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边缘》凉眸0210

2、第2章

　　案发现场是一栋老旧的公寓楼，警灯在夜色中闪烁，将楼道染成一片红蓝。苏晚跟着陆沉走上楼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死者是男性，二十五岁，名叫张明。"先到的警员汇报情况，"报案人是他的室友，说发现他倒在浴室里。"
　　苏晚戴上手套，走进狭小的浴室。死者仰面倒在浴缸边，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灰色。她蹲下身，仔细检查死者的面部特征。
　　"看这里。"她指着死者的耳后，"同样的针眼痕迹。"
　　陆沉俯身查看，她的气息拂过苏晚的耳畔，让她莫名有些心慌。她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尸体，却发现死者的右手紧握成拳。
　　"他的手......"苏晚轻轻掰开死者的手指，一枚蓝色的晶体从掌心滚落。
　　陆沉眼疾手快地用证物袋接住："和上一个案子一样。"
　　苏晚站起身，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那股甜腻的气息似乎更浓了，她下意识扶住墙壁，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开始发麻。
　　"苏晚？"陆沉的声音忽远忽近。
　　她想回答，却发现喉咙发紧，视线开始模糊。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她感觉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
　　......
　　消毒水的气味。
　　苏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你醒了。"低沉的男声从床边传来。
　　苏晚转头，看到陆沉坐在椅子上，她的风衣搭在椅背，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她的眼下有明显的青黑，下巴也冒出了胡茬。
　　"我怎么了？"苏晚试图坐起来，却被陆沉按住肩膀。
　　"别动。"她的手掌温暖有力，"你中毒了，和死者中的是同一种神经毒素。"
　　苏晚愣住了："可是我只是......"
　　"现场检测出微量毒素残留，"陆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苏晚注意到她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她突然想起昏迷前那个温暖的怀抱，耳根微微发烫。
　　"张明的尸检报告出来了。"陆沉转移话题，"和你之前的发现一致。另外，我们在她的手机里发现了这个。"
　　她递过来一张照片，是张明和一个女孩的合影。女孩穿着服务生的制服，背景是蓝夜酒吧的招牌。
　　"这个女孩......"苏晚眯起眼睛，"是林小夏。"
　　陆沉点头："看来我们得去蓝夜酒吧走一趟了。"
　　"现在？"苏晚掀开被子，"我没事了。"
　　"不行。"陆沉按住她的肩膀，"你还需要观察。"
　　"陆队长，"苏晚直视她的眼睛，"这是我的案子，而且我是唯一一个近距离接触过毒素还活着的人。如果真有什么危险，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该怎么应对。"
　　陆沉沉默了片刻，终于松开手："跟紧我。"
　　......
　　夜幕降临，蓝夜酒吧的霓虹招牌在街角闪烁。苏晚换了一身便装，黑色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陆沉走在她身边，西装革履，却掩不住一身凌厉的气质。
　　推开酒吧的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苏晚下意识往陆沉身边靠了靠，她顺势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说："别紧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苏晚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她强迫自己专注于任务，目光扫过舞池中扭动的人群。
　　"那边。"她指了指吧台后的一个暗门，一个服务生正鬼鬼祟祟地钻进去。
　　陆沉揽着她穿过人群，在暗门即将关闭的瞬间闪身而入。昏暗的走廊里回荡着她们的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甜腻气息。
　　"小心。"陆沉突然将她拉到身后。走廊尽头，两个黑衣人正朝她们走来。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实验室发来的最新分析报告，她快速浏览，瞳孔猛地收缩——那些蓝色晶体，竟然是一种新型毒品的载体。
　　"陆沉，"她压低声音，"这不是普通的谋杀案，这是一个......"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划破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