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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木丞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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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丞珂看到轻笑一声走出警局,到马路对面后木丞珂感到一阵视线感,不知是不是巧合,当他偏头回望过去时刚好与段责对上视线,但到来的出租车打断了这诡异的对视,段责静静看着明黄色的的出租车开走后还是站在原地没动,身边的同事拍拍段责的肩膀问他怎么了,段责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回了句没事,问询结束后几个警察起在茶水间泡泡面吃,一边泡一也聊着刚才那两人,“那个叫木丞珂的,看上去怪欠的,我都快忍不住想打他了。他那个叫路淮杭的朋友也不是个善茬,人死眼前都还笑嘻嘻的。”警察A说到,“是啊,那几句话听的我窝火,你别说,大刘你下次可别再擅闯问询室了嗷,不然就等着回家休息吧你。”警察B对刚刚闯进问询室的警察说到,“知道了,你们不也挺生气的吗,多好一小姑娘,见死不救不膈应啊。”被称作“大刘”的警察如实回答道,段责经过茶水间时听到这段对话索性也不走了,靠在门框上挂上一副微笑对一茶水间警察说:“聊的挺起劲啊,带我一个?”警察一见段责马上不聊了,十分安静,此时一个小警员跑过来对段责说:“段队,齐局叫您去他办公室一趟。”段责站直身体去了齐明宇办公室,段责站在齐明宇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一道严肃的声音道“进。”段责开门进去,顺手带上门后也没拐弯抹角,开门见山说:齐局,这次又要我干什么?”齐明宇背着手站在窗台前,闻言爽朗的笑了两声说:“小段,我就喜欢你这股聪明劲儿,我也就不给你铺垫了,今天来的那个叫木丞珂的,以后你要看好他,他的情况你应该也猜的大差不差了,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精神就像一个不定时炸弹,当年倒卖器官的旧案对他伤害很大,就他一个人活下来了,保不准心理什么时候崩溃,所以能多看着他一点就多看着他一点,明白吗。”最后这句明明是疑问句齐明宇却用的是陈述句的语气,段责沉默一会像往常一样微笑着对齐明宇立正敬了个礼
“是。”
凌晨两点,空荡的复式公寓内安静漆黑犹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梦里,小木珂被一个人抱着迷迷糊糊地放在了冰凉的手术台上,惨白刺眼的无影灯透过眼皮刺激的小木丞珂想睁开眼,但他的意识十分昏沉,身体也像不是他的一般,耳边甚至能听到医生在讨论,但那声音遥远且模糊,突然小木珂感到什么东西,凉凉的贴上了他的胸膛,紧接着就是皮肤被割开的剧痛,锋利的手术在游走,3小时27分钟,这场手术进行了3小时27分钟,在这一段时间,小木丞珂疼晕过去又被疼醒,醒了又晕,如此反复,终于随着手术结束这一场仿佛无尽的折磨才终止,那是木丞珂最可怕的一段记忆,他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完整,又被人为填上,被挖去的缺口冒着滚烫的鲜血,小木丞珂用手按住伤口试图让鲜血停止外溢,但那都是徒劳,再次抬起手时小木丞珂的手臂上尽是蜿蜒留下殷红血液,四周独属于医院的白墙壁与消毒水的味道让他生理不适,周围的墙壁没事扭曲变形,在扭曲的过程中惨白的墙壁从中渗出微暗的血液,与白色猝不及防的撞击在一起,白色并未冲淡血液的猩红而是重新结合成接近纯黑的暗红,三种颜色晕染在一起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和站在中间的小木丞珂结合在一起有种怪诞又绮丽的美感,房间墙壁逐渐向小木丞珂挤压,扭曲的墙壁重组成一条条残破的肢体。
那些带着浓烈消毒水气味的肢团不断拉扯着小木丞珂,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般,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木丞珂猛地从床上坐起吸入一口空气,缺氧所带来的眩晕还未恢复,猝不及防吸入冰冷的空气使他猛烈的咳嗽起来,这样的惊悸噩梦对木丞珂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但他还是架不住那样猛烈的视觉与嗅觉攻击,木丞珂额头此时已经密布冷汗,眼前因为低血糖阵阵发黑,他捂了一下眼睛缓了缓紧绷的神经却再也睡不着。
木丞珂轻叹一声从床上起身,此时房间里很黑,当初木丞珂看上这套公寓也是因为这个,周围没有光,除了小区外的路灯再无其它光源,他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都喜欢往人多和有光的地方走,但木丞珂只喜欢一个人和仿佛没有下限与边界的黑暗。
就像是一只蛰伏在深渊中的困兽。
他走到落地窗前无意间往楼下瞥了一眼,却看到黑暗中有一点忽隐忽现的红色——是打火机的火焰,由于长期喜欢处在黑暗里,木丞珂的夜视视力非常好,没多久就认出了黑夜中的段责,木丞珂不爽的眯了眯眼自言自语道:“跟到别人家里来了呀,真是没礼貌,那我就来陪你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