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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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们把学校地下设施炸了的理由？"新任校长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校长办公室里，四人组站成一排。林拾的蓝色发尾还在冒烟，薄京墨的流苏耳坠少了一只，张聆安的长枪上挂着半截机械触手，郭盛繁的炼丹炉里时不时传出可疑的"咕嘟"声。
"严格来说，"林拾举手，"是那个金属大手自己压塌的。"
校长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让四人同时后退半步——太像昨天那个全息投影里的微笑了。
"做得好。"
四个脑袋同时抬起。
"初代实验体早就该销毁了。"校长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金属盒，"这是给你们的奖励。"
盒子打开，里面是四枚银色徽章，上面刻着无烛高中的校徽，但边缘多了一圈符文。
"特别行动组徽章。"校长解释道，"从今天起，你们可以直接向我汇报。"
薄京墨的互生刀突然发出预警的嗡鸣。他盯着徽章："这是监视器。"
"当然。"校长爽快地承认，"毕竟你们现在是学校最重要的资产。"
林拾的异瞳微微收缩："如果我们拒绝呢？"
校长按下桌面的某个按钮。办公室的墙壁突然变成透明显示屏，播放着昨晚地下设施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林拾和薄京墨的灵力融合瞬间，空间确实出现了不自然的扭曲。
"元素本源的钥匙。"校长轻声道，"你们不好奇门后面是什么吗？"
郭盛繁的玉佩突然发烫："等等，这徽章上的符文......"他猛地抬头，"和玉佩同源！"
校长赞许地点头："聪明。你们每完成一个任务，就能获得一块碎片。集齐所有碎片......"
"就能打开那扇门。"薄京墨接话，声音冰冷，"代价是什么？"
校长站起身，走到窗前。晨光中，他的侧脸轮廓突然变得模糊不清："只是偶尔会流点鼻血，做点噩梦，灵力暴走几次......"他转身，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反正你们已经很熟练了，不是吗？"
张聆安突然把长枪往地上一杵："我加入。"
"张聆安！"林拾瞪大眼睛。
红发少年咧嘴一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他压低声音，"总比被关在实验室强。"
校长鼓掌："明智的选择。第一个任务很简单——今晚午夜，旧校舍集合。"
四人转身离开时，谁都没注意到校长的影子在阳光下诡异地多出了一条手臂。
午夜，旧校舍。
"这地方比上次来的时候更阴间了。"郭盛繁举着发光的炼丹炉，琥珀色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
林拾的异瞳在黑暗中泛着微光："校长说找什么来着？"
"初代实验数据。"薄京墨的互生刀划开一道蛛网，"在地下三层。"
张聆安突然停下脚步："你们有没有觉得......"
整栋楼突然剧烈震动！无数灰尘从天花板簌簌落下，墙皮剥落后露出里面精密的金属结构——这根本不是旧校舍，而是一个伪装成建筑的巨型设备！
"趴下！"薄京墨的音波屏障瞬间展开。
一道刺目的红光扫过四人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被熔出深深的沟壑。天花板上，数十个球形监控器同时睁开猩红的电子眼。
【检测到未授权人员】
【执行清除程序】
"这就是校长说的'简单任务'？"林拾的扇子展开，木系灵力化作无数飞叶刃。
郭盛繁的玉佩突然漂浮起来："不对！这些设备在吸收我们的灵力数据！"
薄京墨的耳坠疯狂摆动："是陷阱。他们在测试我们的极限。"
张聆安的长枪燃起前所未有的金焰："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四人背靠背站定，各自的本命武器发出共鸣的嗡鸣。就在他们准备放手一搏时，整栋"旧校舍"突然停止了攻击。
所有监控器同时转向某个方向，电子眼中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恐惧？
黑暗深处，传来高跟鞋敲击金属地面的声音。
"哎呀呀，把我的小实验品们吓坏了吧？"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银色长发，血色瞳孔，嘴角挂着危险的微笑。她手中把玩着一枚和林拾一模一样的银色耳环。
"自我介绍一下，"女人行了个夸张的礼，"林无月，你们亲爱的......小姨？"
林拾的异瞳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不可能......林家所有人都......"
"都死了？"林无月轻笑，"傻孩子，那具烧焦的尸体可不是我。"她突然闪现到林拾面前，冰凉的手指抚过她的泪痣，"你的眼睛，比上次见时长大了呢。"
薄京墨的刀锋横在两人之间："退后。"
"哦？薄家的小鬼也在这里？"林无月夸张地捂住嘴，"这下可有趣了......"
整栋建筑突然开始解体，金属墙壁如同活物般蠕动退开，露出外面真实的夜空。林无月站在逐渐崩塌的边缘，银发在月光下宛如流动的水银。
"给你们一个忠告，"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别相信校长。他根本不是人类。"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身影化作无数银色光点消散在夜风中。只留下四枚发光的碎片悬浮在空中——正是校长所说的"任务奖励"。
郭盛繁小心翼翼地接住碎片："这上面......有血迹。"
林拾的异瞳紧盯着碎片上的纹路："不是校长的。"她抬头看向其他三人，"是我们自己的。"
远处钟楼上，新任学生会长放下望远镜。他耳边的银色通讯器里传来校长的声音：
"第二阶段实验，进度如何？"
会长摸了摸和林拾同款的耳环，轻声道：
"种子已经播下。就等......开花结果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