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江添生贺 24年的存 ...
-
江博士生日快乐!
随蝴蝶结小猫一篇!
(也是存稿,不要在意时间)
“看镜头,来招手,”盛望臂弯里抱着猫,抬起一只猫爪冲着镜头挥手。
刚睡醒的猫儿子格外乖顺,嘴里叼着猫条,圆溜溜的黑眼珠正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落地相机。
“真乖哈,去玩吧。”
盛望把猫儿子放回猫抓板上,自己对着镜头说了起来。
“今天是一月二十七号,江添江博士的生日,我在此呢,祝他生日快乐!”
“然后就是……”说着他突然凑近,镜头里仅剩下他半张带笑的脸庞,然后放低声音:“我爱你我爱你呀。”
此时的江博士还在实验室里,处理项目临时出现的问题。
本来江添已经订好了今天的餐厅,打算和望仔先去吃个饭看个电影,然后再在回家路上买个蛋糕一起过生日的。哪料项目临进春节还出问题,搞得现在所有计划都要跟着打乱。
江博士今天怨气有点重,实验室的其他小伙伴都看出来了,都不敢多说话,只一味地闷头干活。
即便这样,结束的时间也很晚了,特别是凛冬夜,江添从实验室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江添站在寒风中,下巴往围巾里缩了缩,刚要从大衣兜里拿出手机看盛望有没有给他发消息,便听一声熟悉的呼唤在耳畔响起。
“哥!”楼梯扶手后面,盛望正站在那里。他把自己捂的严实,只露出一张白净俊美的笑脸。眉眼弯弯,仿佛春天里的涓涓细流,融化凛冬腊月的雪。
江添看着这一幕,发觉暖流已经顺着寒冰流进了他的四肢百骸,烘热他全身。
“你们这门口不让停车,我把车停在附近停车场了,”盛望小跑到他身边,冻的手都在抖,“我给你发信息怎么不回,害我苦等这么久。”
江添正拉过他的手放进自己的衣兜里,闻言看向他的脸——小脸被冻得通红。
“对不起,刚才进实验室不能带手机,”江添刚从室内出来,手上还带着余热,覆在盛望的脸颊处,惹得后者主动把脸送上来,贴在他手边蹭了蹭。
“好暖和,”盛望在大衣兜里捏捏江添的手
,催促道:“快走吧快走吧,蛋糕我都买好了。”
回去时江添来开车,盛望借着暖气在副驾驶睡了一觉,一直睡到家才醒。
江添问他这一天干什么了累成这样,盛望笑嘻嘻地搭上他肩膀,刻意压低声音道:“不是累,而是补眠,为今天晚上准备的。”
闻言,江添抬了下眉,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忍不住挑逗打趣:“怎么,今天晚上有活动?”
“呃…别问了,”盛望逐渐说不下去,“一会你就知道了。”
一进屋,江添便看见焕然一新的“望仔”。只见猫儿子脖子和尾巴上都系着粉红色蝴蝶结,正坐在门口,用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珠委屈地望着他。
看得出戴这蝴蝶结绝非它自愿,但江添只是把猫抱起来安抚两下,在食盆里添了点猫粮,便把猫放走了,蝴蝶结也没解开。
“漂亮吧,我给猫儿子弄的,”盛望走过去挑了一下猫尾巴上的蝴蝶结,转过头看着江添,皎洁一笑:“你喜欢吗?这个蝴蝶结。”
他是在问这个蝴蝶结。江添回身去餐桌边倒水,答非所问:“望仔一个小公猫,还给它带蝴蝶结。”
……
闻言,盛望眉头一皱,刚要反驳,便听江添又说:“但确实很好看。”
江添举起水杯喝了口水,在喝水的间隙中往这边扫了一眼,和盛望对上目光,眼神里引逗意味十足。
这是听出他话里有话,故意逗他呢!盛望脸颊泛起绯红,立即抱着猫躲开视线。
见他不说话,江添放下水杯,玻璃杯底在餐桌碰出一声脆响,紧接着,盛望便听江添慢悠悠开口:“我们望仔是最漂亮的…”
后者停顿了一下,薄唇一弯:“猫咪。”
这是在说猫还是在说人啊!盛望耳根爆红。
但他还是神情自若地站起身,不去看江添的表情,自顾自走到餐桌旁,把蛋糕拆开了。
“我去拿打火机,”盛望低头回了卧室,阖上门,余光扫到衣柜,内心挣扎起来。
到底穿,还是不穿?
明明刚刚进屋前还踌躇满志,想着绝对给江博士一个大惊喜,现在看来,“计谋”似乎已经被拆穿了。
盛望内心挣扎,陡然听见身后的开门声——江添出现在门口,正略微疑惑地看着他。
“去哪找了?打火机不是在你自己大衣兜里?”
盛望一愣,伸手一摸,果然在自己兜里,是刚才他们回来,他临时去超市买的。
“啊,我忘了,”盛望尴尬起来,攥着打火机想往外走,却不料被江添一个侧身挡在了门口。
盛望抬头看他,脸还是有点红。
“我朋友给我送了瓶干红,要不要一起尝尝,”江添伸手托住盛望的后颈,双唇摩挲厮磨:“就着蛋糕。”
盛望被亲的头脑发热,立即答应下来,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圈套。
如果说,重逢时盛望的酒量已经练到了五杯,那么现在已经退化回了三杯。
自从和江添同居以后,江添就很少允许他喝酒了,时间一长,酒精耐受程度就低了。
江添拿出两支高脚杯,一杯放在盛望面前。
盛望坐在旁边地毯上,嘴里咬着塑料勺,嘴角还粘着奶油,“哥,要不要许愿?我给你点蜡烛。”
“我没有愿望,想吃直接吃吧,”江添给两人倒上酒,再握着自己的那支杯柄,抿了一口酒。
盛望也是刚吃了两口,猫儿子就迈步过来了,前者顺手把它抱进怀里,撸了撸脑袋。
看着他拿着粘奶油的小勺子逗猫,江添上前把猫拎走,然后坐到沙发上,把猫放自己腿上:“全是毛,一会儿粘蛋糕了。”
“啊?”盛望左右看了看,确保没有粘上猫毛,才放心继续吃,吃累了就靠在江添腿上,喝自己的红酒。
“哥,”盛望抿了两下,直接一口饮尽,然后再给自己倒上,“今年,我想玩点不一样的。”
酒壮怂人胆,盛望开始大胆开麦:“本来不着急的,我想着经过烛光晚餐和爱情电影,回家之后做什么也就顺理成章了。”
“但今天你临时有事,我没有办法,只能请猫儿子被迫营业,”盛望举杯和江添碰了一下,勾起一个醉人的笑来。
江添在沙发上揪着“望仔”尾巴上的蝴蝶结,忍俊不禁:“然后呢,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
“没有,今天你是寿星,你就坐着等着就行了!”盛望猛地站起身,俯身和江添接了一个缱绻缠绵的吻。
甜蜜的奶油和醇厚的干红混杂在一起,令人沉沦,而下一秒,小猫从他手中溜走,徒留他一人在原地,被勾的心尖发颤。
盛望冲进卧室,打开衣柜门,从最下面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上面系着一个巨大的蝴蝶结。他解开蝴蝶结,打开盖子,看到里面的衣服不禁一顿。
他其实一个人偷偷试过,是一件很过火的衣服,穿上之后连卧室都不敢出。
盛望摸了摸滚烫的脸,一咬牙脱掉身上的卫衣。
卧室里竖着一个全身镜,盛望看着镜子系后腰处的大蝴蝶结,系了三四次才系出来一个满意的。
系完腰上的又去系脖颈上的,这个粉蝴蝶结系在后颈上,与后腰上的相得益彰。
做完一切他就忍住羞耻钻进被子里,叫江添进来。
系蝴蝶结的两处地方都很纤细,江添把人揽在身下的时脑子里蓦然冒出这一想法。
“是故意这么设计的吗,”江添像摆弄小手办似的把人翻了过来,看着大片裸露在外的肩胛,脊背——那两个蝴蝶结将盛望本就白皙的后背衬得更白,在灯下近乎发光。
“应该…吧,”盛望脸埋在枕头里,感觉整个人烫的都要冒烟了:“哥,别看了。”
“为什么不看?望仔,”江添wen了wen他光滑的脊背,目光深沉,“漂亮的猫咪。”
“别说了,”盛望腰一软,翻过身来堵住江添的嘴。
其实买打火机就是个借口,盛望自己那里就有不少以前剩下但一直没再用过的打火机。
买两盒新安全tao才是真正目的,辛苦盛望捂了一路,而现在终于派上用场。
“哥,生日快乐,我爱你,”盛望附在江添耳边说,被弄得一颤时,声音都跟着一抖:“我爱你呀。”
“听到了,”江添在他耳后落下一吻,“我也是,望仔。”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