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你谈过恋爱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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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一下子就没了。
浅滩，路易斯牵着戴维，光着脚在退潮后的湿沙子上散步。
“明天就回塞里斯了，这几天玩得开心吗？”
“嗯，很开心。”戴维淡淡道。他已经很满足了，即使以后他们没有任何交集，回想起这件事来也算是心满意足。
“那就好，”路易斯像是松了口气，“我怕你玩得不开心，以后就不和我出来玩了。”
“我们……以后还出来吗？”
“当然。”戴维感觉路易斯把自己的手握得更紧了，掌心的温暖让戴维有点呆滞。
总觉得太假，有时候却觉得比金还要真。
“我们冬天去滑雪吧。”
戴维“啊”了一声，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不会滑雪。
“我不会滑雪。”
“我教你。”路易斯说：“我会，我可以教你。”他重说了一遍，怕戴维没听清。
如果他们回头望去，他们身后有两条脚印的尾巴，一深一浅，越后面的，就被海浪的余波冲得淡淡的。
“戴维，你谈过恋爱吗？”路易斯突然问道。他的问题总像春笋一样，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让戴维来不及避开。
“啊，谈恋爱啊……”戴维懵懵的，看着自己的影子和路易斯的影子，还有沙滩上一些被月光映衬的白贝壳。
暗恋……算恋爱吗？
“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的人。”
戴维撒了个小慌。
“哦，是吗。”看破戴维谎话的路易斯没有揭穿他，而且慢悠悠道：“我有一个喜欢的人哦。”
“！”路易斯能感受到戴维的身子愣了一下，随后戴维故作镇定道：“谁啊？你喜欢的人一定长得很好看吧？”
“嗯，他很好看，他的眼睛是绿色的，但有时候又有点蓝，像……幽深的湖。”
戴维心里默默记下这个特点，以后遇到路易斯喜欢的人还可以顺势把两人凑合到一起。
“还有呢。”
路易斯嗤笑一声，但看到戴维一副求知的模样，继续道：“他的头发有点棕黑，在太阳底下是金色的。”
“那……她的性格呢？”
“性格。”路易斯看了一眼戴维，笑着说：“他啊，很傻，傻到被人暗暗表白了都不知道的那种。”
“真的吗？你是怎么和她相处的？”
“和他一起吃饭，邀请他一起度假。”
“哦。”戴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那她是谁啊？。”
“这个嘛。”路易斯在想找个理由糊弄过去，突然想到一个人：“我姐。”
“……路易斯，你又在耍我？”
“没有人规定喜欢的人就不能是自己的亲人啊。你最喜欢谁？”
“嗯……蒂莫、罗斯夫妇、杰兰特教授、格里芬太太、我妈妈他们……”还有你，路易斯。
“哦，听上去好像你不是很喜欢我耶。”路易斯故作伤心道。戴维连忙否认：“不、不是的，你……我也很喜欢你啊……”
“真的吗？”
“真的。”
看到戴维被自己逗得口齿不清，路易斯满意地选择不再逗他，带着戴维回刚刚走过来的起点。
“戴维，你想过要谈恋爱吗？”
路易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戴维让他擦干净脚底的沙子和水渍。戴维垂着头，发了半天空，才想起路易斯问的问题。
“我还没想到谈恋爱这件事情，而且我还没有成年……”虽然说没成年也可以谈恋爱。
“那你想谈吗？”
“不想。”戴维如实回答。
“那好吧。”路易斯的语气有点失落，像是什么期待落空了。戴维怕气氛一下子冷下来，连忙道：“你呢？想过谈恋爱吗？”
“想过，但没有暗恋的人。”
“哦。”戴维发现自己特别容易让气氛冷下来。
路易斯满眼笑意地摸了摸戴维的头发，道：“走了，回去休息了。”
“好。”
次日火车刚到站，戴维就收到了蒂莫的电话。
“我在火车站门口等你，快过来吧。”
在火车上时，戴维就发了消息给蒂莫，说自己马上到站，蒂莫执意要开车来接自己。
“路易斯，你呢？你姐姐来接你吗？”
路易斯嗯了一声，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路易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戴维：“这个送给你，可能我们到开学才能见面了。”
戴维接过路易斯递过来的盒子，点点头。路易斯又摸摸戴维的头发，笑道：“再见，可以在手机上和我聊天。”
“嗯。”
火车站外，蒂莫靠在车门旁边看手机。他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在成年的暑假开始考驾照。在英国，十七岁就可以申请临时驾照且开始学习驾驶。蒂莫驾照考下来的那一年，罗斯夫妇给家里添了一辆小轿车。
不过蒂莫平时很少开车，觉得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开车纯属污染空气，要不是戴维在火车上听他吐槽打不打车，戴维都以为蒂莫被人夺舍了。
“走吧。路易斯呢？”
“他说，他姐姐来接他。”
“行，我还想载他一程。”蒂莫帮戴维把行李箱般进后备箱，让戴维坐到副驾上去。
“这次玩得开心吗？”
“嗯，很开心。”
蒂莫系好安全带，说：“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那吃牛肉面。房东小姐刚教会我的，说是她家乡那边的美食，你别说，还挺简单的，还好吃。”
戴维手里紧紧攥着路易斯给他的盒子，轻声问：“你和房东小姐玩得怎么样。”
“还好，我和她的关系已经从普通朋友上升到超级超级超级超级要好的朋友了！她真的好好，什么都会一点，人也长得漂亮，除了不怎么爱说话，其他的，啧啧啧，那都是顶级的存在。诶，话说我和房东小姐聊天才知道路易斯是她弟弟！你说奇不奇！”
“嗯，是啊，两姐弟都很厉害。”
戴维窝在副驾里，发空般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突然道：“蒂莫，你谈过恋爱吗？”
“？你哥我像谈过恋爱的人吗？我活了二十年，连小姑娘的手都还没有牵过呢……”
戴维无视掉“心痛”的蒂莫，幽幽道：“那你挺专一的，不喜欢碰女孩子的手。”
“？”不儿，你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你谈过恋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