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爆炸冲击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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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冲击波掀翻第七层的安全闸门时，顾清欢被气浪掀飞三米远。她撞在锈蚀的管道上，额角传来的钝痛让视野蒙上血色滤镜。透过破碎的观察窗，她看见走廊上流淌着彩虹色的黏液——那是基因融合失败的变异体正在融化。
"九爷！"顾婉柔的尖叫划破浓烟。她看见妹妹撕开白大褂，裸露的后背爬满蚯蚓状的金属管线。那些管线在她脊椎处汇聚成银色光点，与锁骨处的凤凰纹身产生共鸣。
傅九渊的剑锋穿透扑来的夜枭战士胸口，暗红色液体喷溅在古银剑上发出滋滋声响。他转身拽住顾清欢的后领，剑鞘狠狠砸向通风井铁栅："抱紧我！"
下坠过程中，顾清欢的指尖触到傅九渊后颈的凤凰图腾。那种血脉相连的灼痛让她想起在陆明修办公室看到的全息影像——三百年前绣着金线的嫁衣下，新娘的脖颈处赫然浮现着相同的蛊虫印记。
"你也是..."她脱口而出又戛然而止。傅九渊的剑锋突然调转方向，斩断头顶垂落的电缆。在电火花爆燃的瞬间，顾清欢看见男人眼底闪过机械义眼特有的红光。
"顾家血脉果然名不虚传。"他扯开浸血的风衣，露出腰间镶嵌着翡翠的青铜罗盘，"但你要明白，我们不是在救你，是在收集最后的祭品。"
顾婉柔突然发出凄厉的尖笑。她背后的金属管线全部刺入皮肤，形成诡异的六芒星阵列："姐姐你看！"她指向实验台残骸，被炸飞的培养舱里浮出数百具水晶棺椁，每具棺材上都刻着顾氏族徽。
当第一具棺椁在众人注视下自动开启时，顾清欢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看见棺材里躺着的少女与自己容貌完全相同，只是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玉色。最可怕的是少女脖颈处，蛊虫正在啃食最后的血肉。
"这才是真正的顾婉柔。"傅九渊的剑尖抵住她妹妹的眉心，"当年你父亲用你做诱饵，故意让暗盟带走真正的实验体。"他突然扯开顾婉柔的衣领，机械管线在锁骨处汇成血色纹路——那分明是微型化的凤凰图腾！
整栋大楼突然发出鲸鱼般的嗡鸣。顾清欢看见所有水晶棺椁同时开启，玉色少女们像提线木偶般整齐列队。她们的面部毫无表情，但手掌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顶层的观星台。
"沉船协议提前启动了。"陆明修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顾清欢转头看见全息投影中的男人，他胸前的怀表不再跳动，取而代之的是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脏，"当太阳升起时，藏着噬魂蛊原液的深海导弹就会..."
爆炸声打断了他的狂笑。顾婉柔突然扑向傅九渊，金属管线刺入他后心。鲜血喷溅的瞬间，顾清欢看见男人瞳孔里的机械义眼绽放出妖异的红光："警告！检测到SSS+级生物入侵！"
整座城市的天空突然变色。顾清欢抬头看见夜空被撕开一道裂缝，黑色母舰如同巨型蜘蛛降临云端。她听见系统提示音第一次出现紊乱的杂音："警告！时空曲率异常！检测到上古战场波动！"
傅九渊的剑锋穿透顾婉柔的胸膛时，顾清欢的锁骨纹身突然迸发强光。她看见鲜血在空中凝结成凤凰形状，那些玉色少女的尸体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化为飞灰。更诡异的是，她们的哀嚎声竟与记忆中顾家祠堂的铜铃音律完全一致。
"九爷！"她抓住傅九渊颤抖的手腕，"你体内有顾家的血！"
剑锋调转的刹那，傅九渊扯开染血的衣襟。顾清欢瞳孔骤缩——他心口处嵌着的，竟是一块刻着顾氏族徽的青铜司南！
整座实验室开始量子化坍缩。顾清欢在时空乱流中看见公元307年的顾家祖祠，穿着玄色大氅的老者将婴儿抛入火盆。火焰中浮现的凤凰虚影，与她锁骨处的纹身完美重合。
"原来如此..."她终于明白父亲临终前的话语。当陆明修的电磁脉冲器抵住她眉心时，顾清欢突然笑了。这不是绝望的笑，而是看透千年棋局的释然。
"你以为能操控命运？"她主动将匕首刺入心脏。鲜血喷溅的瞬间，凤凰火种冲破时空壁垒。顾清欢在意识消散前看见，整片太平洋的海水突然沸腾，沉睡千年的上古凶兽"烛龙"正破水而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