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海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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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戴维第一次真实地见到海。
他蹲在浅海的沙滩上，有些惊奇地玩弄着一颗硕大的贝壳。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巴掌大的贝壳？！路易斯你看！”
路易斯在一旁站着，喝着椰子赞同似得点点头。两人换了当地的海滩度假服：清爽的薄荷色外衫，在夏日的海边不热也不凉。戴维身下是一件白色短裤，衬得他的双腿白皙。
玩腻贝壳后，戴维眯起眼睛看向海面，有人骑着水上摩托相互追逐着，几个年青人脚踏冲浪板，在海边尽情拍照。
“咔嚓——”
咔嚓声从戴维头顶上方传来，抬头看去，是路易斯单手拿着相机给戴维拍照。
“真好看。”路易斯笑笑，把相机递给戴维：“你真的很上镜耶！走模特这条路都不为过。”
“我没有那么好看。”戴维喝了口椰子，语气淡淡的，但眼尖的路易斯看到他撇过头去，挠了挠有点发痒的脸庞。
附近几个看上去还是学生的年青人一鼓作气，一个滑铲冲到了水里，打起了水仗。水花溅到了戴维和路易斯身上，路易斯低头看着戴维甩干净自己身上的水渍，被逗笑出声。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不下海去玩吗？”
戴维看了看在海面上游泳的人，犹豫不决的时候，路易斯先一步走向海里，任海水将自己托起来。
看着脚边不断涌上来的海水，戴维试探性地移出左脚。
海水不冷，在太阳的照射下还有点暖暖的感觉。
“来嘛！”
路易斯牵过戴维的手，和他一起跌入温暖的海水里。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在水里冒了几个泡泡后，戴维的头才露出水面。刚刚在水下，他被水呛到了，一获得氧气，他大口的呼吸起来，余光看到路易斯的长发被水浸湿，和影片上的美人鱼一样。
“怎么用这样子的眼光看着我呀？”
路易斯替戴维把浸湿的头发往后一撩，庆幸道：“幸好你没有带眼镜。你近视度数深吗？”
“还可以，看得清。”
路易斯牵着戴维的手，将他慢慢引到了大海深处里。
“你来过海吗？”
戴维摇摇头。两人的双腿被水托着，有一种腾空的感觉。
“那这次我带你玩个够。”路易斯带着戴维朝远处游去。水很清，可以看到躺着沙子里的贝壳。戴维捧着一窝水，往路易斯身上泼！
路易斯猝不及防被一个水球袭击。他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看着戴维那得逞的笑容，心生一计。
“诶！路易斯你别——”
路易斯潜游到水里，抱住戴维的身体，双腿一登，两人双双跌入水的深处。戴维学过游泳，这种浅度的海对于他来说不在话下。他看到路易斯扬起嘴角。
原来是报复。
两人重新露出水面，身上湿漉漉的，都没办法直接上岸回酒店了。
路易斯游回沙滩上，朝还在水里的戴维说：“我去拿替换的干衣服，你待会儿上岸。”说完，路易斯起身去他们放包的地方找干衣服。戴维在水里又泡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上岸。
“拿着这件衣服去换衣室。”路易斯走来丢了一件干净的沙滩服给戴维，说：“换好之后我们去吃晚饭。”
换衣室里，戴维扶着墙，用接在墙上的水龙头冲洗干净大腿上的泥沙。没几分钟，他就一手抓着湿的度假服出来了。
路易斯早戴维一步换好，在换衣室对面的太阳伞下休闲椅上坐着。
“这件衣服还挺衬你的。”
戴维愣了一下，低下头去看衣服的样式。
刚刚换衣服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上面印着“자유”，白底黑字，下面还有一串乱码的英文字母，戴维都怀疑这是不是路易斯故意拿给他的。
“走去，吃饭去。”路易斯单肩背着休闲包，上前揽过戴维的肩膀。他换了一件无袖黑背心，宽松的白色短裤下面是两条修长的白腿。
两个美人走在人来人往的海滨小镇的街道间，总能吸引旅客或当地人的目光。
一个美人是养眼，两个美人就是双倍养眼。
不过当事人对此毫不知情。路易斯看到路边有摊贩在卖冰淇淋，示意戴维看向那边，问：“想不想吃。”
戴维看了一眼冰淇淋摊贩，点点头：“我请客。”
“老板，一支巧克力奶油冰激凌，还要一支草莓抹茶双拼。”
戴维咬了一口自己的那份，巧克力的香甜在嘴里漫开，冰丝丝的感觉灌满全身，戴维惬意的眯上双眼。
“好吃吗？”路易斯咬了一口自己的，歪头询问戴维道：“你的看上去很甜。”
“嗯，巧克力的都很甜，你也试试吗？”
路易斯扬起笑容，回绝了戴维的好意：“我觉得我的也挺好吃的。”
“帅哥帅哥！介意我给你们拍张合照吗！”
一个街拍小姐姐发现了刚刚闺蜜说的两个美人，急急匆匆地跑过来，不想错过偶遇两个大美人、大帅哥的机会：“不要钱的，我是街拍博主，拍完照片我可以发过你们！”
路易斯笑眯眯道：“当然可以了。”
“那、那你们可以做个手势吗？就是……就是比心。”说完，街拍小姐姐自己动手做了一个手比爱心的模样。
两人手里还拿着冰淇淋，干脆合比了一个心形手势。
街拍小姐姐半蹲着，找好镜头，“咔嚓——”，两人的亲密瞬间定格在摄像头里。
“好了！”
街拍小姐姐低头看了看照片是否清晰后，笑着拿出手机，道：“帅哥，我加你一个微信吧，到时候把照片发给你。”
“好。”
加完路易斯微信后，街拍小姐姐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对象。戴维看着小姐姐远去的背影，歪过头问：“那我们现在走吧”
太阳在海的边缘即将落下，海鸥在码头停下落脚。旅客们在海边收拾东西，准备回酒店洗澡休息了。
一家海岛餐厅亮着昏灯，在热闹的街头静静地伫立着。
路易斯点了很多餐厅的特色，当服务员推荐他们的招牌“仰望星空派”时，两人都拒绝的。
“我们不是本地人，吃不惯这个。”
路易斯把菜单换给服务员之后，庆幸道：“幸好没点推荐的招牌，听说很难吃。”
吃过的戴维点点头，表示深感身受。
鳕鱼是真的很好吃，尤其是鳕鱼堡。路易斯点了两份不加番茄，服务员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还再询问了一次：“真的不需要番茄吗？”几乎没有人吃汉堡不加番茄。
路易斯点点头。
服务员一脸狐疑地转过身去后厨叮嘱。很快两份不加番茄的鳕鱼堡被端了上来。
“先别一下子吃完，后面有蔬菜沙拉，搭配一下。”路易斯给可乐插上吸管，递给戴维。
“哦。”
戴维咬着可乐吸管，眼巴巴地等着服务员把蔬菜沙拉端过来。
相对于塞里斯、伦敦，布莱顿的食物总带着当地一股海味。
海鲜味、海腥味、海风味，都是海味。戴维吃鳕鱼堡的时候，就要这种感受。
他瞄了一眼路易斯，看到他那张脸和来到海滨后他从未见过的自由感，戴维觉得路易斯身上也有了海味。
海味，有股海的自由。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海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