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海生莲[哪吒与敖丙同人]》青姜臣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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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海之滨，浪涛拍岸。
　　哪吒赤着上身，混天绫在身后猎猎作响。他手持火尖枪，在海浪中舞动，枪尖带起的火焰与海水相撞，蒸腾起阵阵白雾。
　　突然，他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转身望去，只见礁石后露出一截银白色的衣角。
　　"谁在那里？"哪吒厉声喝道。
　　衣角动了动，一个身影踉跄着站起。那是个身着银白长袍的少年，面容精致得不像凡人，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他的右手捂着左肩，指缝间渗出淡蓝色的血液。
　　哪吒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明明狼狈不堪，却依然保持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装满了整个东海的水，深邃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你是...龙族？"哪吒握紧了火尖枪。他听说过，龙族的血是蓝色的。
　　少年——敖丙，虚弱地靠在礁石上，嘴角却勾起一抹笑："不愧是李靖之子，眼力不错。"
　　哪吒上前一步，枪尖直指敖丙咽喉："龙族擅闯人间，该当何罪？"
　　敖丙却仿佛没看见那锋利的枪尖，反而向前倾身。冰冷的枪尖抵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红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轻声说，"只是...你舍得吗？"
　　哪吒的手抖了一下。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明明命悬一线，却还敢调笑。更让他心惊的是，敖丙身上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深海的气息，又像是月光的味道。
　　就在这时，敖丙突然身子一软，向前倒去。哪吒下意识地伸手接住，温香软玉入怀，他才发现敖丙的身体冰凉得吓人。
　　"你受伤了？"哪吒皱眉。他这才注意到，敖丙的左肩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泛着诡异的黑气。
　　"天兵...追捕..."敖丙在他怀里艰难地说，"我...逃出来的..."
　　哪吒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突然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惊讶的决定。他收起火尖枪，将敖丙打横抱起："别说话，我带你回去疗伤。"
　　回到李府，哪吒将敖丙安置在自己房中。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敖丙的衣襟，露出那道可怖的伤口。敖丙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衬得那道伤口更加触目惊心。
　　"忍着点。"哪吒取出金疮药，轻轻涂抹在伤口上。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敖丙的肌肤，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敖丙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专注地看着哪吒的侧脸。少年的眉眼英气逼人，却带着一丝稚气未脱的纯真。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要救我？"敖丙轻声问。
　　哪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我也不知道。"他抬起头，正对上敖丙的目光，"或许是因为...你的眼睛很好看。"
　　敖丙笑了，这一笑仿佛冰雪消融，春回大地。哪吒看得呆了，连手上的动作都忘了继续。
　　"你也很特别。"敖丙说，"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人类。"
　　夜深人静，敖丙躺在床上，听着身旁哪吒均匀的呼吸声。他侧过头，借着月光打量少年的睡颜。哪吒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唇微微嘟起，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敖丙的心突然跳得很快。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人类产生这样的感觉。可是，当他看到哪吒在海边练功时那意气风发的样子，当他感受到少年怀抱的温度，当他看到哪吒为他上药时专注的神情...他的心就不受控制地沦陷了。
　　"真是个...傻瓜。"敖丙轻声说，伸手轻轻拂过哪吒的脸颊。他的手指在即将触碰到哪吒的唇时停住了，像是怕惊醒这个美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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