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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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傅向来安静的办公室门，今天第三次被叩开。
来者是岑一一，他再不耐烦，也要耐下性子好好说话。毕竟岑一一家是恶魔血浆的投资人，军队离不开恶魔血浆。
“副统，是这样的，先锋二小队的那个士兵私自去了凡斯纳，您是知道的，”她不知道方寻烬与方傅的关系，其实，整个军队也没什么人知道，主要原因也是父女关系并不算好，来往少之又少，与普通上下级并无差别。
方傅摆摆手，他已经知道岑一一要说什么了，先锋二的队长是谁？和她什么关系？想想就能明白了：“嗯，我知道。”
岑一一点头，继续道：“这件事，朝圣国不会让它发酵吧，毕竟是世界级的大军纪。”
方傅笑道：“哪敢啊。”对啊，自己女儿，哪敢啊……
“我之前听说，这种大事要是向下追究，可能会追究到队长身上，”她问道，“会对乔衡风有影响吗？”
方傅就知道她是来管乔衡风的，乔衡风上午自己也来过一次了，说自己带队出了问题，不管是什么惩罚他都能接受，现在又是岑一一来问。方寻烬和乔衡风倒是不会有事了，只有方傅自己在会议室争取了一个晚上这件事有事——丢脸。
“不会的，放心吧。”乔衡风道，“已经差不多摆平了。”
岑一一如释重负一般吸了口气，就听到方傅在喝了一口茶后无缝衔接上了私人问题：“你和乔衡风怎么样了？”
“啊？”她一双瑞凤眼一转，“还不就那样，他忙他的，我忙我的。”
方傅一叹气，他从队长到副统，见证过不少这两人的故事，怎么自己孩子都二十几了，这两人还和当年一样：“算了，我多嘴，你早点回去吧。”
“是，”岑一一敬了个军礼，“多谢副统。”
迷途勇士基地训练场那边，体能训练也算到了尽头，乔衡风接了个电话后向娄舒毅招招手：“苍蝇，你父母来看你了，收拾一下，啧，把汗擦了过去。”
娄舒毅一听来了力气，他父母住外城区，离军营很远，他作为觉醒者住在军营宿舍，没想到父母会这个时候来看他，他甚至没管队长也叫他苍蝇，直接飞奔出了基地。
方寻烬看着他迅速变小的背影和卸下的负重，你，怎么还有力气跑啊我去。
这时候，岑一一也回来了，下一个项目是迷途勇士的耐受测试，这一个项目会加上觉醒者。因为常人的身体极限在安全状况下是很难被激发出来的，但觉醒者的身体极限大于常人，在正常情况下可以模拟出需要的数据。
至于为什么觉醒者不能参与驾驶迷途勇士，是因为大部分假肢没有人正常的神经元对接能力，在战场上会接触不良，所以觉醒者不被纳入驾驶员范围。
看着众人没动，岑一一拍了拍手里的记录板：“别愣着，诶，你们那个‘苍鹰’呢？”
乔衡风招招手：“他看父母去了。”
“诶！死小子，”岑一一咂了下嘴，“我下午要交报告的啊。”
乔衡风皱眉：“什么报告，很急吗？”
“迷途勇士感知度极限适应性报告，”岑一一把记录板翻过来给乔衡风瞥了一眼，“当然急。”她顺便开了个玩笑，“搞不好我年终奖算里面。”
乔衡风笑了，她哪里在乎军队那点年终奖，但迷途勇士的改进和训练确实是分秒必争的效率活，但自己手下目前只有一个受伤的觉醒者。
白荒的声音突然传来：“这个项目需要什么操作吗？”
“不用，”岑一一立马回答，“驾驶员站里面，我们后台会自动控制迷途勇士内部环境进行耐受测试，然后记录数据，驾驶员达到极限后报告一声，我们开驾驶室的门就好了。”
乔衡风关切地问道：“你行吗？”
“可以。”白荒站起身，没有多说什么。
乔衡风知道，白荒看得出岑一一和他的关系，他不想让这两人为难。
站进迷途勇士内部，驾驶舱门合上那一刻，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哪怕显示屏离面部只有不到三十厘米，过了一会，四周亮了起来，四处都是不同颜色的数据。身体上有很明显的麻感，四肢被金属包裹后只有手臂的触感不明显。
所有人确认状态无误，岑一一按下后台通话耳机。
“现在模拟失温状态，显示屏切断，通讯系统连接，有什么情况随时报备。”
马上除了通风口和外视器的一点自然光外，大部分显示屏的彩色数据都消失了，一个蓝色的三角形在面前开始闪烁。
失温警告。
很快，皮肤的触感变得寒冷，像是被突然投入了冰天雪地，轻轻一动，就会触碰到比空气更加寒冷的钢铁结构，刺骨的凉意蔓延到心脏，方寻烬打了个寒噤。
没过多久，呼出的气体就成了狭小空间里唯一可见的暖意。每过五分钟，岑一一的声音就会从耳机中传来：“报告状况。”
“乔衡风状态良好。”
“梁肖状态良好。”
……
“方寻烬状态良好。”
“‘海妖’状态良好。”
所有人报备完成，岑一一就按下秒表，开始下一轮计时。
不知过了多少轮，每个人报备的声音都变成了颤音，方寻烬狠狠呼出一口热气，感觉寒意快要侵入骨髓：“白荒，还好吗？”
“放心。”即使可以听出冷意，但她的声音明显更加沉着稳定，“多关心自己。”
“少操心吧，”梁肖的笑声带了颤音，“你脸皮冻没了她都不一定有事。”
方寻烬很想跳下机甲给他一拳，皮笑肉不笑地道：“梁肖啊，我咒你第一个坚持不住要叫停。”
乔衡风哭笑不得，在这种时候，也只有这两个人能闹起来：“都闭嘴。”
又过了好一会，寒气像催眠剂一样逼人垂下眼皮，方寻烬一边牙齿打颤，一边又昏头昏脑的，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出耳机：“岑姐，我不行了。”
机甲外的岑一一马上按下耳机：“02号机甲关闭失温模式。”
方寻烬即使自己已经冷到狼狈不堪，还是道：“你看，梁肖，我说什么？”
岑一一也懒得看这两人继续闹下去，干脆直接推进了下一个项目：“好了，现在试试在失温状态下行动。”
方寻烬和梁肖识相地没有继续拌嘴，几架迷途勇士开始缓缓行动起来，只有白荒那台迷途勇士动作不太顺利——因为机械臂无法连接机甲的感应系统，如果她试图抬手，就会感到肩膀覆盖上了千斤重量。
过了一段时间，等到连白荒都无法在低温下坚持，岑一一才按下秒表：“好了，调整状态，马上进入冷却器失效状态的测试。”
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迷途勇士的内部引擎已经开始大功率运转，即使周边环境不算安静，依旧可以听到引擎飞速旋转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