但疼痛感又把他压了回去。
一旁的春兰已经哭肿了眼“少爷啊,您别乱动了,伤口要裂开了。”
“···泽屹呢?”
“孩子被夫人带走了。”
江泽渊想爬下床,险些摔倒春兰连忙扶住他“少爷,您不能动。”
“我得去向母亲求情,泽屹他还小受不得管教···”
“少爷你还是先顾着自己吧,你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做不了···”
江泽渊听后有些哽咽“都怪我,我应该提前把泽屹送回去的。不然他也不会被母亲带走···”
春兰用手帕擦去江泽渊的泪水“少爷别哭了那孩子才四岁,夫人不会对那么小的孩子动手的。”
江泽渊从小就在柳氏身边长大,柳夫人怎样,他又怎会不知?
“春兰,拿笔和纸来,我要给母亲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