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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佞妆 ...

  •   背德

      be预警

      自设如山,ooc属于我

      ——瞬间的烟火,所以就别在乎结果.

      ——尽管狂风平地起,美人如玉剑如虹.

      一

      我叫翟潇闻,是勇毅侯府唯一的嫡女。我的父亲曾在袭爵后,又因其赫赫战功,被加封为威武将军,官居一品。可谓风头无量,好不风光。

      而我也因心中所愿,数年来,一直将自己伪装在端庄贤淑的躯壳之中,更在有意作为之下,终于让翟潇闻这个名字被众人牢记。

      父亲手握重权,母亲出身世家名门,女儿姝色艳绝京华。渐渐地.民间便有了传言:“得翟氏女者,得天下。”

      说起翟氏女,先前还有一位,提起来却令人感到唏嘘.

      我的阿姐姚琛,虽是庶女,却也是长女。自幼便养在母亲跟前。

      自阿姐十岁起,京中人都说,她是天下第一才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属京中上上一等.见过她的人,无一不夸赞,这是个极聪慧、端庄美艳的姑娘。

      彼时翟氏没有嫡出女儿,是以各家夫人都盘笔着迎娶姚琛过门。

      既为家中添了位贤惠夫人,又与侯府联姻,为儿子的仕途添了助力。庶女名头,又有什么所谓呢?

      是以阿姐方才及笄,提亲的人便险些踏,破了翟府门槛。

      世人都说阿姐聪慧,我却不然。

      养在深闺的姑娘尚且不知世事,那年重阳秋菊宴,君子白衣翩翩。一朵簪花轻扶,如此轻而易举地便让阿姐一颗真心献上。

      阿姐十七岁那年,适逢大选。她精作打扮.果然入了那人的眼。自此,一顶小轿伴着明黄圣旨,一入宫门,再不复返。

      皇帝的确很宠爱阿姐,不过短短一年,便成了万民口中的 帝王,宠妃。

      我年幼时常随母亲入宫,有时玩闹似地瞧着那上首的姚妃娘娘一眼,可却直觉着那着华美宫装的年轻妇人,眉宇间一股忧愁挥之不去。

      年幼时我不懂。可如今我明了了,阿姐却已然成了任豪弃之的玩物,成了皇 。权 倾轧下的牺 牲 品,埋没在皇宫之下的森森

      。。。白。骨。

      一入宫门深似海,阿姐不是不知,也不是不懂.只是她动了心,爱一个人没有错,只不过她爱的是皇帝,所以,便坠落入了无间地。狱。最后,摆在面前的,只剩si。路一条.

      可姚琛爱报了他,是以亦不愿负他所爱。可便是那份仁慈,临了便落得个肝肠。寸。断。

      母亲让我多同阿姐学学,可比之才情容貌,我亦是不输,还要学什么呢?

      学她那副真心待人吗?

      可是,动了情的人,是永远坐不上那个位置的。

      阿姐,我证明给你看。

      二

      ———没什么过不去啊

      远处钟声敲响,又是宫宴时节。

      长安街上,宝马雕车,香,满路。

      如今我已是及笄之年,母亲自然会带我入宫。

      宫宴说是君臣同乐,不过说到底便是皇室与各家夫人相看儿媳女婿罢了,无聊至极。

      不过…也该开始实施我的计划了。我随着领路太监的步子走向那威严的宫殿。

      眼前奇珍花卉开得甚好。不过,皇宫的外表自来看着都是光辉亮丽的。因为这些奇花的花

      肥,是那无数具美人的shi。

      骨啊!

      勇毅侯府的姚妃,定国公府的周贵妃,翰林清贵出身的赵昭仪…

      无数红颜化作枯。

      骨,沦为尘埃。

      我想阿姐心甘情愿入了宫,必是想着同他天长地久的。

      可结果呢?一腔深情喂了,

      。 狗。没有用了便弃之也不可惜。

      明媚如她却郁郁而终,红颜薄命…

      所以…为何不去看天下?

      只有权a利才能保护自己,我们生长在这片名a利场,自小目睹的是争,权夺,利,而非情深似海。

      帝王心术,想的是独揽大权,无论是百年世家,将门之后,簪缨贵族,于他而言,不过是皇权路上的一块块绊,脚石。

      只是那又如何?

      我看中的,又不是如今这位。

      觥筹交错,帝王与皇后一身明黄朝服、相敬如宾。

      殿内推杯换盏,端的是一派祥合。我却不合时宜地想起阿姐。

      只觉着嘲讽。

      这皇家男儿,皆负心薄,幸,何来面上那般情深意重。

      目光交错间,我看向角落的青年。

      皇帝的胞弟焉栩嘉.近日传言.今上身体每次愈下,似有意立燕王焉栩嘉为储?

      我正这般想着,却见男子突然抬起头来.我撞上他的视线,冲他着笑一笑。余光中,青年似乎红了耳朵。

      晚间,我随着人,流离开华清宫。目光在远方驻足。

      远远看去,一切都化为浮光掠影,逐渐明晰的影子直穿宫阙,落在那座红砖黄瓦的中央——未央官。

      三

      ——天亮了

      “想什么呢?这般出神?”少年声音似是在哂

      笑.突然在耳边响起。

      “夏小侯爷。”眼前之人,是宁国侯世子,夏之光。

      少年一袭紫衣.嘴角照例捧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恶,紫夺朱.我也喜欢紫色,他紫衣长伴,又是因为什么呢?

      “怎么.这座皇宫有这么好看?你想住到里面去?你想做…贵人?”

      他突然凑近。桃花眼下两颗泪痣好像在发光,目光灼灼,盯得我似乎有些意乱。神迷。那人的惊艳令我停住了目光。

      愣了会儿神,半晌,我才收回了目光我有些吃惊,心底的意图竟然被他一眼识破,却还是整了整心神。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怎么够?我要做的,是比贵人.更加尊贵的人.”

      “你想做皇后?”少年笑的轻,似是嘲讽:“翟依萍,做皇后容易,皇帝却难.”

      “那又如何?”不管谁做皇帝,我都要当皇后.”

      “年纪小,野心倒不小.不过这w国皇室.我观之都并无前途.不如你看我如何?”

      我有些标讶,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却轻易的说出了口,是蠢?还是胸有成竹?

      “小候爷也并无几分前途.”宫门口聊皇家的事?为了不连累自己,我想着将话题揭过。

      少年神情一愣.却道:“做皇非后不可?不过,小丫头,凭什么呢?凭你这张脸吗?”

      无端被人指

      摘,我有些恼怒,忍了忍,却见他目光中那了几分玩味,于是道:“小侯爷,以色

      侍人,也不失为一种手段呢.”

      我见少年似乎还想说什么,外头却已传来旁人交谈声,便不再逗留,行礼告辞。

      后来,我同夏之光也偶有几分交集,少年多是策马扬鞭长安街上,酒馆茶楼,好不肆意。

      我向往那种自由,但我有我的路要走,万家灯火,这样的美,

      生却都与我无关了.

      我十六岁那年.宫中举办大选,却不是为后宫添新人,而是替皇帝的诸位弟弟选妃。

      说来好笑.宫中子。嗣

      多未至三岁而夭。亡,当今登基十数载.膝下子

      嗣竟无一人.这可真是…报应!

      太监高声唤名,我整理仪容,重头垂目,进了内殿.

      高台上,不断地问话.我却些毫不怕.毕竟,排练过千百遍的东西,有什么好怕的呢?

      结果不出我所料,明黄圣旨上,赫然是朱笔提写:“兹有勇毅侯之女翟潇闻、端庄贤淑,聪慧敏人,特赐婚与燕王焉栩嘉为妃,择日成婚,钦此.”

      圣旨接下,高朋满座,都是来贺喜的。府外车水马龙,意外地却出现了那紫衣少年的身影。

      也是,同住一条巷子,宁国侯怎么会不让他来呢?

      明明是热闹的宴,我却没有目标达成的欣喜.我区区地看向另一席的少年。

      隔着人群,他也在看着我,眼中情绪复杂,我却捕捉到了那一闪而

      逝的痛。惜。

      痛惜,为什么呢?

      彼时的我不明白,那是一种明知结果却无法阻止的无能为力。

      四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凤歌高鼓,颂的是金玉良缘.

      红袍的公子,挑开盖头.灯火阑珊之下,端的是清俊极至的一张脸.“阿闻,我终于娶到你了”,他唤.

      明明是满目红色的喜,我却想起了另一张脸.

      “夫君.”那又如何呢?为了坐上那个位置,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芙蓉帐暖度。春宵.

      从此,我行走于世间的身份,便不再是勇毅侯府二小姐,而是燕王妃.

      我的丈夫焉栩嘉,并不如他面上那般儒雅,果然啊,生长在皇宫的人,都是有野心的.

      再烂的一手牌.也被他运营得一眼看不到深浅.诸王夺嫡.争权夺利.

      这一路上,尸。山。血。海,我背叛了挚友,送走了血亲.

      夜深人静之时,再回想昔日种种.我好像已经不认识自己了.我变得像皇室人一样.白日言笑晏晏,姐姐长妹妹短,夜里便是一刀刺入。心。脏。

      曾经的人.一去不复返。

      可我的本意,只是为了给阿姐证明啊!

      但我没有退路了,焉栩嘉决定动手了。

      在除夕那日,带来了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人——夏之光.

      “燕王妃.”他道.我也同他回礼。

      过往尘封在烟尘里,彼此都装做不相识。

      我和焉栩嘉说:“殿下一定要亲手。射。杀。皇帝,这是立威.”

      北城兵马司.羽林军、翟家军、夏家军冲进了皇宫.

      夏之光站在我身旁,我问道:“你不去吗?不去攒功、成为新帝心腹功臣?

      他目光不知落在何处:“今夜的任务,只有保护你.”是我的心之所愿。

      ——原来我们早走了,走散了

      五

      任豪死在除夕夜里.被燕王亲手射,杀。

      阿姐,这也是为你报仇了吧,

      我想.

      正月初八.新帝登基.焉栩嘉封我为后.

      九重官阙,万民朝拜.山呼千岁.我终于实现了我曾经的心愿啊,成了,w国的翟皇后。

      可是,翟潇闻,你为什么不开心啊.我对自己说.

      做皇后不好吗?

      当然好.生杀夺予的至高权利都赋予在面前的朱砂玉笔.

      远处两个幼小的身影在扑蝶.而我却不能这样的肆意.

      皇后嘛,当然只能端着笑容去面对所有人.不然,便是失格.焉栩嘉登基的第三年,我二十二岁,他新纳了一名姑娘,是宁国侯世子的表妹,何洛洛.

      夏之光哪有什么表妹啊、那个何洛洛,是焉栩嘉在府外藏了四年的歌姬,徐一宁.

      权利就是好啊.,卖唱的妓子,转眼就能成侯门女儿.只是可怜夏之光,要同个娼门互称兄妹(没有骂洛洛的意思,剧情需要).

      徐一宁,不,何洛洛入宫拜会我的时候,我也见过他.

      的确是个很可爱的大眼睛姑娘.焉栩嘉宠爱他,以之任豪宠阿姐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位份也一升再升.

      侍女说自洛妃入宫以来,皇上变了,和从前不一样了。

      有吗?或许有的.但我没有感觉出来,我从未爱过他啊.我每日做的,不过是听着政事.理着后宫琐事、打理着太子和公主的生活.再冷眼旁观焉栩嘉宫里的那些女人千方百计地争奇斗艳.争夺帝王宠,爱.

      他宠爱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太子己封,没有人能撼动我的位置.

      阿姐,你再得先帝宠爱.却还不是要跪在一个年老又权贵的女人面前行礼.

      母亲入宫的时候,恰逢何洛洛过来请安.

      我说:他能那样无忧无虑的笑着,真好.”不像我,身在高处,每日都害怕自己跌下去.

      母亲说:“你从前也是这个样子的.”或许我也曾真挚的笑过吧.可我不记得了

      …… ..可我好像也才二十三岁

      六

      二十六岁那年,突厥来犯,焉栩嘉大手一挥.点了夏之光为帅.

      他刚从战场上离开不过一年.如今又一次被命为主帅、可谓是意气风发.只是我们都不知道.,那一年,是一切,悲剧,的开始.(或许从相遇的时候就开始了)

      说起这位夏小侯爷.如今二十七岁,年近而立却仍孤身一人,实在不多见.每次焉栩嘉要赐婚.这位小侯爷都屡屡以还未有意中人,只想为国建功主业而搪塞过去.

      小侯爷过了中秋便要出征了.皇帝给他办了个行宴、我自然也要出席~( ̄▽ ̄~)

      焉栩嘉同下首的何洛洛眉来眼去的洞笑.时不时再叮嘱夏之兴两句.夏之光被众为围在中央道贺.

      眼前青年紫衣依旧.一如十数年前模样.我们之间却不复当初.这些年我也能见到他多次,却几乎再也没有几会说上一句话.

      “陛下.夜深了,妾要回去安置太子和公主,先行告退了.”

      我离开的时候、想的是昔日美好,并未注意到宴会主角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历害,冥冥之中指引着我一定要进去一探究竟。

      圆月高挂、夜里那样的美.明珠般的耀眼。

      当了那么多年皇后,却没有人知晓,我最喜欢的,其实是抚琴歌唱.

      人生啊,总是如此,孤寂又苍凉.

      “皇后娘娘,”身体在听到就悉的声音后先一步地转过了身.月下青年紫衣、眉目依旧.

      我突然很想哭,却道:“有酒吗?”

      那人似乎是愣了愣:“有.”

      “陪本宫喝两杯,”

      “娘娘…”

      “这是本宫的命令.”

      “…是,臣,遵旨.”

      是什么时侯,你也开始对我称臣了?

      “夏小将军.”我灌了他一杯又一杯,男人醉意初显:“听闻将军出征在即.本宫在此,以多年旧友,祝将军凯旋…”

      “多谢娘娘,娘娘难得对微臣好意莫不是又想让臣带些礼物回来?”

      我听了这话.愣住了.是我最熟悉的,我们多年前的样子.

      不知是不是夜里风寒,端庄的皇后此刻突然有些抽泣:

      “是啊,等你回来,再好好给我讲一讲一路的风光好不好?听闻突厥烟火独特,我便要那个好了.”

      我还想再说下去.夏之光却突然抚身,吻在我的泪珠上.

      温热贴上来的那一刻,我才知晓,原来我不是没有心;只是我的心.早在十三岁飘落的海棠花树下,住进了另一个人.

      只是我明白的时候,我的孩子已经快同那时的我一般大了

      一颗心,要听取自己口令

      我的心,却在我不觉问己然为另一个人跳动。

      明明意识还清醒的我,却吻上了他的唇.回应他炙热的爱意.

      命途中自有因果但入世沉浮,何论岁月荣辱.

      不管岁月变迁.我终究还会与他扯上联系.

      云黛花颜金步摇.在夜里,透着微弱的亮光,那是一颗灰暗的心找到了它的归途。

      滚烫的身体和炙热的心,在黑暗中,彼此交融…

      一夜鱼龙舞

      瞬间的烟火,所以就别在乎结果

      ——没人在等你了

      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夏之光早就走了。

      我的陪嫁侍女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见我醒了,忙跪下来发誓绝不会让任何人知晓.

      也是,孤男寡女,有夫之妇,多yin乱、帝王妻,天子臣,多荒唐。

      可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的心是热的.

      夏之光出征.我没有什么能送他的

      .思来想去.拿来我当初缝嫁衣的料子,给他和我编了一条红绳.

      一线红绳牵.万世因果缘。

      就当我在心里嫁给过他了吧.

      行军曲.出差鼓,敲得震天响.

      不能说的是不忍和离别.

      捷报频传,似乎是一路高歌握进,势如破竹。

      小皇子出生的时候.人间六月,无尽的生机.我的生命终于迎来了希望.寄托于这个,我,和夏之光的孩子

      翟潇闻,你真是个jian货(不是骂人),同旁人通jian还生下孩子的妖,后,真是可笑,我想

      后宫之中的人都知道,皇后对这个小皇子,视若明珠珍宝.千般宠爱.

      金秋九日.又是士子蟾宫折挂.

      平淡的日子却被噩耗无端打破.

      “小侯爷.战死了.万箭身心.”

      心痛得无法呼吸.杯盏脱落,落地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手上却浑然不觉.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给予我了又夺走。

      “知道了.”片刻.收拾好情绪.

      无尽的泪,只能在夜里一个人流.人前,我必须还是那个端庄的皇后.

      往事如烟弥作古,草木风月为卒.

      永别了,夏之光.

      八

      焉栩嘉近来,越发暴戾了..

      先是臣子谏言令他不爽,他便夺了人家的官.再有人劝谏他莫专宠洛妃,他直接将人抄家下狱.

      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好像是从何洛洛入宫开始.

      好像从那时起.他看着那些士族的眼神.就开始同他兄长一模一样了.

      那夏之光呢?他也是士族.焉栩嘉真的能那么放心地视他做心腹.

      为什么那场占尽了上风的一仗会落得个主将殉国的下场.

      一切,是不是蓄意的?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

      世人都说焉栩嘉宠爱何洛洛,可他真的爱她吗?不然,为什么会在发现她暗地里扶两个兄长为官之时怒而将那二人斩首,而后却又照旧将何洛洛宠成后宫第二人?

      他爱的、只是他能主宰别人命运的权利而己.

      何洛洛逃不出他的掌控.所以.他愿意将她捧到高处。

      说白了.就是玩物.

      玩物若有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便通通抹杀。

      真是可悲.我怜悯何洛洛.

      ……

      世局变动.让我指手不及。

      做为一个父亲,他竟然开始猜忌他的太子,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

      权利.真的让那个人交成了恶,魔.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组织人手,暗里谋划,周家的,夏家的.翟家的.张家的…

      我不是不懂朝政.二十年的功夫不是白费,我在朝中各处都安插了自己的人手.甚至、还有兵.

      但我却忘了,他毕竟是皇帝啊.至高无上的人.手眼通天.这么大的动静.他会看不到吗?

      于是.他sha鸡敬猴.给了我一个警告.

      他杀了太子.

      虎毒尚且不食,子、人心啊.早就泯灭了.那个人,禽,兽不如。

      随之而来的、是勇敢侯府的覆灭.父母兄弟、全家一百零一口人,一道令、一夕覆灭.

      他怎么敢,动了勇毅侯府.宁国侯府,让他一个人掌握兵权吗?

      他是君不是将,一个从未去过京外的人,又如何懂得行军之道.

      呜呜哀哉.我大w国.离覆灭不远矣

      .萧瑟风中忆当初、露华浓、拔云见雾、轻寒雨里望前路.暮色起,不知归途.

      九

      “娘娘,上路吧”黄衣太监捧着白陵.身旁是早己没了声息的公主与何洛洛谁敢想能..最后一刻.居然那个歌姬,护着我女儿逃命.

      “公公,劳烦您告诉焉栩嘉,我翟潇闻,斗不过他,是我输了.但他很快也会

      下来,我在地

      狱,里等他.”

      我这一生,也算波澜壮阔.遗憾吗?当然有.是那无法宣之于口就成了结局的爱.

      阿姐,是我天真了.原来,我一个人的力量,天法撼动皇权的庞然大物,任何人沾上它.都会变成魔,鬼。

      我们.生在簪缨士族,要么反,要么死或许.只有一反.才能逃脱这宿命轮回。

      阿耶,阿娘,对不起,让你们一起陪我受了这失败的苦果.女儿不孝.

      夏之光.黄泉路上.你等等我好不好.下辈子,我不要在错过你了.

      苍茫间正邪殊途.举杯将曲赋.笛声悠悠长诉

      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好像恍忽间又看见了那紫衣少年向我走来.

      你是来找我回家的吗?

      夏之光,我好想你

      【正文完】

      十、番外

      一年后.夏之光带领壶国军队攻破长安的时候.命人活捉了焉栩嘉

      “将军,人带到了.”

      “夏之光,居然是你,你竟敢造反!是朕对你不够好吗?”

      “好啊,可真是好,好到在军营里安插内奸来夺我性命,还有,你说.夺妻之恨,该不该报!”

      “你…翟潇闻这个皇后,做得可真好,母仪天下,居然同你暗通曲款.该死.”

      “所以,你杀了她.”青年的眼早己一片腥红:“那我杀了你给她陪葬不过分吧.毕竟,我可是个乱臣贼子啊

      “那是她该死,竟然想夺朕的权

      夏之光好像没听到般,自言自语道:“算了,闻闻应该不想再见到你.那我亲自来,你怎么折磨他的,我便让你千倍万倍地受一遍.”

      “来人,放火,烧了皇宫.”欠你一场烟火.解你心头之恨.如今也不算失约了.

      ……

      当臣下把小皇子带到夏之光面前的时候,看着面前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小脸.七尺男儿,刹那间泪如雨下.

      没有人明白,为什么夏将军覆了焉栩嘉的国,却没有登基为帝

      有人称他赤胆忠心,只是惩奸除恶.有人说他心机深沉,携天子以令诸臣.

      因为他在攻破长安后,仍扶持了前朝小皇子为壶园的皇帝.

      后人说,壶园的第一权臣夏之光,终生不娶.孑然一身,终老.

      民间传言说他有断袖之癖,更有野史记载,说夏将军的寝殿与书房里,都挂着一个女子的画像

      具体事实如何.只有当时的他才知道.

      最近,夏之光的梦里,总是出现那个女孩。

      美人抚琴歌唱,少年随落花舞剑.

      年少的春光.追忆都遥不可及.

      他又抬手,看向自己腕上的红绳.

      一线红尘牵.万事因果缘.

      来世再见了,闻闻.

      【END】

      把黎明先圈禁,贴耳窥听,夜底的声音.

      再一秒就洞悉,月亮打出的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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