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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自信 这世上，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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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博基尼疾驰在雨幕中，雨点拍打在挡风玻璃上，刮雨器一下一下地掠过，带着节奏感的规律响声。
苏凯单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上，身姿慵懒，神情自若，宛如正在执行一场精心策划的猎人行动。
然而，与他散漫悠闲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愈发苍白的郑方方。
——胃痛加剧的助理，正在进行一场高强度的信息输出。
“苏总……叶冷，她确实很难搞定。”郑方方一边翻阅着资料，一边咬着后槽牙，不断从文件夹里翻找最新的研究数据，语速越来越快，仿佛不赶紧讲完这场汇报，他的胃就要当场报废。
“她出身于叶氏家族，家世背景极其显赫。”他抬头看了苏凯一眼，见老板表情依旧淡定，顿时心里一阵无力，继续道，“叔叔是影帝叶重，妥妥的娱乐圈大佬，父母都是学术界的顶级教授。”
“父亲是物理学家，在东元国第一学府的东城大学任教，母亲是文学家，已经退休。”他说到这里，忍不住扶了扶眼镜，“她的成长环境，基本可以用‘上流精英+学术氛围’来概括。”
苏凯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语调懒懒的：“继续。”
“她也是第一学府东城大学化学系本科毕业，后来出国进修，博士学位跨速取得，科研能力极强。”郑方方翻了翻手上的笔记本，继续补充道：“她曾发表过几篇影响力很高的论文，理论研究和实验能力兼具，是业内顶尖的人才。”
“但，她非常、非常、非常难搞。”郑方方重音强调，咬牙切齿地说道。
苏凯终于微微侧目，带着一丝兴味，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哦？”
“据传，她性格固执冲动，不好相处，在科研界出了名的‘冷面科学家’。”郑方方叹了口气，“有不少企业，甚至包括LUCIA，都曾递出合作邀请，但几乎都被她冷漠拒绝。”
“LUCIA也找过她？”苏凯微微挑眉，眼神幽深地在雨幕中扫了一眼，“那她为什么拒绝？”
“她的理由很简单。”郑方方无奈地翻出一篇采访，“她曾在一次学术会议上直接表态：‘科学研究不是商业谈判，我不想被市场需求主导我的研究方向。’”
苏凯低笑了一声，语调懒洋洋的：“挺狂的。”
“何止狂啊，她的名声已经传遍整个科研圈了。”郑方方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她甚至在一次行业访谈中，直接怼了一个跨国企业的高层，指着他们的产品说，‘这只是资本家制造的噱头，不符合真正的科研伦理。’”
“结果那家企业，第二天股价直接跌了2%。全行业都知道，她不仅毒舌，还不留情面。”
“……”苏凯听完，不仅没有丝毫退缩的迹象，反而眼神微微发亮，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种人，才有意思。
郑方方见苏凯完全没有被吓退，反而露出资本玩家发现猎物的眼神，顿时胃痛得更厉害了。
“苏总，我不是想打击您的信心，但……她真的，不是普通女人。”他咬着牙补充了一句，“您那一套‘黑卡+名表+豪车’的手段，对她来说，恐怕——”
“完全无效。”
话音刚落，苏凯懒懒地靠回座椅，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嘴角依旧挂着一抹笑：“那就好。”
“……”
郑方方猛然回头，表情震惊：“苏总，您什么意思？”
苏凯轻轻转动方向盘，声音低沉却带着兴味：“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搞定，那不就没意思了吗？”
“……”
郑方方已经无力吐槽了，他痛苦地捂住胃，心想，完了，这位爷要玩真的了。
“她拒绝LUCIA，拒绝无数企业，但她不会拒绝我。”苏凯淡淡地开口，语调坚定得不像是推测，而是一种绝对的自信。
“您哪来的自信？”郑方方简直要被这资本狂人的迷之自信逼疯了。
“简单。”苏凯微微勾唇，视线落在车窗外，眼神锋利得像是在锁定一个猎物，“她的研究，缺资金、缺实验室、缺设备，而这些，我能给她。”
“她想要纯粹的科研环境？可以。她不想被市场绑架？没问题。她只需要专心研究，我替她把一切搞定。”
郑方方彻底无语了。
您倒是挺会给自己立人设的啊，苏总。
他捂着胃，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说话，毕竟劝是劝不住的。
片刻后，他忽然轻轻一笑，声音低沉，带着点天生的傲慢和轻佻：
“这世上，就没有我想做但做不到的事情。”
雨声淅淅沥沥地敲打在车顶，郑方方的胃痛指数瞬间飙升，他已经预见到老板即将开启自信到离谱的霸总操作，但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虚弱地问了一句：“……您凭什么这么说？”
“凭我的资源，我的能力，以及——她还没见过我本人。”苏凯轻轻转动方向盘，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资本玩家与生俱来的掌控感。
“邮件？不回复邮件很正常。”他淡淡地说道，“但她看见我的时候，就不会这么冷漠了。”
郑方方：“？？？”
您到底哪来的自信？？
“……苏总，您不会是觉得，您一露面，她就会对您刮目相看吧？”郑方方的语气已经接近绝望。
“这不是‘觉得’，而是事实。”苏凯懒洋洋地笑了一下，眼神带着一丝戏谑，“女人看到我的时候，通常不会像面对电子邮件一样冷静。”
郑方方：“……”
救命，这资本主义的自信简直要突破天际了。
“更何况，我跟LUCIA不一样。”苏凯语调不紧不慢，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LUCIA想要她的人才，但他们无法给她足够的自由。他们要的是一名科学家，而我要的是一个合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